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帶著我們的孩子與殘酷的命運鬥爭時,我會在扭曲虛空中看著你,在你身邊徘徊,悲傷而又耐心地等待著我們再也不用分開的那一天。
但是,薩拉,如果一個死去的亡魂能夠重新回到艾澤拉斯並環繞在他們摯愛的人周圍,我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無論是你高興還是失落的時候,如果有微風吹拂你的臉頰,那就是我的氣息,當你的鬢角感到清涼的微風,那就是我的靈魂輕拂而過。
薩拉,請不要為我的死亡感到悲傷,我只是暫時離開了,我會在那個世界等著你,等著我們重逢的那一天……
——蘇利”
這是一封預知了死亡的丈夫寫給妻子的信,感情平靜而動人心絃。朵兒一邊看一邊流淚。
這個世界裡到底還有多少悲傷動人的故事?它們都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今天若不是她無意中飄落在這裡,是根本無法發現這具屍體和這封信的。
“我在橋底找到了一封信!你們快來我這裡啊!”朵兒擦乾了眼淚,在小隊頻道上叫了起來,聽到隊友那些“馬上就來”的回覆後,她心裡暖暖地想:不用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為這個悲傷的故事而感嘆,而有朋友共享,這種感覺多麼美好啊……
第三十六節 鐵爐堡紀念之戒
他們在鐵爐堡軍事大廳的一座小屋裡找到了薩拉。巴魯,一個衣著樸素的女矮人。
看到幾個冒險家一起走進這間屋子,從他們凝重的臉色中,薩拉似乎已經有了預感,於是她仰起頭來問:“有什麼訊息嗎?”
朵兒心裡一酸:她一定曾經無數次地仰起頭來,向陌生人詢問過丈夫的訊息……
而他們是真的為她帶來了訊息,朵兒手中就捏著薩拉丈夫的遺信。然而這是一封只會給她帶來無盡悲傷和眼淚的信,但作為蘇利巴魯的妻子,她有權利知道自己丈夫的一切。
所以朵兒看了看臉色憔悴的薩拉,還是忍下心顫抖著手把這封浸水的信件遞到了她的手中,然後和永夜他們一起在屋子角落默默地站著。
自從朵兒在河底發現矮人的屍體和信件後,他們的心一直被這個悲傷的故事糾痛著。
薩拉安靜地讀著丈夫這封表達了深切愧疚和無限柔情的信件,淚水從未停止過在臉上流淌。朵兒則在旁邊一直陪著薩拉流淚,像是悲傷電影螢幕前的忠實觀眾。
丈夫多日不歸,薩拉一定是在美夢中曾經與丈夫重逢,也在無盡的夢魘中看到了丈夫的死亡,而這封信終於為她心裡苦苦的等待和盼望畫上了一個句號——蘇利。巴魯已經離去,薩多爾大橋把他永遠地留在了河水裡,那是他執行任務的地方,他死得其所了。
把信小心翼翼地收拾好後,薩拉一邊擦眼淚,一邊寫下了一張便箋,然後舉起便箋對朵兒他們說:
“我對你有個小小的請求。這張便箋是我寫給鐵爐堡的國王麥格尼?銅須的。對於你這種曾為聯盟的事業英勇作戰的冒險家來說,這個任務再容易不過了。以我在現在這種狀態去覲見國王陛下是很不合適的,我相信你應該可以理解。”
接過了悲傷的薩拉手中的便箋,他們在平民區的皇室大廳裡見到了大名鼎鼎的銅須國王。作為一名為聯盟效命的冒險家,朵兒經常在鐵爐堡出出入入,但卻是第一次看清楚銅須的長相:他穿著一套軍裝,手舉兩個錘子,一頭茂盛的棕色大鬍子,彰顯著矮人國王的非凡氣度。
國王看過薩拉的便箋後,沉重地說:“像巴魯夫人這樣好心的矮人可能無法理解要忍受這場可笑的戰爭其實是為了我們族人更高的利益。無論是她的丈夫還是其他在戰鬥中獻出生命的矮人,每次聽到他們的名字都讓我感到非常心痛。”
銅須國王為了表達對蘇利。巴魯的崇高敬意,下達了委派大石匠瑪布勒斯坦為蘇薩。巴魯建造紀念碑的命令。
一座紀念碑不能令蘇利。巴魯死而復生,但是也許可以讓他的兒子和妻子為他的一生倍覺光榮。
當朵兒他們在一間佈滿了石頭雕像的房間裡找到了大石匠,把銅須國王的命令下達給了他後,他卻伸手向冒險家要五塊奧特蘭克花崗岩石。堂堂鐵爐堡竟然要向冒險家收集石頭來建造紀念碑,這種感覺頗令人不爽,但為了死去的矮人和悲傷的薩拉,他們還是立刻跑到奧特蘭克山谷的雪人洞完成了採集花崗岩石的任務。
大石匠收到所要的岩石後,他舉著石匠鋤用令人詫異的速度飛快地把蘇利。巴魯的紀念碑雕刻好了。這位大石匠上上下下地觀賞了這座紀念碑後,得意地說:“很好!我保證國王一定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