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小坑裡,接著就滾下了一個小斜坡。
背上的揹簍早就摔的四分五裂,揹簍裡的野雞雖然被綁著雙腳,但是也跟著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黎彥南下意識地想去追,只是剛一起身,右腿直抽痛。
他的右腿摔斷了。
黎彥南傻眼了。
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就是去摘幾個果子而已嗎?怎麼會摔斷腿呢?
黎彥南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立馬就呼叫黎文清和黎文生。
他根本沒有辦法挪動,也不能挪動。
只能在原地呼救等著黎文清和黎文生的到來。
回應他的只是空曠的聲音。
“我說,二叔去解個手怎麼那麼晚還沒有回來?”黎文生蹲坐在樹下,抓了抓手臂,不耐煩地說道。
這破山,還真多小蟲!他已經穿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那些小蟲還是無孔不入。他都數不清楚被蟄了幾回了。
而且剛才叫黎文清殺一個野雞烤來吃,黎文清居然不肯!
他就是為了能吃肉所以才跟著上山來的,現在居然沒有肉吃,那他豈不是虧大了?黎文生非常地氣憤,但是卻是無可奈何。
那些野雞都不在他的手上,而且,他根本不懂得去殺野雞,更別說烤來吃了。也不知道二叔和黎文清怎麼那麼實誠?奶不讓吃就真的不吃。若是他的話,奶不讓他吃,他想法子去吃,做什麼也不能餓了自己的肚子。
黎文生在原地惡狠狠地啃著那早已冷掉的黑饅頭,這是出發前奶專門給他的拿著的。二叔一家被罰禁食一天,所以,二叔他們根本沒有帶有吃的。
只是,等他吃完饅頭後,發現居然沒有水,心裡又不由地抱怨黎文清一聲,這黎文清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帶一些水過來。
還有二叔,不過就是去解個手而已,居然去了那麼久。
他剛才吃下去的黑饅頭都快拉出來的,二叔居然還沒有回來。這是要將前天晚上的飯菜給拉出來嗎?那麼久!
“我怎麼知道?你等著就是了。”黎文清也不無好氣地說道。這個黎文生,就是事多,不過他爹爹怎麼去了那麼久,別是碰上幹什麼猛獸吧?
呸呸,他瞎想什麼,他爹上山打了那麼多年的獵,從來沒有碰上過猛獸,這一次也不例外。
“可是都等了那麼久了。我們再不下山,這天就要黑了。天黑了,山上的猛獸也該出來了。”黎文生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口乾的像什麼似的,從今天早上喝了水直到現在,一滴水也沒有喝過。
若不是心裡想著吃肉,他也熬不下去。
“再等會。你若是等不及了,自己下去吧。”黎文清撇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黎文生張張嘴,最終還是忍住不說。若是敢自己一個人回去,他早就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又再等了一會兒,在黎文生忍不住再次催促的時候,黎文清終於說:“你在這裡等著,若是有猛獸過來,直接爬樹上就成了。爬樹會吧?”
黎文生點點頭。
黎文清就將揹簍給放下,拿起自己的弓箭,往林中走去。
剛才他忽然覺得一陣心悸,心裡慌的很,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不去看看,他心裡不安。
黎文清就沿著那個方向一直找下去。
他不敢高聲呼叫,怕驚動林中的猛獸。
他一邊走,一邊看,好在這裡的樹木也不是很深,一眼也能看到頭。
黎文清腳步非常地快,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父親那邊發生什麼事。
“文清,文清”黎文清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可是當他細聽的時候,他卻又聽不到了。
只聽見了風的聲音。
黎文清四處張望,耳朵也豎了起來,以防錯過黎彥南的聲音。
又走了幾步,黎文清又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
這裡,他停下腳步,大聲地叫喚道:“爹,我在這裡,爹,我在這裡。你在哪?”
接著,黎文清就聽到黎彥南有些虛弱的叫喚:“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在他的東邊方向。
黎文清抬眼看過去,就看到幾棵結滿果實的蘋婆果樹,接著,他就看到那些蘋婆果樹後面有一道斜坡。
黎文清趕緊跑過去,走到那蘋婆果樹的旁邊,他探出頭,往下面看下去,就看到了黎彥南捂著自己腿,坐在斜坡下面。
“爹,你怎麼了?”黎文清嚇的臉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