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皮簡直是厚道了極致!普天之下居然有你這等不知廉恥的女子!”
田紫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喜歡你,想嫁給你就算是不知廉恥?你也太能胡扯了吧!那你當初對著我摟摟抱抱,趁機佔我便宜,又算是什麼?”
喬悠然微微一呆,怒道:“明明是你往我身上粘的!”
田紫給了他一個鄙視的表情道:“切,你們男人做錯事了,就喜歡都往女人身上推,你那隻眼睛看到我粘你了,明明是你佔我便宜!再說了,人家是女孩子,你吃幹抹淨也就罷了,不認賬我也不與你計較,可是你卻不能把責任全往我身上推!”
喬悠然冷哼一聲,覺得和她再說下去也無半點意義,當下轉身便欲離去。
田紫在他的身後道:“喂,你現在若是走了的話,你欠我的銀子可是會利滾利的哦!”
喬悠然懶得看她,也不理會,抬腳便走。
田紫又在他的背後大聲道:“我的利滾利可是很重的哦,明天就變成十萬兩銀子了!”
喬悠然只當做沒聽到,走出門時,將房門關的“啪啪”作響。
田紫的嘴角微微上彎,她的眸子裡有幾分得意,當下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笑眯眯的道:“就算我不替玉媚討還那些舊賬,你也一樣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喬悠然,我們走著瞧!”
然而,出乎田紫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第二天她去找喬悠然的時候,他居然華麗麗的消失了。
田紫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氣得一拳頭拍在了桌子上,那桌子是檀木所制,堅硬異常,她這一掌拍下去,直把她痛的直抽氣,她大怒道:“喬悠然,你這個縮頭烏龜!”
只是氣歸氣,現實卻還需要她來面對!
田紫鬱悶至極的坐在小院子裡,看著那些雜役忙來忙去,心裡沮喪至極。到手的肥肉居然讓他費了!真是沒天理啊!
正在她煩悶至極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推門而進,他的模樣看起來精明的很,當她看到田紫的時候,忙朝她施了個禮道:“見過十三公主。”
田紫心裡正煩著,便問道:“你是誰啊?怎麼會認識我?”這句話是隨口而問。
那男子道:“在下是駱駝,之前公主和駙馬大婚的時候,我曾回到飛雁城裡參加了你們的大婚,所以認識公主。”
田紫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你來有什麼事嗎?”
駱駝道:“敢問公主,駙馬在哪裡,我有些事找他。”
田紫輕哼了一聲道:“他走了,你有什麼事情就對我說吧!”他居然敢這樣走掉,氣死她了,他敢講她一人拋下,她就敢將他的地盤弄得雞犬不寧!就不信他不回來!
駱駝支支吾吾的道:“這……這……”全大漠王朝的人呢都知道,喬悠然和十三公主的感情一點都不好,這些又是商業上的事情,就算是他說了,十三公主只怕都不會懂。
只是他也覺得奇怪,明明是喬悠然約他來這裡商談各分店的事情,他的人居然先行離開了。他所不知道的是,喬悠然實在是受不了田紫蠻不講理的糾纏,這才提前離開的,走的太匆忙,居然忘記約了駱駝的事情。
田紫怒道:“什麼這啊那的,我是十三公主,也是喬悠然的老婆,他臨走時時跟我說,這裡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做主,怎麼,還不能對我說嗎?”
駱駝見她怒氣高漲,知道玉媚的性子素來驕縱,當下只得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商鋪裡最近有一些事情,駙馬想看一下這一年的經營狀況。”
田紫把手一伸道:“拿來給我看看。”
駱駝支支吾吾賠笑道:“公主自小長在皇宮,對這些只怕是不太懂。”
田紫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道:“你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呢?”
駱駝忙道:“不敢!”嘴裡說著不敢,那些賬本卻還是沒有拿出來。
田紫的眼睛微微一眯道:“你嘴裡說不敢,你的心裡卻很敢!很好,我這便回宮讓皇兄下旨,將喬悠然所有的店鋪全部查封,再將你這等大逆不道之徒關進監牢!”頭一回覺得做公主的滋味很不錯,任起性來不需要任何理由。
反正就算是被人罵,也只是罵玉媚而不是她田紫。
駱駝額前的冷汗直冒,他忙道:“公主,我不是這個意思!”
田紫吼道:“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駱駝支吾道:“是駙馬的這些生意,公主以前都不管的……”
田紫冷哼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受駙馬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