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一臉慈愛地望著二人,“回來就好了,幷州太過艱苦,著實讓人記掛。”
一旁的齊媽媽此時也是笑著上前來,道:“太子妃,還是快請建寧王與建寧王妃坐下說話吧,都是一家人怎麼這般拘禮。”
韋氏連連點頭,吩咐人賜席,笑道:“瞧我,見他們回來歡喜地糊塗了,竟然忘了,多虧媽媽提醒我。”
齊媽媽扶著她坐回席上,笑著與李倓蘇雲二人道:“這些時日太子妃日日記掛著,使了人去建寧王府,看你們回來了不曾,竟是到今日才見到。”
李倓神色平淡,欠身道:“多謝太子妃記掛。”蘇雲也是微笑著欠身,心裡卻是狐疑不已。為何這韋氏對李倓和自己這般親切,若僅僅是做表面功夫也不用這般故作親厚吧?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太子妃冷眼瞧著李倓並沒有半點意動,眼中閃過一抹厭憎之色,嘆了口氣,道:“我倒也罷了,只是太子殿下先前聽聞建寧王出征音訊全無,心神大受刺激,竟然留在披香殿數日不曾出來,可是嚇煞人了,幸得又得了訊息。說你平安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提到太子,李倓終於有所意動。他緘默片刻,道:“不知殿下現在何處?臣想要前去拜見。”
太子妃臉上笑容明媚了幾分,頷首道:“太子殿下就在披香殿,你去吧,我與雲娘說一會子話。”這一聲雲娘叫得很是自然親切。似乎早已是親密無間的一般。
李倓向蘇雲微微點頭,蘇雲回他一個放心的笑,讓他安心去,不就是個太子妃,她就不信第一次正式拜見,韋氏還能把自己給吃了。
李倓走後。殿中兩個女人一時都沉默起來,宮婢奉上煮好的茶湯,太子妃放在一旁。打量了一會蘇雲,才慢慢笑道:“聽聞在幷州,雲娘可是大出風頭,不但想出法子送出訊息,還不經州府公衙。私自命人開啟糧倉放糧與城中百姓,可是如此?”
這話便不是那麼簡單了。聽著更像是在指責蘇雲竟然擅自做主開倉放糧,全然不守婦道一般。
蘇雲不傻,自然不會被她的話繞進去,她微微一笑,欠身回答道:“妾不敢自專,此事是與玉真真人和壽安公主商議之後,情急之下所為,當時突厥鐵騎圍困城下,城中百姓已經斷糧,若是不能儘快開倉放糧,只怕便要起變故,實乃不得已之舉。方才妾已向聖人稟明請罪,幸得聖人寬恕,還請太子妃莫要怪罪。”
言下之意,連玄宗都不在計較了,何況又抬出玉真長公主與壽安公主的名頭,讓韋氏再也挑不出什麼話來,只得悻悻作罷,卻是心思一轉,想起另外一樁來,抿嘴一笑:“說來倓兒的建寧王府也的確太過冷清了,先前他去了幷州,府裡的丫頭婆子大都打發出去了,現在既然回來了,自然不能敷衍了事,待晚些我吩咐齊媽媽撥些宮人過去,好好伺候著。”
這就是要往建寧王府塞人了,伺候的宮人 ?'…87book'只怕是年輕美貌的女子才是吧。蘇雲一笑,全然沒有半點反對之意,反而是笑著欠身:“多謝太子妃,妾感激不盡。”
韋氏見她似乎並未察覺自己的用意,輕蔑地一笑,看來這蘇雲娘也並不是十分難對付,竟然真的以為自己是要賞賜宮人去建寧王府伺候的,真是天真。
李倓回來時,臉色並不十分好看,他勉強笑著向太子妃說了幾句,道了別,與蘇雲出了東宮回建寧王府去了。
齊媽媽看著小兩口走得遠了,這才上前輕聲道:“您有何必與這麼個出身的人計較,她如今是李倓的王妃,若是真的開罪了她,只怕李倓……”
“怕什麼!”太子妃臉色一厲,全然沒有先前的和氣慈愛,狠狠道:“皇甫惟明還在,太子也沒有落到要靠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撐起儲位,更何況是個棄婦出身的郡王妃,我是她的嫡母,要如何處置她都是理所應當的。”
齊媽媽不敢再說什麼,卻是暗暗一嘆,如今東宮的情勢卻是眾人皆知的,皇甫惟明奉詔回朝,卻是被強留在長安,手中十萬隴西大軍被壽王呼叫於解幷州之圍,便再無音訊,正當此時,宰相李林甫上奏指尚書韋堅與皇甫惟明私下往來密切,有不臣之心,附和者甚眾。如此一來便是再愚鈍之人也能看得出是要對太子開刀了。
皇甫惟明已經不能夠再為太子牽制朝中,那麼太子只有寄希望於李倓身上,李倓畢竟備受聖人看重,又是帶兵多年,龍武軍與十六衛的將領多數對他推崇備至,是故太子妃此次才對李倓格外懷柔,東宮已經不能夠再開罪李倓了。只是太子妃卻不曾看出李倓對蘇雲的上心,若是能夠善加利用,或許能夠讓李倓徹底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