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害得自己失去了逃出去的籌碼,這真的值得嗎?
因著她的分神,險些讓暗皇得逞,幸得她及時回神,閃身避開,否則,此刻她恐已被暗皇擒下,再無翻身的機會。
便趁暗皇回身不備之時,芷西堯迅速的抬腳踢去,想反將他拿下,成為自己新的保命符。怎料,就在此時,那索命的劇痛,遽然出現,讓她心驚不已。
怎麼會這樣,剛才她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何那些劇痛,又突然回來了?咬牙,不得不收回攻勢,倚劍強撐著自己那早已透支的身軀。
看出了芷西堯的異樣,暗皇立時收回刺去的利劍,停下攻擊。“你怎麼了?”她好像很痛苦,可他確信,剛才自己並沒傷到她啊。
就在暗皇上前察看之時,芷西堯卻忽的舉劍,刺向他。等到暗皇反應過來之時,一切已晚,他只得這般眼睜睜的看著那長劍,硬生生的將他的身體刺穿。
“冥弟。”焰凰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狂傲立時被驚恐取代,才來得及大叫了一聲,人便承受不住的暈厥過去。
制止眾人上前,暗皇才顫巍的伸手,緩撫上那讓他甘願奉出真心,到此都仍不感後悔的女子,細細的凝望著。
原來,他也有這樣傻的時候。
“為什麼…”血潺潺的由嘴邊流下,順著那顫抖擺動的黑紗,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芷西堯執劍的手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焰凰…嚐到痛苦的…滋味…”怪只怪,在焰凰的心中,最在乎的人,是你。
“呵…咳咳…”仰頭傷痛的笑了聲,暗皇才又凝向她,帶著幾許期盼問道。“那你呢…你會…為朕,感到難…過嗎?”
轉開頭,芷西堯強壓下心間的酸澀,違心的硬聲回著。“不會。”
虛弱的又笑了笑,暗皇才伸手將她轉回,讓她看著自己,帶著些許命令,亦帶著些許祈求的口吻說著。“將朕臉上的…黑紗…揭開,朕不希望…揭開…這面紗的,是…你以外的…人。”
受蠱惑般,她的手竟有意識的抬了起來,微微一扯,那張讓她幻想了不下千百次的臉,終於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望著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