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勾當裡。”
“鍾大夫,好歹我們是同一陣勢的人。”蔣軍勾肩搭背,笑容滿面。
“我是你們的朋友,但不代表我要加入你們複雜的派系裡,我只對疑難雜症有興趣。”鍾昊天擺擺手往外走,擺明了不參與朝廷那些亂七八糟的權鬥裡。
沈紅顏回到陳家村,就看到藍姑在外頭叫罵,江小蝶緊緊護著大兒子牛小翔,把他護在身後,牛小羽與牛小翼手足無措站在一旁。
“都是你們家的臭小子的錯,要不是他,我家春娘怎麼會摔破頭?”
“藍姑,有話好好說。”阿虎嫂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道:“大家都是鄰居,有話好好商量。”
“商量什麼,青牛的媳婦,妳家大兒子害得我家春娘受傷躺在床上,我若不出這口氣,是讓他們家看我們家好欺負。”
“藍姑,妳說這話可要憑良心,我們家的人什麼時候欺負人過?”江小蝶聽到藍姑無中生有,氣的臉頰通紅,她是名村婦,但好歹有習過幾個字,沒辦法學藍姑一樣潑婦罵街。
“妳們家至從來個有錢的外戚,做事就有底氣,到處擺顯,哪家人看到你們的人都客客氣氣,哪有把我們這些左鄰右舍放在眼裡。”
“藍姑,妳怎麼會說這種混話,快跟青牛媳婦道歉。”阿虎嫂聽了也直皺眉頭。
“我說的又沒錯,不然她家的大兒子害得我們家的春娘受傷,阿虎嫂還替江家說好話,還不是看在二名姨侄有錢的份上。”藍姑的混話愈說愈過份,連阿虎嫂也得罪了,大嗓門又吸引不少鄰居的目光。
“發生什麼事?”
“藍姑說青牛家的大兒子害得她家的女兒受傷了。”
“現在又吵些什麼?”另一旁大漢不懂詢問。
“還不是因為青牛家那二名外戚,對方有錢就仗勢欺人了。”
“沒想到阿虎嫂也幫著青牛一家人欺負人,青牛跟阿虎向來是很公道的人,怎麼娶的媳婦只有這點出息。”
阿虎嫂聽到這些議論紛紛的話,氣的臉兒憋紅,“藍姑,我念在妳因為女兒受傷才說這種混話,我不與妳計較,但說到欺負人,以前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別人,現在又怎麼會為這事欺負妳,說我是為錢,我可有拿到別人半點銀兩?”
這句話贏得旁人的認同,點點頭。
“阿虎嫂可從來沒有欺負過人,家境也在我們村裡之中算是富鬱之人,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錢,傷了名譽。”
“有沒有拿人的銀兩,我們怎麼曉得。”藍姑強辯道。
“那麼你們不如來問問當事人,我是否有把銀兩送到別人手上。”沈紅顏的嗓音響起,眾人讓開一條路,看到沈紅顏蓮步輕搖走近,身上裹著厚厚的衣襖裡,露出粉嫩清麗的臉龐,在小村莊裡她的美色引得那些青年春心大動,目光一瞬也不瞬留連在她的小臉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清冷目光掃過眾人,掃過之處幾乎沒人敢直視她的眼眸,心中暗快這名小姑娘好厲害,身上散發淡淡的威壓也只有在村長身上見過,讓人不敢貪瀆她的美色。
“顏姨,有人欺負娘還有哥哥。”牛小羽與牛小翼立刻撲到她跟前,可憐兮兮道。
沈紅顏把目光停在藍姑身上,現在她才看清楚藍姑長的什麼模樣,她的身材清瘦,臉兒稍長、嘴兒稍寬,眼睛老玻С梢惶蹕擼��絲簾〉撓∠蟆�
“看著我幹嘛?我有說錯嗎?若不是牛家大兒的錯,怎會害得我家春娘受傷,額頭多了傷口,我可憐的孩子……你們牛家若不給我個交待,就別怪我吵到村長那兒去。”藍姑勢不罷休的大聲嚷嚷,雖然沈紅顏的目光給她壓力,但想到傳言中這姨侄二人可是有錢人,不好好趁機敲上一筆錢兩,怎對得起受傷的女兒。
“事情經過是如何,為何不先聽聽當事人的說法,事情是怎麼發生?”沈紅顏淡淡道,就算要護犢也要知道事情是非經過,能護的她也會違護一二。
江小蝶聽到沈紅顏淡然的語氣,俯身看著站在身旁不言不語的大兒子,”小翔,別緊張,娘問你與春娘怎麼會到熱谷那裡去?”
牛小翔用一雙清純又成熟的眼眸掃過眾人臉孔,小孩子稚氣的嗓音不疾不徐道:“今天春娘姊姊說要去熱谷那裡採野菜,說那裡的野菜比其它地方長的還要快、還要茂盛,但我想起娘說過熱谷那裡危險,跟春娘姊姊說不要去,但春娘說她去過好幾次都沒發生什麼事,我覺得春娘姊姊一個人去不安全,就跟小羽跟小翼說我跟春娘姊姊一塊去……”
“這件事是真的嗎?”江小蝶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