加的狼狽起來,上一世貌美與才德兼備的謝靜嫣,也有現在這狼狽樣……
“嫣兒……嫣兒……”蘇氏見到摔倒在地的謝靜嫣,又見著一臉無事的謝靜婭,心裡的火立馬噴了出來。
“靜婭,你怎麼能推倒姐姐呢?你這樣子,哪有一點女子的涵養。”蘇氏不問青紅,直接就給謝靜婭定了罪,想來她現在的地位,再也用不著討好謝靜婭了。
“蘇姨娘,是你女兒自己撲倒的!”
“謝靜婭,我是你繼母,你不尊重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不尊重謝府,我是你父親擺過宴席正娶的大太太!”對於謝靜婭的稱呼,直中蘇氏的要害。
謝靜婭看著這一對母女,眼裡的厭惡盡顯,“在我的心裡,你蘇雪蓮永遠都只是個妾!”
“你……”蘇氏沒有想到謝靜婭會如此,見著旁邊無人,站起身來便想著去攻擊謝靜婭,只可惜步子才邁了幾步,謝靜婭抬起腿一伸,便將她不太靈光的身體給絆倒了下去。
“啊……”蘇氏有些發腫的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與著謝靜嫣緊緊地抱成了一團。
謝靜婭冷眼地望了她們一眼,低低地吐出兩個字:“晦氣。”
“孃親……”謝靜嫣投在蘇氏的懷裡,便放聲的大哭起來,今兒個本想著大出風頭,引得皇貴妃的注意,卻不成想丟盡了臉,日後她還要怎麼進入二皇子府啊,“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啊……我不要這樣子被人說道……”
蘇氏的頭何嘗不痛,這裡不是謝府,這裡是女院,鬧到如今這地步,她能想到什麼樣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證明謝靜嫣是被陷害的……蘇氏眼裡又露出了那冷寒的光來,她的女兒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下套
轉眼,便到了六月,距離選美賽過去了近兩月。愛璼殩璨
自那日蘇氏從女院回府後,第二天間,府裡又多了一位討人喜歡的通房丫環,這些日子,謝安邦享用了幾個丫頭,這隔在王氏還在的那些年,謝安邦是絕不會如此理所應當,看上哪個丫頭便享用的。
蘇氏還未來得及去想法子幫謝靜嫣,又一件大事惹了出來。
因著天氣變化,謝睿斌著了燒,當那乳孃抱著謝睿斌的身子時嚇壞了,著實燙得很,可是再看謝睿斌的小臉蛋兒,居然也不哭也不鬧,只是呆呆地,偶爾閉著眼睛。
平日裡,下人們見了,只當這五少爺是個乖巧懂事的,從不磨人,吃了睡睡了吃,從不哭鬧。
可是燒成這樣,若是換在一個正常的嬰兒身上,定是會難受得哭啼不止。抱著五少爺的乳孃嚇壞了,忙稟報了大太太和大老爺。
大夫、太醫……連著換了好幾撥,除了確認五少爺只是感了風寒發燒之外,沒有人能確定這五少爺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只道要年紀再大一些才得知。
原本,蘇氏也只當自己生了個絕對乖巧懂事的好兒子,可自打乳孃說了那個情況後,她便仔細的觀察著小兒的舉止,發現這小兒從不哭鬧,哪怕是餓了也只是呆呆的看著來人……
謝安邦也花了些精力關注這五少爺,待確定他的言行是呆笨後,眼裡那種落寞和失望顯而易見,這個孩子怕是個不健全的。再一看蘇氏望著小兒哭嘀不止的樣子,心裡全然沒有了一絲的憐憫。
他納悶,這蘇氏怎麼又胖了,以往哭的時候狁見我憐,現如今一哭,只覺得一堆肉在擅抖,哪還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感。
“老爺……我們的兒子……”蘇氏抬起頭,兩眼淚汪汪,柔媚地哭道:“妾身求老爺再另請高明看看我們的兒子吧。”
看著蘇氏雙下巴在晃動,謝安邦不但沒有上前安撫,反而向後退了兩步,眼裡的厭惡之色儘量的壓下去。
“太醫都說了,等睿斌再大些時日檢查,你一介婦人就別再糾結於此了。”謝安邦淡淡地回了過去。
他問了好幾位給謝睿斌診治的大夫,暗裡的透著這孩子怕是腦子有些問題,八成是個傻子。現如今,他對著這五少爺的喜愛也淡了去,一門心思想著今後要找些姨娘開枝散葉才行。
“老爺……”蘇氏有些驚訝於他冷淡反應的態度,望著她的眼神也沒了往日的柔情和耐心。
謝安邦淡淡地看了她幾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命著丫環好生的服侍著蘇氏,又藉著公務繁忙的藉口去書房處理公事。
王嬤嬤費了好大的勁才扶起摔倒在地蘇氏,輕聲的安慰著,“大太太,您得寬心些。”
蘇氏抬起衣袖往著眼角一擦,冷然地道:“嬤嬤,您看現在大老爺對我的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