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事情怕是不好了。”
“小姐可是很嚴重?”
見狀,喜娘連忙迎上前來。關切的問道。
“我倒還好。可是錦鳳她。。。。。。”
搖了搖頭,青鸞為難的說道。
“這會子正在裡面鬧得厲害呢!”
“小姐沒有大礙,就是最好的了。”
大婚,李代桃僵(十)
“小姐沒有大礙,就是最好的了。”
聽聞青鸞沒事,喜娘一顆懸著的心,倒放下了一大半。
旋即,又為難地看了看茅房裡面,踟躕著說道。
“可是,這可怎麼辦才好?眼看著就要到良辰吉時了。。。。。。”
“要不,嬤嬤隨便找個人,去幫錦鳳買點藥。讓她待會自己過來可好?”
青鸞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聞言,立刻接道。
“還是我們等著錦鳳一起,等她舒坦一點再走不遲?”
“依我看啦,還是咱們先走吧。”
略微沉吟之後,喜娘毫不猶豫地說道。
“今天是太子殿下和小姐的大喜之日,缺了錦鳳一個丫鬟不打緊,反正太子府還有很多丫頭。可若是缺了小姐,這婚禮就舉行不成了。”
說罷,喜娘似怕青鸞反悔似的。拖起青鸞就朝花轎走去。
青鸞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卻故作為難狀。
一邊回頭,她嘴裡還一邊說道:
“可是。。。。。。咱們把錦鳳一個人丟在這裡,會不會不太好啊?嬤嬤。”
“哎喲,我的小姐。你就放心吧,那麼大一個活人,丟不了的。”
喜娘拍著胸脯,說得信誓旦旦。
哪裡注意到青鸞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她要的,就是她這句話呢!
畢竟一個大活人,平白無故地失蹤了,總不是那麼好交代的。
可若有了喜娘這個“幫手”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兩人方到花轎處,就見前方有快馬疾馳而來。
那馬兒在花轎處精準地停了下來。
從馬背上下來一個英姿勃勃的男子,青鸞定睛一看,卻正是她的老熟人——大內侍衛頭領衛飛。
“見過青鸞小姐。”
朝青鸞帥氣地行了一個禮,衛飛這才抬首蹙眉,看向喜娘。
“怎麼搞的?喜娘,都這個時辰了,你們才走到這裡?”
“我。。。。。。哎。。。。。。快了快了,小將軍放心。咱們這就出發。”
大婚,李代桃僵(十一)
“我。。。。。。哎。。。。。。快了快了,小將軍放心。咱們這就出發。”
喜娘被衛飛責備得有苦難言,只得自認倒黴地催促著青鸞上了轎。
又大聲吆喝著花轎和迎親的隊伍出發。
忙碌中,誰也沒有想起那個剛才與青鸞她們一起出去的丫鬟“錦鳳”。
唯有青鸞,在放下蓋頭的那一瞬間,朝青憶纖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在衛飛的護送下,迎親的隊伍一路順順利利地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高大巍峨的門頭上,張燈結綵。
就連那塊黑色燙金滾邊匾額,也扎滿了大紅的綵綢。
被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中,衛北隸一身大紅喜服,長身玉立。
靜靜地注視著落在他身前的花轎。
春日明媚的陽光下,他目如朗星,英姿瀟灑。
那料峭英挺的容顏,因為唇角那抹淺淡的笑意,而柔和了幾分。
卻將他襯托得越發俊美無儔。
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黑眸,微微上挑。
含著淺笑,眸光流轉。就如同一汪春水桃花,夭夭盛開。
看起來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若是青鸞此刻能夠看見她面前的衛北隸的話,只怕又要罵他一聲“妖孽”了!
只可惜,在聽見喜娘吆喝“新郎踢轎咯!”的那一瞬間,青鸞原本還鎮定自若的心,就莫名緊張起來。
別說她此刻看不見,就算她能夠看見,只怕也未必敢與衛北隸對視吧?!
隨著一陣轎身的劇烈顫動,青鸞只感覺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掌,將自己牽住。
隨即,一管低沉而渾厚的男音,在她耳畔響起。
“纖兒,小心。”
“纖兒,前面是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