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律師,一個人也不許帶來。”
“一言為定。”
朱文轉身離開,下樓之前還看看刑彪,恐怕他追過來。
刑彪對著白樺一使眼色。
“送他們離開。”
白樺點頭也跟下去,怕的是朱文到樓下還鬧。
蘇墨拉住刑彪。
“趕緊開車去把小江送醫院去。他頭上的傷太嚴重了。”
刑彪趕緊往會議室走,小江已經趴在桌子上昏過去了,鮮血順著脖子流到衣服上,瘦瘦的男孩子,都不知道怎麼這麼多鮮血。刑彪彎腰就把小江背起來。
蘇墨扶著小江趕緊往外走。
“九指兒,讓人把歌舞廳打掃一下,壞了的趕緊去填補上。儘早在明天營業前修好。”
蘇墨一邊走一邊叮囑九指兒。九指兒點頭,不再跟著他們送小江去醫院。
“四瘸子,從保全公司調一些人過來,維護歌舞廳的安全,朱文這個人詭計多端,趁著人手分散他在殺個回馬槍?”
刑彪也吩咐下去。
經過大廳,大嘴兒也撲過來。小江的樣子太嚇人了。
“這小子怎麼這麼嚴重啊。”
“大嘴兒,你把歌舞廳的工作人員安頓好。”
刑彪沒想到的,蘇墨都想到了,兩口子一會下一個命令,把這個事情最小化,所有人都沒必要跟著去醫院,有他們在照顧小江,小江不會有事兒。但是要各司其職,把責任分者承擔。不會慌亂。
蘇墨讓刑彪抱著小江。他去開車。
把手機丟給刑彪。
“去給小結巴打電話,讓小結巴趕到醫院照顧小江。我們兩個會去查賬目看損失,我找朋友做評估,為明天的談判做準備。”
刑彪趕緊通知小結巴,小結巴嚇得磕磕巴巴地說馬上去醫院。蘇墨從倒車鏡看見刑彪沒有護住小江,小江的頭晃一下晃一下的。
“照顧好小江,抱著他,別讓他的頭來回晃。”
刑彪把小江抱在懷裡,額頭枕著自己的肩膀,這麼抱著,小江就不在隨著車子亂動。
蘇墨這才專心開車。
“媳婦兒,平時我身上沾點香水味,你就氣得要死,小江以前對我那個啥,我這麼抱著他你都不吃醋嗎?”
“你能不能正經點,多大的事兒呢,你還在這胡思亂想。”
蘇墨恨不得大嘴巴子給刑彪輪上,讓他這個時候冒出這種想法。
“不是,我就是好奇。”
“老子公私分明。”
一個迴旋,刑彪趕緊抱緊小江。
“媳婦兒,我現在特別慶幸跟你結婚。今天要是沒有你,絕對我要把朱文給弄死。”
“說了以暴制暴血腥野蠻手段沒用。只會讓自己背上官司。就等明天八點,看他出什麼招 數,如何應對了。”
刑彪打電話給東城老大,他要問問朱文今天怎麼突然發瘋跑過來鬧事兒,平時他不是就知道賭錢嗎?
“他今天遇上對手了。”
東城老大冷笑了一下。
“朱文跟一個澳門來的人賭錢,一口氣輸掉四百萬,我一看那個澳門人就知道,他是澳門賭神的弟子。跟他叫板那不是把錢送給那個澳門人嘛。該,一小時不到就輸掉這麼多,我想阻止都不成。輸的他到最後只剩褲衩兒了,也遇上硬茬子,人家給他兩天時間寬限,把這四百萬給堵上,要不然,他老婆閨女都拆開了賣,一個零件一個零件的賣。這不,瘋急了亂咬人,就跑去你那裡鬧事。”
“他媽的,賭錢瘋了,計算有個金山也要讓他敗光。”
刑彪氣得要死,賭錢跟吸毒一樣,上癮了就瘋了。這不,打牌打到這種程度,什麼都忘了。
“也好,趁這個機會跟他分家,免得日後讓他拖累。”
蘇墨點點頭,雖然這事兒鬧的太突然,仔細想想,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事兒。
“能分家最好,隔三差五就提錢,有時候週轉不過來還要我從別處調資金。這幾年朱文就魔怔了,誰勸也不聽。”
“到現在這個份上,分家時最好的結果。”
撕破臉那就跟一個餑餑掰兩半一樣,再想往一塊放,也不可能恢復到以前。心裡早就有隔閡,今天是把這個事兒明朗化了。
小結巴急忙忙的趕過來照顧小江,小江腦震盪,縫了十針,刑彪安慰他多休息,不用擔心別的。他們兩口子還有事商量,就把小江交給小結巴。
這麼一折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