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靠肩,背靠背,留意每一扇門。我們要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尋,把它們全部揪出來。”
“好。”查爾斯重新換上一個彈夾。
殭屍從實驗品牢房走散,滯留在實驗區的每個角落,它們慢步在動力室,手術間,監控室,研究室,開發室,還有兩隻殭屍走進了馬特爾的辦公室。它們三五成群的闖進動力室電梯間,推推搡搡的殭屍群中有一位觸動了電梯開關。電梯載著殭屍們登上了能源爐的二層。
暴亂 (2)
由於近日寢室區鬧了災難,工人們又沒能很好的休息,執勤的工友無聊開小差打起了撲克,有的卻趴在執勤桌上眯起了小覺,鼾聲如雷。動力室和能源爐一帶自然失去了防範意識。沒人願意圍著個火爐子待著,執勤的工人索性呆在空調屋子裡看起了電視。他們無心工作造成了悲劇,殭屍大舉入侵前無阻擋後無追兵,它們向有活人的地方聚集。有一個工人聽到了什麼聲音。就藉著小解的藉口出門尋找去了。
能源爐值班室的人被敲門聲驚醒。睜開睡眼就罵:“孃的!誰啊!這麼大聲音。有什麼事情?”
門外沒有回答,只是低沉的吼叫聲。
“裝鬼嚇唬我啊!老子就是嚇大的。”
“啊嗚——嗚!”
工人生氣站起身不耐煩地走到門邊將房門拉開。眼前的一切讓他驚呆了,門外的殭屍哪容他多想立即撲上去將工人按倒在地。
“啊!啊!啊!啊!”工人地叫聲終於將睡夢中的人和娛樂中的人喚醒。他們放下紙牌走出房間。
三隻殭屍正在咬地上早已死去工人的胳膊,看看另一側,長廊內已經有一群殭屍向值班室移動,它們逮住了兩名逃跑的工人。其中一名奮力掙脫殭屍的追捕,身上到處是咬痕,拖著血糊糊的身體向值班室的人衝來。“幫幫我,到處是這些東西。”
“關門!”值班室的老主管不顧外面仁兄的呼救毅然將門鎖死。
受傷的工人敲打著房門。“混蛋,你們真卑鄙!這些混蛋!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無論工人敲地多麼用力,屋內的人就是不給開門。殭屍越逼越近,到最後它們幾乎變成了跑,工人沒有逃掉被殭屍逮住。
門外一陣慘叫。慘叫聲中夾雜著痛罵。“你們見死不救。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門裡的人清晰的聽到殭屍咀嚼地聲音,聽到它們因得到了美食而高聲的吼叫。已經嚇得渾身不自在的工人們感到腳下有股溫熱的液體流過。低頭一看才知,死人的血液順門縫兒流到了屋內。一條條細細的血流在屋內蔓延,漸漸被地毯吸收變成了一大塊一大塊的黑紅色血漬。大門在顫動,殭屍們撲在門上奮力拍打著。屋子內的工人全部呆若木雞,打撲克的快樂氛圍一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熟睡的工人聽到叫聲也立即清醒了。當他們從睡意中解脫出來的時候那些噁心的殭屍已經站在面前。工人還在為這些殭屍恐懼的時候它們早就按住工人的肩膀照頸部咬去。緊跟來的殭屍也趁機抓住工人身體的某個位置撕扯起來。鮮血噴射在值班室潔白的牆壁上。
暴亂 (3)
工人們被殭屍群逼出房間胡亂的在能源爐和動力室一帶奔跑。他們被追殺的殭屍逼得沒路可走,有很多人寧願投身能源爐自刎也不忍讓這些活死人咬死。現場一片混亂,喊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可無論他們如何大叫也無濟於事,這裡好像與世隔絕了。
“快點跑吧!”值班主管一聲令下。工人們剛離開,房門就被殭屍撞開。殭屍當場捉住一名工人,其餘工人害怕從窗跳出,值班主管抄起斧頭向殭屍腦袋掄去。血液飛射,腦漿崩裂。殭屍倒地身亡,主管救了手下一命拉他跳窗逃跑。誰知窗後正走來兩名殭屍,屋內又擁滿了殭屍回去等於送死,無奈之下,二位工人只能硬頭皮撞開殭屍。主管忽視了殭屍的力量,再加上年歲已高,這麼一撞倒把自己撂倒。殭屍只退了幾步趕上前擒住他的手臂。老主管手臂被攥地發麻。只叫“救命!”
工人想上前搭救卻被迅速趕來的殭屍裡裡外外包圍。再大的力氣也無法生還。殭屍左一撓右一口就像在搶一塊肥肉弄得工人傷痕累累,終於招架不住倒在血泊中。老主管看著工人殘死的樣子,強忍住殭屍嘶咬地疼痛,用盡力氣拉起殭屍向能源爐跌跌撞撞的衝去,口出豪言:“老子跟你拼了!”
殭屍口中“嗷!嗷!嗷!”地叫著,噴射著腐爛的氣息並死死咬住老主管的手指,牙齒間流淌著鮮紅色血液。主管的整個手掌彷彿斷裂般疼痛起來,他眼前一陣發黑努出最後氣力大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