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失敗,那麼她回去也難逃一死!
瑾瑜絕望的看著傅梓寒的手垂下,絕望的聽著他冷冷吐出的滾字,絕望的扯動唇角痴痴笑著。即使如此,也無法死在他手裡啊,那麼只有……
在門外的人闖入病房的一瞬間,瑾瑜猛的奪過傅梓寒手裡的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便是一槍,毅然決絕的選擇了死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唇角一直帶著笑意,那笑漾著幸福,漾著解脫,漾著許多許多無法言語的情緒。我還忘了說,絕的人不會說出與任務有關的一切,之所以回答你的所有問題是因為……是因為我愛你,愛了很久很久……愛到天荒,愛到地老……愛到……瞬間……
瞬間即是永恆,如當初你的冷冷一撇般短暫而漫長。
episode。53 並非不堪一擊
進門的人在看到眼前的血腥一幕時,都被震呆了。
瑾瑜的臉上一直帶著僵硬的微笑,她的目光漸漸轉柔,盈著滿目深情的漣漪痴痴望著護在董瞳身旁的傅梓寒。即使不能死在你手裡,那也要死在你面前,讓你永遠記住我……永遠的……記住……
董瞳眯著眼安靜望著緩緩倒下的瑾瑜,她的眼裡仍殘留著之前的暖意與柔和,對於瑾瑜的死,她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湧動,在翻滾,彷彿帶著激烈的衝擊,欲要破繭而出。
反應過來的醫生與護士急忙將瑾瑜小心抬起,慌亂的做急救措施,然而,子彈直直穿過太陽穴,釘在牆壁上,任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挽回她的生命。
她拼著最後一口氣,用唇語無聲的朝董瞳說了些什麼,便安詳的閉上了雙眼,神情有著從未有過的幸福與滿足。
對於她來說,死才是最好的歸宿吧。董瞳望著瑾瑜幸福解脫的表情,微微眨了眨眼,她的這個表情有些刺痛了她的眼。瑾瑜在床前對她說的話,她全部聽見了,她不知道,原來瑾瑜是如此的深愛著梓寒,而她把自己的愛埋得極深極深,深得讓人無法探尋,深得讓人難過。
醫護人員看到這番情景便知結果如何,嘆息的揮揮手,示意護士報警。
傅梓寒冷眼看著瑾瑜自殺到死亡,眉色未動半分,見已成定局便回過頭望向董瞳,想知道瑾瑜的死對她有沒有造成影響。
當他看到董瞳的腹部開始被鮮血迅速染紅時,他平靜冰冷的眼眸瞬間轉變,朝醫生大吼道,“來人,瞳瞳的傷口裂開了!”
護士被他冷冽的咆哮驚嚇住,在看到董瞳的病服被染紅時,才慌張忙亂的將替董瞳處理傷口。
“換人,換病房!”傅梓寒見護士顫抖著處理董瞳的傷口,血卻流得更多,眉頭緊皺,粗魯的將護士甩到一旁,橫抱起董瞳就往外奔去。
待董瞳的傷口處理好,掛上鹽水並換好病房已是一個小時後,傅梓寒冷臉望著神色不安,進進出出安置病房的護士,沉默不語。這便是所謂的A市最好的醫院?
董瞳自始至終便未再言語,她安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直到護士離開房間後,才輕輕閉上了雙眼。
她的眼眸剛閉上,便有一雙指尖微帶涼意的手覆上太陽穴,輕輕柔柔的替她按摩著。董瞳也極享受的未睜開眼,彷彿這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如此熟悉。
“你昏迷了六天,我以為……”傅梓寒帶著濃濃的恐慌與不安,顫抖道。
“六天?”董瞳睜開雙眸,重複道。難怪會全身無力,又有飢餓感,原來自己昏迷了六天呵。
“嗯,六天,如同六百年般漫長。”傅梓寒垂下手,將董瞳微涼的雙手緊握在掌心,放在臉上摩挲,低聲道。那天醒來後發現自己不在中心醫院裡,而是在另外一所醫院,憤怒的同時亦著急不已。
後聽手下說BOSS回來了,裴貝為了董瞳的安全才將他帶離中心醫院,他心中的怒意也漸漸消失,說到底,裴貝也是為了他們好。
於是他急忙回去別墅拜見BOSS,卻見BOSS未有任何異常,也未對他下什麼命令,便也放鬆了警惕,在接手絕的位子時也一直往醫院跑,羽落說董瞳除了需要輸血外,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目前暫時不知她的頭部在受過劇烈撞擊後,是否會留有後遺症或腦震盪,而這也是自己最擔心的地方,此時見她忽然醒來且未有什麼異樣,心內的擔憂卻不曾減少,羽落說過,症狀在任何時候都有可能發作。
而對於羽落會看病會做手術這一事,傅梓寒亦抱有深深的疑惑,這個男人到底還會多少東西?他給自己的感覺越來越熟悉,傅梓寒甚至認為他非常像裴貝經常提起的姨媽。
而姨媽早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