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暖流的熱度的提高,洛舞煙感覺到疼痛感也在加大,但是何時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也就咬緊牙關,滿頭大汗的默默承受著。
許久,修羅才收功起身,滿眼驚奇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洛舞煙。
“嫣落姑娘對痛感的忍耐度,真的是太出乎在下的預料了?”
洛舞煙長吁一口氣,目光看向左手腕處,那裡的血已經由開始的微紫色轉為鮮紅色,不由得苦笑道:“老孃今天虧大發了,好端端的不但將自己給賣了,好白白的流了這麼多的血。。。”
“其實最虧的是在下好吧。。。”修羅從懷中取出一片早就備好的白帛,替洛舞煙輕輕的纏繞與流血的手腕之上,“在下可是耗費了自身的真氣來給你驅毒的。。。”
“修羅,你還講不講道理?”洛舞煙無可奈何地看著這個不要臉的男子,“我的毒是你弄得好吧?你居然不要臉的以為我解毒來要挾我。。。”
修羅不急不慢的從懷中取出洛舞煙的賣身契,放到洛舞煙的身邊。
“你的賣身契在這裡,想要的話,你自己就可以拿走。。。”
洛舞煙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眼睛直直的盯著身邊的這張紙,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會這麼好心?”
“我修羅自古以來只管殺人,從不救人。。。你是第一個。。。若是你覺得委屈,在下救了你一條命。。。不如在下將賣身契還你,順便將破碎深淵的毒一起還給你。。。”
洛舞煙感覺到自己要吐血了,明明知道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既然讓自己鑽入圈套就不會輕易的放自己走,居然還這麼腦殘的希望奇蹟出現。
“修羅。。。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我了?”洛舞煙恨恨的看著修羅,“我又沒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你幹嘛要費盡心思的讓我寫那個勞什子的賣身契?”
正文 112。這也算理由?
“修羅。。。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我了?”洛舞煙恨恨的看著修羅,“我又沒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你幹嘛要費盡心思的讓我寫那個勞什子的賣身契?”
修羅看著洛舞煙,眼中滿是戲謔之意,緩步走到洛舞煙的面前,修長的食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
“要說算計倒是真的說不上。。。其實在下倒是要多謝嫣落姑娘的提醒。。。若不是嫣落姑娘剛才的那一席話,修羅怎麼會想到要姑娘的賣身契呢?”
洛舞煙眼睛眨巴到死也整沒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對他提過這該死的醒。
“嫣落姑娘剛才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恨自己的心上人沒有娶自己。。。既然嫣落姑娘如此的恨嫁,而又找不到合適的夫君。。。不如在下就勉為其難的收了姑娘吧。。。”
這都是哪跟哪啊?
這也算理由?這個解釋不會太牽強嗎?
這好像是完全不搭的兩個理由吧?
完全無視洛舞煙噴火的眼眸,修羅仍然自顧自的說下去,“好了。。。嫣落姑娘的毒在下也已經解完了,若是嫣落姑娘沒什麼事的話,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管洛舞煙是何表情,直接揚長而去。
嫣落看著那得意的背影,暗暗發誓,回去以後就永遠的以洛舞煙的面孔示人,堅決的將嫣落□□掉,看你要那張賣身契還有什麼用?!
想及此,洛舞煙的唇角浮上一抹奸計得逞般的笑容,老孃不露頭,你手中的賣身契還不就是一張廢紙?
已經消失於門口的修羅忽然重新出現在門口,一副恍然大悟般的表情說道:“哦。。。對了,忘了告訴嫣落姑娘,其實姑娘躲在哪裡都無所謂。。。本先生自有辦法可以隨時的找到姑娘。。。”
洛舞煙忽然想到了別人借楚修塵之手送於自己的那瓶藥粉,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莫非送藥之人就是修羅?
司玄衣在門口露出半邊腦袋,笑容滿面的問道:“嫣落姑娘,在下可以進來嗎?”
“你什麼時候這麼自覺了?”洛舞煙狠狠的瞪著他:“小女子是在你家裡難道有讓你止步的權利嗎?”
司玄衣呵呵笑著端著一隻托盤進來,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洛舞煙,“嫣落姑娘。。。修先生前幾日為姑娘在羽衣閣做了一件衣服,一直沒機會送於姑娘,現在姑娘的衣衫已經髒了,不妨就換上吧。。。”
洛舞煙定定的看著司玄衣笑容滿面的那張臉,忽然問道:“司玄衣,你是不是也賣給了修羅?”
司玄衣先是一愣,隨即神秘的笑道:“關於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