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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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無寵、廢黜、賜死,這是她的上一世。
直至鴆酒入口,方如夢初醒。
在這九重宮闕里,充滿了冤魂和鮮血,
更充滿了權利和誘惑。
該爭的、不該爭的,爭得起的,爭不起的,
這一世她已清楚明白。
前路註定遍佈荊棘刀劍,
而那枚已不屬於她的鳳印,
她是否還可重新執掌?
正文 71069。大敵
退出長秋宮;回簌淵宮用罷早膳;去成舒殿見宏晅。
一路上,微寒的秋風不止。夏日時,同樣的宮道,樹木鬱鬱蔥蔥地遮蔽著,到現在已是滿梢的枯黃。
我進成舒殿素來不需要通稟,今日也沒有人上前阻攔,暗緩了一口氣;看來裡面沒有別人。
仔細一想,心裡一陣啞笑,我何時變得這樣患得患失了?
“陛下大安。”我行下禮去;他擱下筆一笑:“免了;來坐。”
我坐到他身旁,執起玄霜熟練地研墨,儘量全神貫注不作他想。這爭風吃醋的心思,連我自己也覺得不喜,自然不能讓他察覺了去。
覺出兩道視線定在我面上,偏首望去:“陛下,怎麼了?”
他反問我:“你怎麼了?”
“我……”我被他問得失措,慌忙笑道,“沒有啊,陛下怎麼這樣問?”
他淡笑,目光劃下來停在我持著玄霜的手上,手中書冊一合,信手拎了拎我的衣袖:“你自己看。”
我低頭看去,白綢絹的上襦袖口被浸得一片墨黑,黑白相映甚是分明。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落進墨裡去的,我竟渾然未覺。當下面上一熱,腕上一使力將衣袖從他手中拽了出來,尷尬地一欠身:“臣妾去更衣。”
“晏然。”他叫住我,踱步到我面前,話語中有三分不容躲避的探究,“是因為新封的寶林,是不是?”
我愕然間難掩被識破的尷尬,定了定神,垂首道:“陛下覺得臣妾嫉妒?”
他乾笑一聲:“不是?”
我未做聲,就當是預設了。他又一聲笑,手指在我額上一敲,沉然道:“朕降了蕭修容的位份。她和皇后,是蕭家的顏面,朕不能太不給蕭家面子。”
我猶自低垂著頭,不知為何就是覺得委屈,聽了他的話喃喃道:“她很漂亮。”
不知他是沒聽清楚還是沒反應過來的一怔:“什麼?”
“她很漂亮……”我抬了抬眼睛,“嶽寶林,她很漂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目不轉睛:“所以?”
我直盯著他的雙眼,毫不委婉地輕言問他:“陛下很喜歡她,是不是?”
“晏然……”他不置信地看著我,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會問他這樣的問題。能夠名動煜都的女子,必定面面俱全,他怎能不喜歡?我與他相識這麼多年,太清楚他喜歡什麼樣的人,蕭家也是循著他的心思去尋的人,他怎麼能不喜歡?
我早知道答案的,卻偏偏要問出來,被他的神色擊碎心底的最後一絲幻想,然後冷靜面對他身邊的新歡、蕭修容的助力。
“她那麼美,莫說陛下喜歡,臣妾也覺得連‘驚為天人’這四個字她都當得起。”我抬起頭,含笑看著他,許有迷濛,卻絕無半絲疏離,“但請陛下記得,寶林妹妹尚有蕭家護著,但臣妾,只有陛下了。”
我要他知道,我適才的一切失儀與失禮,都並非嫉妒,而是恐懼。因為於我而言,這世上能護得了我的,只有他。
他不會不擔這份責任。
那麼,不管她日後多麼的得寵、掀起怎樣的風浪,那該有的一席之地我就還能守得住,那也是我進退的餘地。
“朕知道。”他和緩地一笑,“她……比不得你。”
“臣妾告退。”我輕輕一福,語聲淡漠,垂眸退出殿外。
我與他之間,心計究竟是少不了的,哪怕我知道他的好,哪怕連帝太后也出言相勸。
可,這裡到底是後宮。旁的人、旁的事那麼多,我想坦誠相對,卻又不得不為自己未來的日子想一想。
我可以告訴自己是我太多心,岳氏,不就是個區區寶林?縱使是冊封次日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