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遲淮目光掃過去,猛地看到門外趴著個身影,那樣子,跟個小間諜似的。他眉角不由染上笑意,江意唯見他笑而不語,有些心急,“四哥?”
男人豎起食指放到唇邊,“噓。”
江意唯不由噤聲,以為是有什麼大事,嚇得不敢出聲。她看到簡遲淮推開椅子起身,然後悠閒踱步至門口,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江意唯的視線,她還未弄清楚什麼事,就看到簡遲淮抬起食指,朝那薄玻璃上猛地叩去!
門外傳來陣尖叫聲,“哎呀,我的耳朵!”
簡遲淮再一把拉開門,他斜靠門框,好整以暇盯向褚桐捂住耳朵的糗樣,當著外人,偏還裝作不認識她,“你是誰?這兒的服務員?”
褚桐滿臉不悅,耳朵裡嗡嗡作響,視線越過簡遲淮往包廂裡面瞅,除了江意唯之外,還有好幾個中年男人。
在外面,他肯定不會承認她,褚桐心裡冒酸,江意唯見狀,從座位那邊走過來,“噢,這人我認識,是易搜的小記者。”
一群人,都裝什麼裝啊!
簡遲淮側開身,“既然是記者,管住她的嘴,對你以後有好處,請她一起進來吃頓飯吧。”
褚桐聞言,忙擺手,“不用!”
江意唯似笑非笑看她,“既然都到了門口,不至於這一步都邁不進來吧?”
褚桐完全不知道包廂裡另外幾人是什麼來頭,就被誆了進去。簡遲淮率先過去入座,莫名其妙說了句,“當老師一直是我喜歡的職業,只不過家父和你們是多年的好友,好不容易來次西城,我肯定要代他好好招待你們。”
那些都是人精,聽到這話自然明瞭,畢竟褚桐是個記者,當著她的面,不能漏底。
簡遲淮和江意唯都已入座,褚桐倒也大大方方,怕什麼,尷尬什麼,她是正妻,江意唯都好意思緊挨她老公坐,她還怕在這吃頓飯嗎?再說,她本來就快餓死了。
褚桐坐下來徑自動筷,事情本來就談差不多了,那些人聰明地絕口不提劇的事,熱熱鬧鬧張羅起喝酒來。
斤把白酒下肚,有人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頻頻湊到簡遲淮身側,以眼示意江意唯,“你們兩個是真配,郎才女貌,打算什麼時候成事啊?”
褚桐咬著口鮑魚,眼神瞪過去,喂喂喂,她還在這的好不好?別這麼不遮不攔的嘛。
江意唯也不反駁,淡淡笑著,有簡遲淮這層關係在,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中年男人說得High,自顧大笑道,“你要把她收了,關係一公開,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就沒人覬覦了嗎?”
褚桐快坐不住了,她也很漂亮啊,雖然素面朝天,但好歹底子不差,再看簡遲淮,只見他微微而笑,“開什麼玩笑。”
“玩笑?哈哈,你——”
男人頓了頓,眼瞅褚桐端著酒站起身,他愣愣盯向她,“你,你幹嘛?”
“我敬酒啊,敬你們……”
“敬、酒?”男人喝成了大舌頭,手朝褚桐一指,“你能喝嗎你?”
“當然可以,一斤白酒小意思而已。”褚桐要再聽到胡亂把簡遲淮和江意唯配對的話,怕是要掀桌了。
“行!”男人一巴掌拍向桌沿,“喝!”
簡遲淮不動聲色朝褚桐望去,她對上他的視線,他目光冷冷給她個警告,可她卻伸手拿過瓶子,自顧斟酒。江意唯坐在旁邊,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在褚桐執起酒杯時,不緊不慢說了句,“既然有誠心,就該坐過去。”
這幫人,遇上年輕貌美的,那可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褚桐又豈會不懂,她好歹腦子靈活,不至於被江意唯搓扁捏圓,她笑了笑,一臉神秘,“江小姐,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江意唯自然順她的話問下去,“為什麼?”
“我剛在酒店的豪華套房內給鄭念做完訪問,對了,殷少呈也在。”
江意唯臉色刷地蒼白,目光無神,握住酒杯的手一點點收緊。簡遲淮朝褚桐睇眼,黑邃的潭底湧起迷霧似的森寒,褚桐不由輕咬唇瓣,看吧,她一刺激江意唯,他就兇了。
簡遲淮臉色明顯不好看,他上次用教鞭教訓她時說得很清楚,讓她別接近殷少呈,她倒好,都找到酒店來了!
褚桐敬過酒,江意唯魂不守舍地坐著,不久後,她推脫要去上廁所,起身離開。
褚桐其實酒量並不好,幾小杯白酒下肚,腦子就暈乎乎的,她見簡遲淮坐在那,藉著酒意湊過去坐到江意唯的位子上。那幾人一看,就知道這小記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