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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泣正好進來,見她和前幾天一樣,害喜的厲害,
“我看我還是叫然來看看的好。”他說道。
慕千雪臉色一沉,“你不要再說他了,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
一旁的旭兒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她就知道這孩子是跟然公子有關的,看慕千雪的模樣,更加確信了,她之前問慕千雪,慕千雪死活不說,如今看慕千雪這麼大的反應,一定是懷孕了之後,知道了然公子要娶妻生氣不告訴他來著。
“我說了,我的事不要告訴他。”慕千雪沉著臉道,“鬼泣,旭兒,你們都不許去告訴他。”
鬼泣和旭兒皆不說話。
“你們若說了,我就跟你們斷絕來往。”慕千雪見他們如此,狠狠說道。
旭兒忙過去替她擦淚,心疼道,“師叔,我不會說的,我都聽你的。”
鬼泣也道,“我不會說的,我答應過你。”
慕千雪深吸兩口氣,“我明天就走了,我想休息一下明天好趕路。”說罷,她便躺下朝裡側臥睡著了。
旭兒和鬼泣對望一眼,也出去了。
次日一早,旭兒端了早飯來,讓她吃好了才走,順便送她一程。
來到房門口,敲了敲門,裡面沒反應,
旭兒淡笑。“怎麼還沒起?”推門而入,卻發現房內空空如也。
“千雪。”鬼泣昨夜好眠,為的是今日陪她一起趕路。
喚著慕千雪的名字,鬼泣從旭兒身後走進來,亦是看著這空無一人的房間愣怔。
“竟敢騙我。”鬼泣皺眉怒道,“看我不追到你。”說罷便快速的下樓,到馬廄拉了一匹快馬便揚鞭而去,好在他之前有問過在哪裡,雖然只是大概的位置,雖然手傷還沒完全好。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通郡中央的架橋處,一輛馬車在一旁,停止不前。車伕崔道,“姑娘,還不走麼?”
車內的女子,掀開簾子看著那風雨樓的迎親的隊伍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了。
“啟程吧”她才說道。
車內,慕千雪靜坐在一旁,身側是依舊是面色平靜,安好的躺著的蕭辰逸。
馬車緩緩使出通郡,與那迎親的方向背道而馳。
迎親的隊伍緩緩行至行宮中,直到到了然的寢殿門口才停下。然下了馬,走到寢殿內,負手而立站在殿中央。
殷紅被丫鬟扶進來。
然淡漠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呵呵。”殷紅呵呵一笑,“我不知道。”
然閉眼,在睜眼,滿眼竟是冷漠,“我就知道不該相信你。”
然轉過身子。對著門外道,“押下去!”
侍衛立刻聽命進來。駕著殷紅,殷紅看著然,接受不了一瞬間翻天覆地的變化,有些歇斯底里,“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然淡漠的看著她。
“你剛娶我進門,就這樣對我?”殷紅紅著眼,憤怒道。
然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個出爾反爾的女子,“那是你咎由自取,我如今娶了你,你竟然還不告訴我她在哪兒,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就不信,將這流雲國扒一層皮還找不到她。”
“哈哈哈。”殷紅哈哈大笑,“你就是扒一層皮也找不到她,但我卻夠了,知足了,能嫁給你,即便只是名分也夠了。”
“你別做夢了,我們可沒有婚書,不算娶你。”然卻道。
“世人知道就夠了,她在黃泉路上知道就夠了。”殷紅說罷,便又哈哈大笑起來,似瘋了一般。
然眼裡的瘋狂一瞬間狂起,冷冷的看著她,“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殷紅重複一遍,隨後笑道,“我的意思是她已經死了,你即便把流雲國扒一一層下來也找不到她。”
“不可能!”然怒吼道。
“你知道她在哪兒麼?”殷紅卻笑著問道。
“你告訴我,我一定能找到她。”然道。
“她在魂不歸,這麼久了,估摸著有一個多月了吧,不困死也餓死了,那地方可是有命進去,沒命出來。”殷紅那日意外得到這訊息,著實高興了一把,雖然沒有按原計劃的見到她的屍體,但也是無所謂了。
魂不歸的名頭很是響亮,在晉國與北國中間的城鎮周邊,那樹林若不小心闖進去,若非習得奇門遁甲之術,必定會死。
然愣愣站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隨後大聲道,“她不會死。”
“你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