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會叫我的。有時候趕在允許的時限內,而且正好情況湊巧,他或大渡導會幫忙復活一下,不過……”
她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我突然就想,若是督道有不止一人就好了。青葵的負擔我知道一點,她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很多事情只能擇要從簡,這也怪不得她。
我這樣跟她說,她只是搖頭。
預外
現世。
中午的起床鈴打了,青葵整(www。3uww。com)理好東西,出宿舍樓去上課。
那個打扮相貌都很普通的中年男子一直尾隨著那個看似同樣普通的女生,從教學樓的一樓一直跟到她進教室。那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跟了進去,但奇 怪{炫;書;網的是,儘管教室裡擠滿了一大群嘰嘰喳喳的十來歲少年,但卻沒有人對這男子的進入表現出疑惑,甚至沒有人對他看上一眼。
那女生自然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邊,轉身坐了下來。那男子遲疑良久,站在原處只是看著對方,沒有再走近她。突然,那女生抬起頭,直直地望進他的瞳孔!
……真受不了。
少女無奈地瞪著那個男的,抬頭瞥了一眼講臺上的時鐘,考慮了很久,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來,從教室的後門重新走了出去。
不出所料,那男子再度尾隨。
少女把男子引進監控攝像的死角。
青葵咬著嘴唇在前面走著,沒有回頭。看似不經意,卻在仔細地捕捉著資訊。
……那男子很緊張,但氣息很單純……沒有危險。青葵作出判斷,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但並不代表我用不著對付麻煩。
青葵突然轉身,令人眼花繚亂地打出一連串的手勢。那男子嚇得一跳——真真正正驚恐地往後一跳,抬起手試圖掩護自己。
青葵心裡暗笑。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給對方來個下馬威,以免對方放鬆警惕,對她糾纏不休。
青葵乾淨利落地收勢,垂手而立。只是用施法的動作嚇他一下,但並不真的傷到他。
“有何貴幹?”青葵沉聲問,大方地直視著男子的雙眼。
“我、我、我找督道,有、有、有個叫晨、晨翼的渡導說、說督道在高中部念、念、唸書……”
……真是沒出息的樣子,用得著緊張成這樣嗎?青葵又氣又無語。
那男子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聲音似乎都在發抖,青葵突然又覺得自己玩得有點過分了,不禁嘆了口氣。
“你別那麼緊張。”青葵抬起一隻手阻止他繼續說話,皺著眉頭,“給你一分鐘時間深呼吸。”
那男子似乎不敢直接違抗青葵的話,他像出水的魚似的呼哧呼哧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用顫抖的聲音問:“你、你是督道?”
“我是。”青葵簡單地回答,極力控制住自己以免老覺得對方可厭。
“真的?”那男子還追問著證實。
“真的。”這種耐心消耗著青葵最高深的修為。
似乎那人自己也覺得這樣問顯得很弱智,他吞了口唾沫,“呃……請問貴姓?”
你找督道,晨翼那傢伙沒順便告訴你我叫什麼?“免貴姓煉。”
“我、我叫盧信……請、請問我要怎麼稱呼你?”
“盧先生,稱我為青葵督道就行。”青葵已經預感到這樣的對話繼續下去不是辦法,只好拿出工作的積極性來,打起精神問:“請問你一直跟在我後面有什麼事?”
“我……想請督道去幫我看看我的妻子和女兒……”盧信說著,垂下了頭。
“什麼叫‘看看’?”青葵揚起眉道。“只是‘看看’的話,你為什麼要找我呢?”
盧信一年前因登山事故意外身亡,引渡者正是晨翼渡導。費了好大功夫,青葵才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了盧信到底是要她幹什麼。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把這封信交給你的家人?”青葵揚著手中的信封,兩眼瞪得格外大,“這樣做是違規的,我會被我的上司揍扁誒!”
“但是我真的沒有寫任何洩密的話啊!我假裝是我去那次登山之前寫的!不信你可以拆開來看看!”盧信著急地叫著,“我自己放在那兒她們看不見,晨翼渡導也做不到,我能求助的人除了你就沒別人了呀,晨翼渡導說督道可以幫忙的……”
“可是晨翼說的話又不是都對!我認識晨翼!”青葵無奈極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就是不能幫我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