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下,陳嬤嬤頓時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怎麼回事,大晚上的難道下雨了不成?
被水這麼一淋,陳嬤嬤立即被驚醒,睜開眼一看,這是一間小黑屋,四周黑漆漆的,她此時正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頭全身都溼嗒嗒的。
她剛才不是在院門口那舒舒服服的休息嗎,怎麼會跑到這來了?難道是哪個作死的捉弄她?哼,要是被她知道是誰,看她不剝了對方的皮。敢動她陳嬤嬤,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正當陳嬤嬤腹誹不已時,頭上卻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醒了。”
陳嬤嬤反射性的抬頭望上看,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差點就把她的魂給嚇飛了。
只見一張四方桌前,百里容瑾靜靜的坐在那,身邊站著兩個神情嚴肅的侍衛。那一雙冰冷的眸子直直的望向她,盯得她心裡一陣陣的發憷。
怎麼回事?世子怎麼會在這?難道她做的那些事都被發現了?
一瞬間,陳嬤嬤的心中已經轉過了好幾個念頭,但行動上卻是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就爬起來跪著行禮道“世子。”
百里容瑾冷冷的道“知道我為什麼讓人把你帶來嗎。”
陳嬤嬤心裡一緊,果然是世子派人把她捉來的嗎,雖然心中很是惶恐,但她還是強裝鎮定道“老奴不知,還請世子明示。”
百里容瑾眸光一瞬,登時就讓陳嬤嬤軟了腿“不知,你以為你跟許氏做的那些勾當還能繼續瞞下去嗎,還不從實招來。”
陳嬤嬤差點就被這凌厲的聲音嚇破了膽,她從來沒跟世子接觸過,從前一直以為對方不過是個沒幾年活頭的病秧子罷了。所以才對姨娘生的二少爺百里塵軒繼承王府一事,覺得大有希望。
沒想到世子竟是個氣勢讓人這般心驚的,連看一眼都覺得心慌不已。
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招供嗎?世子明擺著就是知道了一些事,否則也不會把她給抓到這來了。可她一直是許姨娘的心腹,日後二少爺一繼承王府,那可是少不了自己的好處的。現在招供,可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陳嬤嬤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這才膽戰心驚的開口道“世子,老奴實在不知您的意思,老奴跟許姨娘可沒見過幾面,哪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百里容瑾沉聲道“你也知道你們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事,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事了嗎,或者是等著你那主子來救你?她現在可是連自身都難保。”
她以為她不說他就奈何不了她嗎,他多的是法子撬開她的嘴。
陳嬤嬤聞言頓時冷汗直冒,身子也有些哆哆嗦嗦的。世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許姨娘真的要大難臨頭了?那她怎麼辦?是要死守著不說,還是現在就招供?到底哪個做法才是對她最有利的?
百里容瑾眼見陳嬤嬤一直不吭聲,也沒多做強求,他到時候自有法子能讓對方開口。
百里容瑾再沒多看陳嬤嬤一眼,起身便帶著侍衛走了。
隨著‘咔’的一道落鎖聲,陳嬤嬤惶恐不安的被鎖在黑屋子中,一個人胡思亂想著。怎麼辦?世子就這麼丟下自己走了,難道真的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招供嗎?那她豈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難道世子是想要殺人滅口嗎?陳嬤嬤登時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得心涼。
就這樣,陳嬤嬤一整夜都處在深深的恐懼中,控制不住的亂想著。
隔日,原本一直待在房中抄寫佛經的許氏,突然被侍衛請到了王府的一間僻靜房內,她只聽那幾個侍衛說是靜王爺要見她。
到了這個地方後,不知為何,她一直感到一股不安縈繞在心頭。
不多時,靜王爺也在百里容瑾和夏聽凝的陪同下到了屋內,見到等候在那的許氏後,他只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兒子一大早的說有極重要的事要稟報於他。帶他到這個僻靜地方來不說,怎麼連許氏也給叫來了。
靜王爺帶著滿腹的疑惑坐了下來,看向百里容瑾道“瑾兒,這是怎麼回事?”
百里容瑾淡淡的瞥了一眼許氏道“這就要問許姨娘了。”
許氏聞言心頭一緊,強忍著不安的繼續站在原地。
靜王爺疑惑的轉頭望向許氏,臉上盡是不解的神情。
百里容瑾眼眸冷厲的看向許氏,語氣中透出一陣陣的冰寒“許姨娘,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是要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要我替你說出來。”
靜王爺聞言頓時狐疑的看向了許氏,只見對方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顯然是做賊心虛了。
這教靜王爺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