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普通攻擊的威力或是普通攻擊所沒有的特性。
鬥技都是那些古老家族的不傳之秘,除了家族子弟,其它人,若不能肯定他對家族的絕對忠誠,是絕對不會傳授鬥技的。但是幾千年下來,也流傳出去了一些極為普通的鬥技,但高階的鬥技,那是少之又少。
老兵現在擊出的是通用鬥技中的遠端鬥技。而鬥氣離體最少需要五階的鬥氣修為,而五階的鬥氣離體,那傷害或許還不如一陣風吹過。這就是鬥技的可怕之處,可以讓你擁有高階的攻擊能力。
而李真面對的,則是迅速向他射來的一團鬥氣,形狀就像是一支粗壯的短箭,速度很快,由不得李真從容閃避。
甚至,那支鬥氣箭都帶起了絲絲破空聲。而對面的老兵已經做勢欲撲,無論是李真硬接,還是閃避,只有三個方位,老兵很清楚,甚至眼中閃過一絲得色。老兵緊跟著鬥氣箭向李真撲去。李真的反有反應,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突地,李真做出了一個讓眾人吃驚的動作,老兵眼裡也露出一絲詫異,開始想收住已經前衝的勢子。
就在那時,李真身子一掉,就像下半身失去支撐一樣,突然矮了半截,隨後,李真就勢團身一滾,再起身時,老兵已經到了身前。而老兵,還沒有收住剛才疾撲的勢子。
李真貓著腰,雙手一發力,鬥氣光芒大盛,劍脊斜向橫拍,帶著凌厲勁風,拍向老兵的前胸。
老兵的長槍變勢已經來不及,鼓起一口氣,陡然運起鬥氣,前胸都可以看到淡淡的鬥氣光芒,準備硬接這一擊。
失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受多重的傷,或者說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運氣了,對方可是五階鬥氣,如果李真全力一擊,肯定凶多吉少。
主席臺上,已經有一個身穿白銀將服的將軍站了起來,眼中甚至露出了一絲惋惜的神色,這個老兵,是個好苗子,可惜,碰到李真這種不按常理出招的人。竟然用這種魔獸一樣的招數。
甚至在比武臺邊上的老兵們,都露出了一種不忍目睹的表情,一個從血戰中存活的下來的老兵,不應該死在這裡,戰場才是他最榮耀的歸宿。
真的巨劍劍脊擦著老兵的軍服,轟然停下了。圍觀的眾人,尤其是那些等待被挑戰的老兵,轟然叫好。
完勝。
其它人的比武繼續進行…。。
李真則是歸隊,等待比賽結束後的去向分配。
李真不知道的是,主席臺上的將軍們因為他,已經吵開了。這些將軍們個個都是火爆脾氣,誰也不讓誰。
六七個圍在主席臺正中的那二個身穿黃金將服的老人面前爭吵。
“大帥,我們第七軍的防區時常有小股精銳獸人突襲,剛才那新兵,非常適合我們……”一個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去,你們第七軍半年難得見次血,浪費,大帥,我們第四軍的糧區,正缺個殺坯,那分散的據點,就需要這樣的中隊長坐鎮!”
眾人正爭議的時候,就見一個將軍伸手一撥,就分開了眾人,直行前來;嘴裡還罵罵咧咧:“都他媽閃一邊去,你,上次怎麼說的,我第九軍給你們送情報的時候,你還說,新兵蛋子只要我揀剩下的。”
又用手指著另一位將軍的鼻子:“還有你,也好意思跟我爭,為了把入山分散的獸人王八蛋,給你逼進口袋裡,足足損失了我一個大隊。”
一連數句,凡是被大嗓門將軍指到的人,無不退去。
這大嗓門將軍又來到那二個老人面前,先是一個軍禮,然後才道:“大帥,我第九軍處在最前線,10天一小打,一月不死上個百把人,獸人們都不樂意,半年前的那場大戰,我們第九軍可是損失嚴重。正需要這樣的新鮮血液補充啊!”說的那個是聲情並茂,就差沒打掉建制了。
周圍的眾將軍中有數個扔了幾個白眼,卻沒有答話,欠人嘴短啊。不過,腹誹還是有的:“這麼好的一個苗子,到那裡,用不了幾天,又成了獸人族獸的大便了!”
不過,這話卻不敢當面說出來。畢竟,第九軍的戰績擺在那裡,殺敵最多,每年的戰損也是最高的。
第九軍有個綽號,叫血軍,不為別的,每年第九軍都會有幾個人被封爵,被稱為鮮血染紅的爵位。這其中有獸人的鮮血,也有帝國士兵的鮮血。
“好了,趙蠻子,別在這叫屈了,那個兵你領走就是,有一點,這麼好的苗子,我不想在幾個月內見到他的軍標!”那個身穿黃金將服的老人娓娓說道。
“啪!”一聲軍靴並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