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條墓道里跑去。
萬幸,這些屍鼠只顧著逃命,沒有張牙舞爪的向我撲過來。
萬幸,這些屍鼠身上都著著火,解釋了我的照明問題。
萬幸,這條墓和我們所跑出來那條在南北兩極上,將會是最後坍塌的地方。
二十米的距離,我幾步就跑到了盡頭。眼瞅著那些著著火的屍鼠一隻一隻穿牆而過,我也向牆上衝了過去。
再一次,我被攔在了外面。
我拍著冰冷的牆面,在後面轟隆隆的倒塌聲中大叫,“釋南,你大爺的你快出來!這個墓就要塌了,再不出來會死在裡面!”
“南哥!釋大爺!你快出來!”我一邊回頭看紅通通的後方,一邊猛拍牆面,“你再不出來,我可走了!”
心中一急,我對那面牆連踢帶踹!他大爺的,不就一個結界的入口嗎,在這和我裝什麼犢子呢,丫還不讓我進!
踹了幾腳我再回頭,心一哆嗦,哇涼。
就幾腳的功夫,那火竟然已經燒到我所在的這條墓道里了。火舌後面濃煙四起,墓道的兩壁迅速崩塌。
出不去了,就算釋南現在出來,我們也逃不出去了!
心中怒火驟起,說不清楚是對釋南的還是對身後那片大火的。我回過身,狠狠一巴掌拍在牆面上!
一聲悶響,眼前的牆面以我手掌為中心迅速龜裂。
我恨的真咬牙!
麻痺的,能拍裂早說啊!早說我不早就使吃奶的勁兒把它拍裂,把釋南那貨給抓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眼瞅著已經沒了退路!
又狠力拍了一掌,牆面在我眼前整個掀出去,分成無數塊落向下面的無限黑暗之中。
我蹲下向牆壁落下去的方向看。
這扇牆後,竟然是個懸崖一樣的存在。而且,純黑,上不見天,下不見底,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什麼景物也看不到這黑暗的盡頭。
身後蔓延過來的濃濃火光,沒有撥開眼前的黑暗絲毫。
我回頭看了看近到眼前的大火而崩塌的沒剩下幾米的墓道,又看了看眼前這虛無一樣的存在……
後背發涼,大腦發空,心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眼瞅著幾隻帶火的屍鼠跳到那片黑暗之中,我對常老四問道,“我要是跳下去,你有把握把我接住嗎?”
常老四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瞅著火都燒到眼前了,才道,“我不贊成跳,非常不贊成!”
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去。
被倒塌的墓道砸在底下,成活的機率是零。從這裡跳下去,活下來的希望也不大。
既然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那就和釋南做個伴兒吧!
想罷,我蹲下身子,在碎石砸落在我身上時,閉著眼睛一躍跳下!
身子一沉,心猛的翻了個個兒,耳側刮過的風聲。
突然,右手腕一緊,我懸在了半空之中。我心突突直跳,睜開眼睛向上看過去。
先入目的,是抓在我手腕上的纖纖玉手。再後是,火光為背景下,一張陌生的女人臉。
“你是誰?”我看著她問。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女人緩緩出聲,聲音微冷,帶著一絲迷惑。
“那你抓住我幹什麼?”
這女人抓了我這麼長時間,竟然面不改色。還有,按時間來算,她所落腳的墓道應該已經崩塌了,可眼下,她竟然沒事……
“你手中有我族中之物,你不能帶著它跳下去。”女人對我伸出另一隻手,“你把它給我,我鬆手放你下去。”
“什麼東西,說清楚。”
“你左手心裡的指骨,給我,我讓你去死。”
“給你可以。”我對她笑了,把左手伸出手心向下,“可我不想死,你還得幫我救個人。不同意,我現在就鬆手,讓它掉下去。”
第262章從來都見人勸活,第一次見人勸死!
我剛才不要命的往下跳,是因為前後無路。現在,眼瞅著這麼一看就不簡單的美女橫在我眼前。我哪有不求活的道理?
特別是,我手中有她想要的東西。
族中之物?
難道我手心裡這枚指骨,是這美女先人所有?這美女是這墓主人的後人?
不無可能。
可,這‘族中之物’四個字聽在耳朵裡怎麼那麼彆扭呢。
美女眼中的迷茫不減,蹲在火海前,攥著我的手腕發了好一會兒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