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皇…皇上英明!”其中一個煞白著臉色,抖著嘴哆哆嗦嗦的說完,立刻跪在地上,同時也承認了範劍的身份。
“臣等…無異議,皇上英明!”
霎時間,所有大臣全部跪地,接受了這十分荒唐的事情。可即便他們不接受又能怎樣,無非就會變成那地上屍骨分家的人,亦或是那剛剛言辭激烈的同僚。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雖說他們都是瀝粵王朝的朝臣,可是說到底真正為了考取功名,報效國家的又能有幾人。
就拿地上剛剛被斬殺的那名大臣來說,他也不過是花了錢,買了官,才能夠進入這太和殿。
當年宮變之後,宮內官位空缺大多,致使不少的人透過關係門路得到了入朝為官的機會,說來他們也是為了養家餬口,虛榮心倍增而已。
至於這瀝粵皇朝是獨立的還是附屬的,又有何關係?皇帝換了人,卻仍舊留下了他們的性命,如今能活著,自然比什麼都重要。
況且他們最看重的,仍舊是剛才那皇帝的話,上至丞相,下至侍郎的位置全部是空缺,這無疑是給了他們莫大的信心,想要來角逐這些個官位。
皇朝還是皇朝,皇帝換人與他們又有多大的關係,只要還能在這瀝粵生存,留住自己的一方田地,是誰做皇帝都無所謂了。
而那賢妃明顯是有絕對的信心,能夠讓他們俯首稱臣的,再加上人家還是無極殿的主子,龍宴國的皇后,如果他們還敢有什麼心思的話,想來自己的後果也是那布袋中的頭顱一樣了。
桃月宴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看著地上怕的要死的群臣,而後又看向了龍椅上面的範劍,點頭示意了一下,並且眸中給出了絕對信任和鼓勵的神色。
這也讓範劍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似乎有鼻孔朝天的感覺。
“這…皇上,既然…既然咱們是龍宴的附屬國,那…那前方的戰事…”最先跪地的大臣,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上面的範劍,也餘光瞄著曾經的賢妃,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落的個頭腦搬家的地步。
可即便害怕,他也還是得問,畢竟前方的戰事聽聞已經很是緊張,若是變成了龍宴國的附屬,那是否說明他們也不必在為此擔驚受怕。
“這些你們就不必多問,龍宴皇后定會處理好,從今後這瀝粵就是龍宴的附屬國,難道自己的親爹還會殺了兒子嗎?”範劍帝王範十足的看著那名大臣呵斥,同時也給出了一個相當恰當的比喻。
“是,臣等愚昧!”
就這樣,桃月宴放棄了與龍凌匯合的機會,輾轉來到了瀝粵,在瀝楚痕信心大增的時候,掏空了他的構架,也架空了他的勢力。
而瀝粵皇宮內所有的兵力和侍衛,以及太監和宮女在見到不相識的皇帝的時候,不少想要與他們敵對的人,全數被殺手盟解決。
自然當範劍拿出了象徵瀝粵皇權的玉璽時候,再沒有一人膽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見玉璽如見皇帝,人家手握玉璽,登上高位,他們這些不論是手無寸鐵的宮人,亦或是保衛瀝粵的侍衛,全數俯首,而即便你不俯首稱臣,也無關緊要,因為到最後,殺手盟的人必定會解決了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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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事情敗露!
瀝粵皇宮,幽靜中帶著一絲詭異,所有的宮人亦或是群臣,紛紛面色古怪,卻又不得不故作正常。
範劍在桃月宴的幫助下,算是徹底的接手了瀝粵皇宮,且桃月宴留下了十名殺手盟的人,意在輔佐同時也是保護著範劍的安全。
範劍本身就沒有任何武藝傍身,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文弱書生,即便這些看似已經解決了的大臣,但是難免會有異心產生,她不得不防。
而就在這大臣都匆忙的離去之際,整個皇宮也基本上知道了皇帝易主的事情,幾乎所有反對的聲音,都被斬首成為刀下亡魂,緊緊一個上午的時間,再無人敢有異議。
這邊桃月宴正和範劍等一眾人回到上書房,自然也有不少殺手盟的人,出宮去了郊外,畢竟那裡還有一組勢力待查明。
剛剛回到上書房,那邊馬不停蹄的就有人急聲而至:“桃月宴,你給本宮滾出來!”人未到聲先至,十幾人一同回眸,看向了上書房的門外。
只見曾經的德妃如今的皇后,一身鳳袍頤指氣使的來到上書房,而她身邊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