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明光,照耀夜空。
是…一顆珠子。
像極了夜明珠,她凝神而望,又感到不同,那珠子彷彿吸收了日月光華,那種柔和的光,一看便是珍稀之物。
她詫異了,因為這個珠子,似乎她之前在鮫人淚的也曾見過……
那兩個孩子哭的時候。
哭……?
她一下子捂上了心頭。不可置信的望著它。
——你們要記住,便是死,也不可輕易哭了,因為那些人,不值得去得到我們身上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為了我們所珍惜的人,而準備的。
腦海中倏然想起了君望之前說的話。
哭…。。眼淚……
她驚詫的捂上了唇瓣……略有意識的猛地回眸,尋找他的身影……
顏君望,顏君望…你方才,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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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實現的時候
一片空蕩。
這一次,是真的走了吧,她無助的坐在草地上,低眸只望著那顆珠子,深深將它捧在懷中,摁了下去。
一旁樹木,身後的幾個人從方才起就望著這一幕,此刻某個女人正趴在某個男人的身上抹眼淚,她咬著牙貼上冥珏的胸膛,“珏,我哥,我從未見我哥這樣……”
她說著,又將臉頰朝著男人身上蹭。
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
冥珏堅強的臂膀環住她,將她摁在自己的懷中。
或許,只有男人才能瞭解男人的心情,一如現在的他,一如,現在的清泉。
他從方才起,便不說話,只將手指嵌入樹幹中。
搖搖頭,他又怎能不知曉他的心思,冥珏低眸瞧著自己的嬌妻,他突然升起一抹滿足,如今,只有自己同她是幸福的。
十一呆坐了會,站起了身——幾個人神思一緊,眼瞳全部盯著她——
只見她將那枚鮫珠藏好,隨後呆滯的看了會溪水,脫下了鞋襪……她赤著腳,慢慢朝著溪水中行去。
幾個人一見大驚,淨旋更是不管不顧的衝出去,十一的腳步不過是方踏入,還未怎麼走,她便在後抱住了她的腰身,嚷著:“嫂嫂,嫂嫂你不要尋死哇,我替我哥向你賠罪,我哥的錯,全是他的錯,你千萬不要死哇,你要堅強的活下去——”
“…。你…放手哇……”
“不放,說什麼也不放,嫂嫂你怎麼能輕生呢……”
十一在前黑線。
她輕個毛生哇。
“我…我只是想去踩水中的石子呀…。。”她大嚷,淨旋在後哎了一聲,放開了她,十一氣結,舒著心情,淨旋探頭問,“你,不是要去,為我哥去死?”
“死你個大頭鬼呀,我有這麼沒種嗎?!不過是分手而已,世間野草如此多,我幹嘛要非抱著一顆歪脖子樹不放?!!”
……。。
淨旋完全呆住了。
回頭望了眼冥珏同清泉。
她完全不相信,十一方才還哭的狼狽不堪,一轉眼,她竟然這樣同她說。
歪脖子樹?是在說她哥嗎?
汗……
此時十一睨向了清泉同冥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猛地指向他們,結巴:“你,你們,不會,一直在偷看…偷看吧?”
三人很默契的點點頭。
她呀了一聲——臉色開始燒,怎麼能這樣,這樣說她這一天做的什麼他們都看在眼中?!!
便連,方才……她哭成那個死樣子,他們,也盡收眼底?!!
……
她不要活了。
開始四處轉圈。
淨旋問道,“嫂嫂你在找什麼?”
“我要鑽地洞哇……”她捂上臉,“你們,你們怎麼能,全部,看了呢?”
“……”
她光著腳在地上走,上面有些小石子硌了腳。
此時,清泉走過,摁住了她的肩,讓她瞬間冷靜下來,抬眼望他,他竟在眨了眨眼之後,說了一句話,“十一,不若,我來代替君望……”
“……你,你要做什麼?”她向後退,清泉這種認真勁著實讓她慎得慌,她凝視他,清泉笑,“我們,明日便出去約會吧……?”
“……”她黑線,長久不動。
“顏清泉,你也要當我的歪脖子樹嗎?”瞪著他,使勁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