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葉非夕身後又少了一名暗衛,葉非夕策著馬,低下頭看著宋肖,她緊閉的眼,箭雖入身,但無性命之憂,只是她太柔弱,柔弱的超乎了他的預想。
箭沒射著心臟,但射的很深,血不止住,她一樣有性命之憂。
葉非夕停下馬:“你們先去保護皇上和太子,遇刺客殺無赦,不留一個活口。”
“是!”一聲令,身後的十幾名暗衛已前往皇帝遇刺的地方。
☆、風吹劫又起 (4)
葉非夕停下馬:“你們先去保護皇上和太子,遇刺客殺無赦,不留一個活口。”
“是!”一聲令,身後的十幾名暗衛已前往皇帝遇刺的地方。
“為什麼停下?”宋肖氣若游絲,微微睜開眼,眼神開始模糊了,她是不是就要死了?如果死了,她是不是可以回到唐祁辰身邊?想著,宋肖莫名的不怕了,嘴角綻放著笑。
從來,葉非夕沒見她這樣笑過,第一次發現,她笑起來很美。
葉非夕抱著宋肖跳下馬背,輕輕的把宋肖放在地上,他盤腿而坐,把宋肖摟在懷裡。
“我的話你聽不進嗎?如果嫣兒不能讓你聽命,那麼我說我可以處死慕容一家,你信嗎?”
“葉非夕,我的話……我的話你也聽不……不進嗎?我說過,你……你不說話,我……我會好一點。”說著宋肖又咳出一口鮮血,藥丸混著鮮血,一起被咳出。
葉非夕蹙著眉,渾身戾氣暴漲,她沒有吞下藥丸?她想死?
“你……”
“葉非夕,我……我吞不下去。”說著,宋肖朝著他抱歉的笑了笑,她努力了,可是真的吞不下。
葉非夕伸手再次從懷裡拿出瓷瓶倒出一粒藥丸,放好瓷瓶,葉非夕把藥丸含在自己嘴裡,然後俯下身子……
她雙唇柔軟,含著血,有些甜,有些腥。
藉由葉非夕的氣,好不容易才叫宋肖吞下藥丸。只是在觸碰到她雙唇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痴迷有些失控,無法收回理智,吐氣開始漸變成吻,輕柔的吻。
吸吮著,噬咬著,連同她的血葉非夕吃進嘴裡,吞進肚裡。
再抬頭,她怒視著他,臉頰酡紅。
葉非夕嘴角沾著她的血,雙唇嫣紅,像喝過血一般,他笑了,笑的好生妖孽。
“慕容蘭,如果你睡了,我就強姦了你,補了我新婚洞房之夜。”
聽著他如此不要臉的話,氣急有些攻心,胸中一口氣喘的太急,來不及吐出她便被嗆住,然後開始猛咳。
☆、風吹劫又起 (5)
“慕容蘭,如果你睡了,我就強姦了你,補了我新婚洞房之夜。”
聽著他如此不要臉的話,氣急有些攻心,胸中一口氣喘的太急,來不及吐出她便被嗆住,然後開始猛咳。
葉非夕眉宇緊皺,推起宋肖的身子,一隻手扶著她的肩一隻手覆上她的背。
宋肖閉著眼,齜著牙,心中被扯的疼,扭曲的疼,後背突然躥進一股溫熱,中和了,疼漸漸轉移,移至到胸口中箭處。
突然撕心裂肺的痛,全部集中在傷口的地方,剛才中箭都沒有那麼疼,疼的宋肖無法控制眼淚。
葉非夕抬起手,用指腹拭去她的淚水,溫柔的說:“忍著一點,沒有大夫,我不敢幫你拔了這一支箭。”
葉非夕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中的某處被自責填滿。說不敢,那是真的,第一次,葉非夕面對傷痛是這樣的無力,若讓人知,他葉非夕也有不自信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信?
他沒有把握,一支箭拔了,她暈了,會不會在醒過來?
如果不醒,他將終身自責,或許不僅僅是自責。
“王爺。”
“殺了嗎?”葉非夕頭也不抬,緊緊的看著懷裡的宋肖,生怕他一疏忽,她便睡了。
“殺了。”
“恩,你去一旁守著,其他人回來了,你再來報。”
“是!”暗衛退下後,在這片森林裡有宋肖急促的呼吸聲,有鳥叫聲,有蟲叫聲。
“葉非夕。”
“不要說話,留些力氣,回去的路還有很長。”
看著宋肖氣息有些衰弱了,葉非夕又往她身體裡住入了一絲真氣。
“葉非夕。”
葉非夕蹙著眉,她的固執叫他刮目相看:“說。”
“你武功好嗎?”宋肖閉著眼,胸口的陣陣疼痛像似潮湧,她不得不靠說話來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