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男人,她已經誓死掌控了一樣。
“但是你八字與九殿下相剋,萬一他醒不來……”白芯蕊聲音仍舊淡淡的,帶著濃濃試探的意味。
白芯瞳當即仰頭道:“如果殿下他醒不來,我就青燈古佛、吃齋唸佛守護著他,如果惠妃要懲罰我,我就和殿下一起死。”
“先不說這個了,你先換上嫁衣。”白芯蕊拿起白芯瞳手中的嫁衣,遞到她面前,並不準備將身上的嫁衣脫給她。
白芯瞳看了眼白芯蕊,有些懷疑的道:“姐姐,難道,你不願意和我換……”
雪嬋這時候有些無奈了,郡主把男人都讓給五姑娘了,五姑娘還想要什麼,就算九殿下要沒命了,可這畢竟是王妃之位,郡主連王妃之位都肯讓,這六姑娘也太貪心了。
白芯蕊沉穩不迫的抬眸,睫羽輕覆在眼瞼上,不鹹不淡的道:“五妹,兩件嫁衣都一樣,你究竟是嫁九殿下的人,還是衣裳?”
白芯蕊說完,不打算在搭理白芯瞳,將頭移向一側,白芯瞳見狀,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些,當即放軟語氣,溫言好語的道:“大姐莫生氣,我就穿這件,無論如何,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我們?難道,她是說她和九殿下?
白芯蕊暫時不打算思考這事,只是待白芯瞳換好嫁衣,蓋好喜帕時,自己慢慢移到內轎裡去,這時候,已經只剩一柱香的時間。
荊喜娘在外邊熱得快成茄子,端白果、瓜子的丫鬟們也熱得快要掛掉,白芯瞳看了眼外邊,忙將喜帕搭在頭上,正危襟坐的坐於轎中。
雪嬋看了眼縮排內轎的郡主,心裡犯起一股嘀咕,郡主怎麼這麼傻,男人也讓,王妃之位也讓,現在還得委屈的藏在裡邊,郡主真是太善良了。
這麼一換,郡主那些龐大昂貴的嫁妝,不全都便宜六姑娘了?
這時候,外邊的荊喜娘看到還剩半柱香時間,正焦急著不知道該怎麼辦之時,王府終於派人出來了。
“新娘子請下轎,進屋與蒼流王行拜堂之禮。”
司儀再喊完之後,鼓樂聲隨之響起,轎子緩緩斜下,雪嬋扶著白芯瞳,慢慢走下轎。
這時候,荊喜娘早確定轎中就是新娘子,因為她已看了不下十遍,所以已經放鬆警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