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夢都沒做,我本以為會夢到現代,夢到親人呢。
可是什麼都沒夢到。
綠衣把我叫醒時,我睡的渾身發軟,起都起不來。
我賴在床上,暈暈乎乎的,閉上眼睛還想睡。
天好像黑了,那麼正好,讓我一覺睡到明天吧!
這幾天我真是太累了,精神高度緊張,緊張的不行。稍微放鬆一點,就睡得像小豬一樣。
可是綠衣不肯讓我如願,還是跪在床邊輕輕叫我。
我正盤算著,要不要用妃子的威嚴嚇唬嚇唬她,讓她住嘴呢。
可是她一句話就把我弄的馬上清醒過來。
“啟稟娘娘,皇上召您晚上去乾元宮,您該起來梳洗打扮,否則來不及了。”
乾元宮?!
那不就是暴君的寢宮?
不是說話不侍寢了嗎,怎麼還叫我去他寢宮,而且是在晚上!!
我呼的一下坐起來,起得太猛了,頭暈了好半天,眼前金星直冒,好久才緩過來。
我抓住綠衣的肩膀,緊張的問:“你說什麼?皇上召我去他寢宮?”
綠衣點頭。
“今晚?”
綠衣又點頭。
“還有沒有召其他人?”
綠衣搖頭:“娘娘,皇上向來只點一個妃子過夜,沒有同時點幾個的習慣,今晚點的是您的牌子。”
又和暴君獨處一晚
“你為什麼還要我侍寢?”我聽了綠衣的話,根本沒做什麼梳洗打扮,直接走去乾元宮找暴君,見面第一句話就這樣問他。
綠衣一直帶人在我身後追我,現在跟著我進了寢宮的大殿。她給暴君跪下,還一直賠不是,說著“奴婢有罪,沒能伺候好恭妃娘娘”之類的話。
我心裡想,這是我和暴君之間的事,和你綠衣有什麼關係呀,你為什麼要給他跪來跪去的。
雖然在古代皇宮裡,奴婢和主子們的等級差很多,可是作為奴婢,也不能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這樣輕賤自己吧?
所以我就說:“綠衣,你們都起來,不關你們的事。”
可是暴君卻打斷我,對著綠衣和其他宮女說:“知道有罪就好,下去自己領板子。”
綠衣她們磕頭謝恩,然後走出寢宮去了。
現在屋裡面只剩下我和暴君。
我問:“什麼是領板子?”其實我心裡有隱約的猜測,可是不敢確定,怕弄錯了,於是就問他確定一下。
暴君果然說:“領板子就是捱打,自己主動要求捱打。”
我一聽就生氣了,一時都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對他說:“為什麼要打她?明明是你要打,為什麼還說是她自己主動?”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怪綠衣嘛,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暴君不理我,繼續拿著筆畫畫。
從我一進門他就在桌子上畫畫,回答我的問題時也不抬頭。
又和暴君獨處一晚
我站在那裡等了一會,發現他還是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有點著急,現在綠衣可能都已經在捱打了,可是暴君卻不理我。他不理我,我怎麼勸他收回旨意,把綠衣她們放了啊。
雖然我和綠衣才認識不久,沒有深厚的感情,可是綠衣畢竟是被我連累的。
我非要自己跑來這裡找暴君興師問罪,可能違背了他們的宮規吧,害的綠衣受罰,我心裡過意不去。
“喂,你說話呀。”我又催了一次暴君。
可是暴君依然很悠閒的畫畫,畫一筆之後,還左欣賞右欣賞的,看的我好著急。
怎麼辦,他這種態度,應該是不會放過綠衣吧。
我想了想,一咬牙,轉身朝殿外跑去。
他不饒綠衣她們,我就自己去救。他不是封我為恭妃了嗎,我就先把這個頭銜搬出來用用,誰要敢打綠衣,我就嚇唬誰。
可是暴君卻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你去哪?”他終於肯抬頭看我了。
“我去救綠衣,你打她們是不對的,根本沒有道理。”我坦白的說。
暴君又問:“你去哪裡救?”
他一下子把我問愣了。
對呀,我去哪裡救呢,我都不知道綠衣她們在哪裡受罰。
“去哪裡?”我反問他,想讓他告訴我,可是,他怎麼會說呢。
他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