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嫁給誰?不是已經定了麼?”
蘇晗坦誠地道:“她日後忽然看著肖復不順眼了也是可能的。”
楚雲錚就斜了她一眼,“你當女子都是你呢,害得我千辛萬苦才娶進門。”
蘇晗裝糊塗,“我怎麼不知道?”
“再說不知道試試?”他伸手呵她癢。
蘇晗咯咯地笑著,和他鬧成了一團。
藍靜笗傷勢痊癒之後,蘇晗、肖復、香綺瀟幾人也該返回京城了。
臨行前,蘇晗問葉無涯的去向,葉無涯說在此地有兩位友人,難得相會,就多逗留些時日。
蘇晗覺得在師徒鬧出矛盾之前道別已是鮮見的事,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要他珍重。
啟程那日一早,幾個人除了藍靜笗乘坐馬車,其餘人等騎馬,和楚雲錚、時開道別,絕塵而去。
途中,蘇晗留意到藍靜笗懷裡一直抱著一個小罈子,罈子口只用一股細線隔出一道縫隙,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
藍靜笗一路則察言觀色,知道肖復除了定下自己做他的妾室,還尋了一個貌若天仙的日後的嫡妻,對香綺瀟說話一直不陰不陽的,煩的蘇晗每天都暗自幻想把她的臉打腫。
香綺瀟在肖復和蘇晗告誡之後,從來也不理會藍靜笗,對方說什麼,全當成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一路倒也相安無事。
這日一早,藍靜笗在馬車興致郊野之時,忽然驚呼一聲,繼而就喚香綺瀟,要她上車幫她一把。
肖復和蘇晗都搖頭阻止。
“難道她還能吃了我不成?”香綺瀟笑道,之後就上了馬車。
須臾間,蘇晗就聽到香綺瀟發出一聲低呼,連忙向馬車走去。
藍靜笗就在此時下了馬車,臉上掛著得意卻陰毒的笑容,對肖複道:“肖大人,想救你心上人的命,便放我離開。”
蘇晗將香綺瀟帶下馬車,覺得她身體已經僵硬,再看車上,一條毒蛇盤在氈毯之上,吐著鮮紅的信子,那個一直被藍靜笗抱在懷裡的小罈子就放在旁邊。
好變態的人,居然每日抱著一條毒蛇。蘇晗全身都要木了,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