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
慈懿宮,太后重新掌管後宮,自然事情繁多。
但是,對於那些瑣事,她只交給梅姑和吳炳言處理,自己則正靠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此時,門外傳來通報聲,說是十一皇子求見。
聽到鳳天逸來了,太后原本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讓他進來。”她的聲音不鹹不淡,帶著濃濃的輕視。
很快,她便看到一身白衣的翩翩少年出現在自己面前。
“兒臣天逸,見過母后娘娘。”鳳天逸站在太后面前,規矩的行禮道。
太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還知道回來啊,哀家還以為,你打算老死宮外呢。”
這話說得極其刺耳,太后已經習慣了用這樣的語氣對鳳天逸說話。
而鳳天逸也並不難過,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一副溫和謙遜的模樣:“母后說的是哪裡話?兒臣怎可會有那樣
自私的想法?何況,母后尚在,身為兒臣,自當是要先為母后送終,難道不是嗎?”
太后沒想到鳳天逸竟然會這樣跟自己說話,看著他那掛著笑容的臉,她氣得猛的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渾身顫抖的指著他:“你……你剛剛說什麼?你敢咒哀家死?”
鳳天逸卻依舊是淡淡一笑,道:“母后何須動怒?生老病死不是人之常情麼?沒有人能永遠不死啊,母后如今上了年紀,得要好好保重才行,切不可如此大火了。”
太后被他這話一刺激,頓時氣急了,隨手操起手邊的茶杯,順勢就朝他臉上扔了過去。
鳳天逸身體微微一側,躲開了茶杯的攻擊,並且伸手將茶杯牢牢接在了手中,他的臉微微一笑道:“母后難道還當兒臣是三歲孩童麼?這樣一個杯子,又怎能砸到兒臣呢?”
太后心中的怒意被他挑得更甚,但是她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對於鳳天逸的變化,她自然明白肯定是在宮外
經歷了一些什麼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怒火強壓下去,她冷聲道:“看來十一皇子這次出宮,收穫不小啊。”
“託母后的福。”鳳天逸微微彎腰道:“若不是母后給兒臣機會,讓兒臣出宮去尋皇兄,兒臣又怎會有機會出去歷練一番?”
“看你這樣子,是有備而來,看來我這慈懿宮,也容不得你了。說吧,你想怎麼樣?”太后知道鳳天逸應該是找了靠山,否則,不可能如此大膽的跟她撕破臉,完全不復從前對她的恐懼感。
鳳天逸道:“母后不必太緊張,兒臣只是想母后能夠向皇兄說說,能不能不將太妃們遷出宮去。”
太后聞言,冷笑起來:“原來是為了這事,不過,哀家為何要幫你?”
鳳天逸不急不緩的道:“太后別弄錯了,這可不是幫兒臣,這是在幫您。”
“哦?”太后挑了挑眉,似乎想聽他說說,怎麼就成了幫她。
鳳天逸道:“誰能保證太妃們出宮了,會不會亂說話,將當年的宮闈秘聞說出去呢?您說是吧?”
“你說什麼?”太后聞言,臉色驟然一變,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鳳天逸道:“其實兒臣也一直在好奇,為何皇兄跟太后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呢。靜安妹妹的母妃莊嬪娘娘身前跟母后關係似乎不錯,想來她一定知道,為何皇兄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母后您。不過,莊嬪娘娘已經去世多年,想必她也不能將原因告訴大家了。但是她在身前是否有透露過給其他太妃娘娘呢?”
太后聽了鳳天逸的話,整個人僵在那裡,良久,才反應過來,她牙齒打顫的道:“你到底聽誰胡說了什麼?”
鳳天逸笑道:“是不是胡說,母后自己心中有數,哦,對了,提醒母后一聲,不要想堵住我的嘴哦,如果我不能說話的話,可能就會有別人替我說了。不打擾母后休息了,兒臣告退。”
鳳天逸說完,也不管太后那無比震驚的表情,只轉身,往門外走去。
鳳天逸離開良久之後,太后才癱軟的躺在躺椅上。
她的臉色呈一片灰敗,眼神完全無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