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要不然,我連你也不會放過。”
花太香一愣,忽然明白了,司徒恆這傢伙告訴的他,她看了司徒恆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不是愛管閒事,而是這事和我有關,我不能不管,如果我坐視不管的話,天理不容,水月溶是我相公,換個你明白點的詞,是我老公,所以,我要管。”
旁邊站著的司徒恆忍住笑,老公這個詞在這個時代是相當新鮮的。
果然,水月靖緊皺眉頭,側過嘴巴問道:“什麼是老公?”
司徒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老公就是相好,是男人,是夫君,是老爺。”
解釋半天,水月靖忽然大悟似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呵呵,不過,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如果你非要管的話,也別怪我不客氣。”
他話剛停,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了。
水月靖笑道:“如果你再不解決眼前的問題,等下外面的人殺進來,你就死定了。”
水月溶沒有說話,把目光轉向花太香。
花太香搖了搖頭,她雖然不知道這樣做對與錯,但是,面前這個水月靖即使把皇位讓給他,他也不會放過水月溶和自己,與其這樣,但不如殊死一搏,也許還有生的希望。
水月溶的眼神和花太香一對視依然在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他忽然笑了起來。
水月靖一愣,問道:“你笑什麼?”
水月溶道:“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我,你以為我是可以讓人逼的人嗎?”
“你是什麼意思?”
水月溶看了看水月靖道:“想要皇位,那是不可能的。”
水月靖怒道:“既然如此,你活著就是多餘的了,軒轅洞主,動手。”
水月靖話剛落,軒轅洞主就猶如一把離弦的箭一般衝向水月溶。
站在水月溶旁邊的花太香隨手一拉,司徒恆撲了個空。
“你真想找死?”水月靖怒道。
花太香沒有說話,不屈的眼神和水月靖對視著。
“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說著拔出了背在背上的長劍。
狡猾的狐狸會偷襲
他一指水月溶:“你是想和我單調,還是和花太香一起來。”
花太香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別不自量力,難道司徒恆沒有告訴你關於我的事情嗎?”
水月靖臉色一變,司徒恆卻笑道:“主人,不用擔心,這個女人由我來對付就可以了。”
水月靖點了點頭,挑釁的看著水月溶。
水月溶當然不懼怕他,從大殿龍位的後面拿出那把金光閃閃的寶劍。
“來吧。”
司徒恆和花太香兩個人站在一旁,都沒有動手。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戰鬥,旁人不好插手。
水月靖怒吼一聲,腳下一點,徑自朝水月溶撲來,長劍武功,快如閃電,很快水月靖的全身就被武功的劍氣籠罩,滴水不漏。
水月溶一驚,水月靖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厲害了,他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王爺嗎?
雖然感到詫異,但很快,水月溶就全心應對了。
這不僅僅是一場生與死的年齡,還關係到江山的所有。
這是水家歷代祖先傳下來的基業,水月溶不能就這樣讓他毀掉。
兩人戰在一塊,刀光劍影,人影晃動。
鬥了半天,兩人誰也沒有傷著誰,但都累得氣喘吁吁。
外面的喊殺聲也跟著近了,水月溶緊皺眉頭,現在沒有心思顧忌外面的那些人,內憂外患,讓他高度緊張。
觀看的花太香一直盯著司徒恆,防止這個狡猾的狐狸忽然來個偷襲。
司徒恆忽然看著花太香笑了起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也比試一下如何,讓我看看周弄人傳給你的武功,你到底聯絡的怎麼樣了,雖然我敗給他一次,一直想報仇,既然他把所有的功夫都給了你,贏了你等於贏了他。”
花太香冷冷的看著司徒恆:“你就這麼想找死?”
司徒恒大笑道:“你口氣倒是不小,難道你上次忘記了,是怎麼中了我的毒了嗎?”
花太香氣不打一處來:“那是你使小人行徑,暗傷於我,不然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司徒恆頗有興趣的看著花太香:“既然你這麼說,我還真迫不及待了想跟你比試一番了。“
話還沒落音,一個黑影就飄到了花太香的身側,花太香也跟著飄了起來,兩人相距三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