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控制慾卻不曾被掩埋,她肆意控制著自己的兒子甚至孫子,即使明知他們心中的怨恨。總這三年來宇文飾非處處受制,許多決策被駁多數因她而起。嘴上不說,二人卻一直處於僵持。
他暗中培植勢力,她並未毫不知曉。只是——
三年之前她便不曾與他撕破臉皮,現如今她更不欲與他反目。
她不禁要苦笑了。
原來撕去血緣這層關係,竟是如此□裸的可以以權力來勉強支撐。
臨了,她說:“還有一事,便是被冠上干政一名,哀家也要說。”
見帝王望著自己,孝德略略一嘆。
韓峻熙此番入宮,說的不只是柳家一案。更有——
北越異動不比後宮之亂,望皇上謹慎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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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三章 。。。
北越異動——
聞言,宇文飾非心下一動。
這是今日從北部送回的線報,孝德竟也知道了?念此不禁鬱結,這朝中究竟還有多少是她孝德的人馬而他所不知道的?
不過關於北越一事,他本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關鍵時刻,孝德應當會與他一致對外的。不過……
他聽聞北越新王越重溟不過於半年前登基,正是大刀闊斧之期。根基應當還未扎穩,竟就先拿他泱泱大湘開刀了麼?
難道北越人當真只是一群茹毛飲血、只知殺戮的戎狄,迫不及要蠢蠢欲動了?又或是,被魑魅蒙弊了心智?
唇角不可察覺得上挑之後,帝王的面上再無更多表情:“宣,魅上將軍覲見。”
殿下顧且之竟似吃了一驚,抬首望向高深莫測的帝王。
果然,帝王今日會召他前來,絕不是巫蠱之禍如此簡單。
年輕的將軍長身而立,容貌絕美。光是看著,絕讓人聯想不到眼前這位便是已官拜大將軍的大湘最高武將——
魅上緋。
文官武將向來不合,況且是這位素來寡言冷語的魅上將軍。
顧且之從未想過自己同魅上緋能有什麼交情,卻也從不認為自己同這位大將軍有什麼理由非得勢同水火不可。可他總是不自覺的便會避開這位宮中的大人物,仿若他的目光能剔骨一般。只消被看上一眼,酷暑也能變成寒冬。
“臣,魅上叩見皇上。”
依舊是平淡到冷漠,缺少一個臣子對君王應有的懼意的聲音。
可帝王似乎早已習慣。
宇文飾非彷彿倦了一般擺手,將闔了的眼撐開道:“免了。”?
然而那面容絕麗的武將便是隻是象徵性的一禮,毫不推諉。若不是他本就這副樣子,恐怕早就被人認為自負到了驕縱的地步。
顧且之這才想起,何子謙似乎說過帝王登記之前和這位將軍似乎很有些交情。
他不禁有些憤慨,儒家教義深刻在他文人骨子裡。
這人就算沒有仗著是帝王的舊識身居高位便如此的目中無人意思,卻也根本不知身為臣子的應有的謙卑。
他抬眼望去。
年輕帝王的眼裡,是深不見底的潭。
像是忽然想起了還有他顧且之這麼個人:“顧卿且先退下,朕將你的奏摺落在御書房了。你去隨小福子取來。”
顧且之一愣,這太過明顯只是藉口罷了。若真要取奏摺,這種事有小福子便也夠了。
但顧且之是誰?
也許真的忠心耿耿的狗!
“臣告退!”
待殿內只剩他與魅上二人,緊迫感愈加明顯。
帝王忽然道:“半月前雍縣邊界不太太平,聽聞尋事之人並非中州人士。且形跡詭秘疑似北越人,不知鎮邊將軍可有同魅上說起?”
緋衣武將將心神一斂,抬頭直對上帝王的兩灣深潭,語調似兵器的冷:“皇上的意思,是讓微臣領兵出征?”?;
“不。”帝王打斷了他,唇角凝結笑意,可那笑意卻並未達眼底:“先等他回來。”
魅上一愣,卻未提出任何異議。?
而殿側的顧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