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上,你說那個神秘人是誰呢?”
水月溶搖了搖頭:“我不管他是誰,是男是女,我都沒有興趣,我現在只對你,我的香兒,來,親個。”
什麼都不做,抱著睡
花太香使勁推開他:“皇上,這些天我忙著練習舞蹈呢,你能不能忍忍?”
水月溶搖頭道:“不行,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花太香很無語的看著他:“可是,我的肚子裡還要寶寶,你難道不擔心?”
水月溶一愣,旋即冷了下來,坐在床上,抱著膝蓋,沉默著。
花太香忽然覺得,她把話說錯了,孩子是不應該提到的話題。但他的確存在。
“皇上,對不起。”花太香低下頭。
“呵呵,沒事,你既然累了,就早點睡覺吧。”水月溶說道。
“可是你……”
水月溶這時候應該是性慾比較強的年齡,年年輕輕,身體健壯,如果沒有一個女人,的確是要忍受一段時間,要是在雲夢的話,可以隨便找個妃子,但現在,大概只有花太香一個女人可以了。
“好了,我們睡覺吧,我抱著你。”水月溶說完,攬過花太香的肩膀。
花太香乖乖的躺在水月溶的懷裡,他溫暖的懷抱讓花太香著迷。
撫摸著水月溶健壯的肌膚,在他的胸口來回的摸索。她依戀這個男人,面色誘人,有著深黑色的瞳孔和精緻的面容。
如果可以一輩子都躺在他的懷裡,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香兒,你在想什麼?”看著懷裡的女人依偎在懷中,手在花太香的肩膀上游弋。
雖然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反抗,但因為花太香的拒絕,他必須忍住。
“我在想,是上天對我太好,讓你來到我身邊。”
這句話讓水月溶把花太香摟得更緊了些。
“好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永遠存在,我們可以永遠不分開。”
水月溶在花太香的耳邊低聲道:“放心,只要我們兩個願意,沒有誰可以能把我們分開,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水月溶一個人的女人。”
花太香轉過頭,不讓水月溶看到她滿眼的淚水。
可是,她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雖然非她所願,但畢竟這都是事實。
摸摸肚子裡的孩子
沒過多久,耳邊傳來了水月溶勻稱的呼吸聲,夜色很黑,看不到外面。
但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邊人的存在。
花太香笑笑,該慶幸自己幸福還是命運不公呢?這也足夠了。至少將來沒有遺憾,不用後悔。至於還沒來到的那些,也懶的去考慮那麼多了。
大賽的日子很快來了,車如花讓已經回到大胡的車一念捐過來上千兩黃金,用於比賽的各種費用。車太賢本來是不屑於做這些事情的,但因為車如花的‘胡攪蠻纏’也未能倖免,上千兩黃金乖乖的交了出來,作為一個帝王的水月溶,和豪爽的拿出了幾千兩。
人們對於這個容巨資準備的大賽非常看好,三個國家的陣容,自然是不能小覷,再加上那麼多的佳麗,據說還要穿上一些市面上還沒有流傳出來的新式服裝,吊足了人們的胃口。
日子越近,車如花就越興奮,每天忙著準備一些需要的東西,同時問花太香還缺什麼。
花太香自然把知道的都告訴了車如花,車如花對花太香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只有花太香知道,這些都是她看那些模特比賽學來的,雖然非專業性,但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已經綽綽有餘了。
小桃對於這件事,絲毫沒有參與,她的肚子已經大了,行動不便,每天就是坐在房間裡,為還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鞋子,肚兜。
車太賢在忙完以後,會讓人準備一些可口的飯菜。每次花太香看到兩個人的卿卿我我,甜蜜無間,都覺得那是莫大的幸福。
這種幸福的每個女人都渴求的,有那麼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有一個即將出生的寶寶。
有時候,花太香看到這些的時候,眼睛裡回忍不住湧出淚水,然後快速的擦掉。
她摸了摸肚子,裡面的孩子不知道怎麼樣了。或許他本身的不同,所以命運可能和別人註定不一樣。
寶寶,你要好好的來到這個世界,不管你是誰的孩子。
很賣力的運動和歡呼聲
花太香忽然笑了起來,貌似現在想這些有些多餘,還不知道這個孩子什麼時候可以出生呢,到時候完成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