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戒備,餘光掃到蕭若脖子僵了一樣一直朝他看,眉頭微皺了一下,似乎想發問。
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太過奇怪,蕭若忙輕輕轉過馬頭,讓自己背也轉過去。
再抬頭,趙雲眉頭已經皺得更深。
她額上已經微微冒汗了……
然而事情開始有像更差演化的趨勢——因為韓睿靠邊站了……
他之所以會靠在一邊,是因為別人已經自報家門,因為照常理說,這個時候……韓睿這邊的主將該出場了。
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來的是誰……因此當另一陣馬蹄聲緩緩靠近的時候,蕭若只覺得一個心瞬間被提到了半空,每一聲都敲在本就忐忑不安的心頭,卻故意折磨她一般,放得十分慢。
似乎已經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
心口跳得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腔躍出來。
沒有把握背對過去自家夫君就會認不出來,蕭若快速反手輕輕折斷了自己箭囊裡的箭,將沒有箭頭的木棍往後方一匹馬肚上擲去,馬驟然受驚,部隊一下子亂了開。
“去看看!”趙雲忙側身吩咐。
蕭若不敢發出聲音,只點點頭,就逃命似的打馬往後去了。
就在馬隱匿到馬隊裡的同時——聲音響了起來:“玄菟徐榮,幸會。”
想是為了震懾對方,那人的聲音冷硬非常。
此時已經隔了安全的距離,蕭若輕輕吐出一口氣,慢慢將頭抬起了一點,十分想轉過去看一看,卻無論如何也不敢輕易冒這個險。
“副將……”看見蕭若過來,便知道馬匹的躁動已經驚擾到了趙將軍,那名士兵忙不迭地答話:“適才馬匹受驚,現下已經制服了……還請副將回稟將軍。”說著就要下馬請罪。
蕭若忙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那人不做聲了。
她也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仔細留意著背後的動靜。
趙雲要趕路去山陽,徐榮好像也趕著去哪裡,兩人言語往來,各自不相擾,便各自讓了路。
待到浩浩蕩蕩的隊伍行軍離開,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蕭若轉過頭時,只能隱隱約約看見走在前方的深黑色戰馬和馬上的一襲戰甲……
她正望著走遠的隊伍出神,沒有察覺到背後趙雲忽然拉著馬,倒過了頭。
“回彭城。”
聽到這三個字,蕭若愣了愣,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直懷疑是不是聽錯了:“將軍說什麼?”
“立刻繞路回彭城。”趙雲神色堅定,語氣不容反駁:“徐榮是衝著彭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