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趁機掐她,好個司徒玉豔,這筆賬記著了,日後必定百倍奉還。
“多謝姐姐憐惜~”
上帝說的,當有人打你左臉的時候一定要伸出右臉去讓她打。只是,上帝沒說,打完之後記得來日方長,找機會百倍奉還,這才是王道
“對了,安生妹妹,姐姐我昨天收拾舊首飾看見了個耳墜特別適合妹妹。”司徒玉豔從懷中掏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耳墜,笑著起身要給安曉琪戴上。
然而,她並沒有朝著安曉琪原本的耳洞塞進去,而是一狠之下硬是戳了個洞塞進去,頓時安曉琪的耳上水淋一片。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安曉琪措手不及,忙伸手摸了下耳垂一看,滿手是血。
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有這招害她多老套的招式了還拿出來
安曉琪憋著一肚子的火想撒卻死命壓著沒發出來,司徒玉豔見狀更是得意,看著安曉琪現在的這個樣子她真是高興慘了。
“哎呀妹妹,對不起啊,姐姐我眼神不好對準呢。瞧把妹妹這細嫩的耳垂給弄地,來來來,姐姐給你擦擦。”
司徒玉豔故意下重手去擦,她的原意是想激怒對方,就她所知道的何以安生絕對不會吃這個啞巴虧的,只要成功激怒那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只是,讓司徒玉豔沒想到的是安曉琪竟然選擇了沉默,並且一臉哀怨地看向一旁,顯得那樣柔弱無助就好像是名被弱不禁風的苦命美人。
這、這怎麼會?這個何以安生竟然不生氣也不反駁?更沒有破口大罵?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是裝出來的吧
“夫……”夜鷹剛站在安曉琪的屋子前原本想說王爺找她,然而他卻看見她滿耳是血一旁的司徒玉豔正拿著錦帕揪著她的耳朵,“出什麼事了?”夜鷹疾步上前一把抓開司徒玉豔的手,見那錦帕的一角已經被染紅了,若是普通的弄破絕對不會出這麼多血,一定是有人故意拉扯才會導致傷口擴大流這麼多血。
司徒玉豔沒想到夜鷹會在這個很不巧的時候出現,心中暗叫不妙。
“夜鷹?”安曉琪驚愕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看到救世主般的善良。
夜鷹眼神驟變,一手一個抓起安曉琪同司徒玉豔就走。
“夜鷹你放手我叫你放手聽見沒”司徒玉豔一時慌了神,她看夜鷹這架勢和這去的方向就知道不對了,一定是要去找北堂誠文告狀了。不行,她絕對不能去“夜鷹你給本夫人放手我叫你放手聽見沒”
夜鷹並沒有理會司徒玉豔的大吼大叫,任憑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在那裡撒潑大喊。
安曉琪倒是很安靜沒說什麼就任由夜鷹拖著走,反觀一旁的司徒玉豔她就覺得想笑,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潑婦。
“夜鷹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拖著本夫人走你信不信我去王爺那裡告你的狀”
安曉琪真心覺得司徒玉豔是嚇瘋了。告狀?還是告夜鷹的狀?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在這王府裡恐怕沒人比夜鷹跟著北堂誠文的時日更多了吧,也沒有人比夜鷹對北堂誠文最忠心的了吧。
司徒玉豔竟然想找北堂誠文告夜鷹的狀,還真以為北堂誠文會為了她這個完全不重要的夫人去責罰最得力、最忠心的手下嗎?此時此刻安曉琪真心覺得連自以為是都不足以形容司徒玉豔的愚昧了。
“夜鷹放開本夫人你給我放手”
在司徒玉豔的一路叫嚷中三人路過花園朝著書房走去,此時不遠處有一身影走來,安曉琪一見來者正巧是北堂誠文。
夜鷹見了北堂誠文走來便鬆開了司徒玉豔,後者連忙做驚恐狀跑到北堂誠文身旁小鳥依人地惡人先告狀。
“王爺,你瞧瞧,夜鷹那奴才多沒禮貌,竟然把妾身的手都抓紅了。”
司徒玉豔撩起袖子讓北堂誠文看她手腕上的紅印,後者只是輕瞥了下並沒有作聲。
見北堂誠文無動於衷司徒玉豔趕緊接著說:“王爺,您真該管管夜鷹那奴才了,瞧他這麼不分尊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夜鷹是王府的主子呢,哼”
北堂誠文雙眉微皺,司徒玉豔見其有了反應心中暗自竊笑。
看來她這把火是放對了,瞧王爺的臉臭地,接下來夜鷹那個賤奴才一定少不了一頓訓斥,哼哼
夜鷹不作聲地站在一旁,拉著安曉琪的手也沒有鬆開。
那個司徒玉豔果然就會惡人先告狀還故意把夜鷹抹黑,不過,這敗就敗在這點上,她沒想到司徒玉豔竟然真的會笨到這個境界去北堂誠文面前數落夜鷹,還如此貶低,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