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親:你怪誰?明明是你自己總逃學。)
小玉又嬌嬌地開口:“秋蘭,你身子骨越來越硬朗了,這麼冷的天就穿這麼點,可別得了風寒傳染給忠貴。”
我怒地暴走了。
小小感冒,會死人的
“姐,我回來了,黑子有沒有生啊!”忠貴放下小書包。
我癱在椅子上哼哼:“別提了,生是生了,就是生得太多。”
忠貴一愣:“我都沒看到它生崽!”
“有什麼好看的!”
“我都沒看過!”忠貴眼眶紅紅。
“沒看過就沒看過,嚷嚷什麼呢!”我氣不打一處來。
“姐你每天都能早早回來玩,就我一個人在江先生那唸書!”嘿!忠貴還控訴起我來了。
“你跟姐姐我比?我四書五經都背過,你呢?”
“我管你什麼四書五經,我會寫自己名字,你會嗎?”
我一傻,丫的,多大年紀就會學跟姐姐我頂嘴了?
“怎麼跟長輩說話的呢!”
忠貴一抹眼淚:“姐你以大欺小!”
“……成語學得不錯……”汗,被看穿了。
“姐,我也要每天早早回來!”
“別鬧,去看看小狗崽去,老可愛了!”哄小孩子……
“你讓我早回家,我就去看!”
“忠貴,你知道姐為什麼一定要你上學嗎?”
忠貴不理我:“我不管我不管!”
“知識就是力量,有了知識就是力氣掙錢,就有力氣吃肉,就有力氣對付壞人。”
“我就不要,我就不要!”
我也乾脆不理他,自顧自地說:“有了力氣才能泡帥GG,哦不對,你應該是泡靚MM。”
“我不要,我不要!”
“不是吧!難道你也要泡帥GG?”
“我就是要早回家,我就是要早回家!”
我力不從心,只能語重心長:“忠貴,你也不想想,我每天累死累活的都是為了誰?是為了我自己嗎?”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一個人上課,不要!”眼淚快流下來了。
“人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動不動哭鬧,就不怕別人笑你嗎?”我還真怕別人說我欺負弟弟。
“我就哭,就哭!”
我無力:“多大的人了,別無理取鬧行嗎?”
“你才無理取鬧,你們一家都無理取鬧!”忠貴抹了下眼淚。
(眾親:秋蘭你就是個流感病毒!看看忠貴這是跟誰學的! 秋蘭:關我什麼事啊?)
我本就一肚子火氣,為了不遷怒才死死壓著,現在被他這麼一攪合,走向了爆發的邊緣。
我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就往他腳邊砸了過去:“你給我閉嘴!”
忠貴愣住了,五六秒後,他“哇”地一下哭起來。
我作的哪般孽!
我乾脆一耍脾氣,也放聲大哭了起來,直接跟忠貴比嗓門。
忠貴被我這麼一哭,頓時愣住了,都忘了自己要哭。
我哭得越發起勁,獨角戲,沒人跟我搶,唱得多痛快!
(眾親:你耍的是哪般無賴?)
突然,家裡闖進了一個人,我哭聲頓時小了,分了精力去看來人。
面前這個哭得死去活來的人不就是我娘嗎?
娘抬頭,看咱一屋子的人都在哭,直接抱了過來,把我們兩都抱在懷裡,繼續哭泣。
忠貴徹底不哭了,被我兩弄得一頭霧水,而我呢,感受到娘懷裡的溫暖舒適,一個放鬆,腿就軟了,眼皮重的睜不開,直接要睡到地上。
“秋蘭,秋蘭你怎麼了?”孃的聲音在我耳邊繞著。
我哼不出聲音:“困,別吵我,我想睡。”
娘似乎聽不清:“你怎麼了?怎麼了。”
忠貴也良心發現:“姐!你怎麼了姐!你是不是要死了!”……就是最後那句不怎麼中聽。
一隻大手撫上我的額頭,我冷得哼了一聲。
娘尖叫起來:“不得了了!秋蘭發燒了!”
估計是哭久的原因,孃的聲音有點嘶啞:“不得了了,有沒有其他大夫,快來看看,秋蘭發燒了!”
我嘆了口氣,咋呼個什麼?不就是發燒了嗎?估計是著涼感冒了。
忠貴也喊了起來:“姐姐你別死!你別死!”
至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