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詩淺淺的笑了笑,這人還挺……訓練有素的嘛,要用時就能替你擋劍擋刀,不用的時候自動化身為石,嘖嘖,真不知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訓練出這樣的人才來。
三盞茶的功夫過去,陸黎詩有點坐不下去了,正準備起身就看到阿全先一步移到了包廂的隔牆那邊,陸黎詩微微皺眉,正待發問,阿全就給出了答案。
“公子,您來聽!”
陸黎詩想著他們這樣的人應該聽力都異於常人,不疑有他,立刻過去貼著牆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死丫頭,怎麼才來?”
“不是才起麼!我說玲兒妹妹,你們金鳳閣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還有心情出來喝酒啊?快別喝了!”
“別提了,真是晦氣!想我玲兒當了這麼些年的紅牌了,什麼事沒遇過?可要死怎不死遠點?晦氣!真是晦氣!”
“咦,莫非那死人是妹妹的金主?哎呀,妹妹你可會有麻煩?”
“呸!少烏鴉嘴!是,出事的時候是在我房裡,可又不是我殺的,和我有何關係?”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來的時候這鎮上都傳開了,不過不對呀,我聽說那王家公子是死在家裡的呀?莫非另有隱情?”
“我呸!想也是,這些人模狗樣的公子哥自然不會說自己死在青樓啊,更何況還是為了那種事死的!”
“哦?我還聽說他是吃藥吃死的,可是事實?”
“哼,那個軟貨就長的還成,家裡有幾個臭錢,其實就是個廢物!老孃本還想終於找到個新金主了,就卯足了勁賣弄風騷,你猜怎麼著,那混蛋居然死活硬不起來!後來他的家丁給他送了藥來,據說還是位神醫開的藥方,但他嫌用量太少,就將四碗藥的量就著一碗喝了。你還別說,那藥還真管用!喝完那活兒立馬就站起來了,我自然也歡喜啊,可誰料幹那事幹到第三次他就突然不動了,我立刻點燈,誰想他……他居然就那麼死了!你說晦不晦氣!”
“妹妹,你我相熟一場,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聽我那金主說了,那萬福錢莊的掌櫃的原是個江洋大盜,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就從商了,可他本性狠著呢,我還聽說衙門的人現在正在找那藥,妹妹你要是存夠了銀子儘早替自己贖身,這地兒我看你是呆不得了!”
“姐姐你多慮了,我的金主也不少,又怎會不知道?你放心,我留著心眼呢!那藥我早就藏了起來,只要他敢對我做什麼,我即便是死也要拉著他陪葬!說到衙門,那駱大人也不是個好東西!若不是他嚴令不準將此事說出去,我們金鳳閣會關門休整幾日?這不是耽誤老孃掙銀子嗎?”
聽到這裡,陸黎詩不由得冷笑連連,眼珠一轉,繼而取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劃開她衣衫的下襬,接著又將破布並著匕首一齊遞給阿全,並對著他耳語了一番,然阿全聽完不由得瞪大眼睛望著陸黎詩,半天也不動,就那麼看著她。
陸黎詩見此又耐著性子說道:“我不管你究竟是誰,也不管你潛在醫館是何目的,既然你屢次出手助我,我想你也不是來害我的,這個忙你要是不幫,我就自己過去,你大可以就這麼看著。”
可不就是屢次出手幫她麼?且不說方才幫她攔住了那巴掌,失火那次還給她遞燈籠,而後去野牛山還給她報信,還僱馬車,想來吳大夫幫著她瞞著駱冰兒那次也是出自他的周全考量吧?
不管他是受誰之命來幫她,反正她就吃定了他不會坐視不理,於是不等他答話,陸黎詩就徑直拿破布開始綁自己的頭和臉,果然,下一秒阿全就黑著臉搶過了那塊破布和那匕首。
等到阿全綁好自己的頭臉後,又深深看了陸黎詩一眼,就踩著窗戶爬去了隔壁間。
陸黎詩看著阿全那利落的身手都差點忍不住吹口哨了,勾勾嘴角,便坐下來繼續喝茶。
她是讓阿全假扮王掌櫃的人去嚇唬那個玲兒,逼她交出那藥,再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再來個英雄救美,同時加點危言聳聽或者威逼利誘什麼的,也不怕玲兒不心甘情願的將藥拿出來,順便做個證什麼的。
算算時間,陸黎詩便微笑著起身走向隔壁間,而結果也如她所願,很順利的就把玲兒哄去衙門作了證。然為了保護玲兒的安全,也讓她隱瞞了與駱貴仁有關的部分。當然,這麼做也是為了讓駱貴仁知道只有選擇靠攏她才是最正確的。
再瞧駱貴仁,他見既已鐵證如山,同時也明白了陸黎詩確實有些本事,也確實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左右權衡了一下,於是就爽快的當堂釋放了吳長卿,想著有這樣一個靠山在,要收拾王掌櫃就跟碾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