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沒有人規定總統不能無賴,其次——”連默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話語稍稍的停頓了下,湊近她的同時,大掌扣住她的髮絲,喑啞的嗓音緩緩輕啟:“在阿虞的面前,我不是總統,只是四哥。”
一個想要親近她,佔有她的男人。
姬夜熔想要往旁邊閃躲,他的另一隻手已牢牢的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耳畔浮動他溫熱的氣息伴隨著磁音響起:“阿虞,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你不要抗拒對我的感覺,我也不會再掩飾自己的內心,我們這一次好好的往前走,一起走下去。”
她的手,他既然決定要牽起就沒有打算要放開的意思。
“我,沒有……”
姬夜熔眼眸避開他炙熱犀利的眼神,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小騙子!”
話音剛落,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姬夜熔斂眸,他今晚是親上了癮,沒完沒了?
“此刻你不是戰神姬夜熔,不需要無堅不摧,不需要強大到沒有一絲弱點;你只是我的阿虞,不必偽裝自己,不必壓抑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年輕就該有年輕的模樣,否則是對生命的一種浪費。”
縱然是隔著面料,姬夜熔仍舊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掌心溫度滾燙不已,而他的話更是讓她心尖微顫。
年輕就該有年輕的模樣,否則是對生命的一種浪費。
可是——
“我沒來得及年輕卻已蒼老。”聲音低啞,有著一種落寞。
不是她不想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表露自己的心跡與情緒,只是她生來是這樣的性格,而被送進基地,葉迦給予她的也是高密度的訓練與磨練,讓她成為一個意志如同鋼鐵的軍人,而非一個平凡的女人。
炙熱的眼眸裡流過一抹心疼,手指在她的髮絲間輕柔,“阿虞,願我能帶你從蒼老重返年輕,驅走你生命中所有陰霾,獨留明媚。”
姬夜熔搖頭,不需要了,也沒有這樣的可能……
“我們打個賭!”連默眸光如炬,聲音篤定。
“你,想賭什麼?”姬夜熔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我做到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連默嘴角的笑容愈濃,“等我做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姬夜熔皺眉,萬一他提了一個自己做不到的要求,該怎麼辦?!
連默看穿她眼底的猶豫,聲音再次響起時充滿戲謔:“放心,不會是讓你陪我做的。”
做?
做什麼?
姬夜熔想了幾秒臉頰頓時暗暗紅了,冷眸瞪著他卻早已沒有往日那般漠然與冷銳,在橙色的燈光下略顯嬌嗔。
“小*!”總老喜歡說這些讓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話。
連默的俊顏湊近,嘴角含著壞笑:“現在我要不做點什麼事,似乎不是名副其實!”
姬夜熔聽出他的畫外音,聯想到之前在沙發上的事,立刻起身想要逃。
還沒走到浴室裡就被他抵在門口,滾燙的溫度鋪天蓋地而來,徹底將她席捲,密密麻麻,四肢的力氣像是被什麼抽走,一片虛軟。
唇齒交纏的縫隙中,他喑啞的嗓音模糊響起:“也許今晚我們可以試試浴缸好不好用。”
姬夜熔:“……”
在被他拖進浴室的時候,姬夜熔在想,也許今晚自己是醉了,否則怎麼下意識跑向浴室,做出羊入虎口這麼愚蠢的判斷。
連默這個男人啊,渾身充滿了蠱惑與危險,你越是想要躲藏,他越是會用著最甜蜜的糖果*著你往深淵裡*。
她為臣,他為君時,他懂的拿捏她的每一寸,讓她難以抗拒與招架。
她為女子,他為男子時,他又懂的用最溫情的刀刃去擊潰她內心的冷漠與銅牆鐵壁。
他太聰明,聰明的將她看透,觸碰到她的軟骨。
是的,她在抗拒著對他的感覺,不管是現在或是現在,其實她一直在內心裡抵抗著對他的那種情愫。
她是驕傲的,亦是自卑的,他是總統,而她只是一個乞丐,她不敢期望他能愛上自己,更怕自己對他的感情到了執拗難以救贖的地步。
所以在他下達勾…引連城的命令時,她雖然心有不願,卻還是去了,甚至一度在利用和連城相處的時間來抵消對連默的那種感覺。
在她的心裡不是沒有幻想過外來的丈夫是何種模樣。
該是像是連城那樣翩翩儒雅,溫潤如玉,有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