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道。
“我們回家再說。”身處宮中,何輕語有所顧忌。
“好,我們回家。”言庭羲牽起她的手,凌厲的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槿寧,帶著殺氣的眼神,讓槿寧打了個冷顫,低下頭,縮排了身體。
言庭羲沒有向天順帝辭別,帶著何輕語徑直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不是大姐姐叫我去的,是太后叫我去的。”何輕語不等言庭羲問,實言相告。
“你有沒有吃她的東西?”言庭羲緊張地問道。
“沒有,連茶都沒喝。她只是找我過去說話,還送了我一幅字畫,說是她及笄時,我祖母送給她的。”何輕語把錦盒遞給言庭羲。
言庭羲接過錦盒,問道:“畫你有沒有開啟看過?”
“沒有。”何輕語搖頭。
言庭羲把錦盒放在一旁,拉起何輕語的手,戒指燭光仔細看了又看,見她手沒什麼異樣,問道:“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今晚她見我的事不要隨意說出去,然後就讓槿寧送我出來了。”何輕語蹙眉,“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
言庭羲眯起眼睛,眸底精光若隱若現,撩開車簾,揚聲道:“來人。”
護衛應聲拍馬上前,“王爺,屬下在。”
“去請呼延大人道府上給王妃看病。”言庭羲吩咐道。
“是,王爺。”護衛領命而去。
何輕語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我以後要裝病嗎?”
“不是,讓呼延來看看,好安心些。”言庭羲開啟錦盒,裡面是一方素絹,開啟來是一幅用絲線繡成的桃花圖,繡工繁複精緻,花瓣柔嫩,花蕊嬌粉,枝條秀美,桃葉青翠,栩栩如生,看著畫中的桃花,彷彿能聞到那淡淡的桃花香。
素絹的左上方繡著詩經》裡桃夭》:“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宜家。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字跡清秀俊逸,錯落有致,針腳綿密,可見是費了大心思繡成。只是這桃夭》是祝賀姑娘出嫁的詩,在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