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哀嚎,柳行雲的風箏也宣告陣亡了。
“行雲,我就說嘛,這麼倒黴的事,你怎麼會不遭遇呢,節哀啊。”夜晚風抽了個空,偏頭說道。
與夜晚風吵鬧中的落雨,也偏過頭,幸災樂禍的笑:“恭喜你啊,你那風箏自己飛多沒意思,不如一起陣亡的好。”
柳行雲心裡全是淚水,怒怒的罵了句:“兩個爛人。”
起身飛了出去。
就算是屍體,他也要把那隻風箏拿回來。
順便!搜尋一下那個該死的“殺手”。
夜晚風也衝落雨笑了下:“村姑,等著,少爺去給你拿回風箏來。雖然那隻風箏不能為你帶來十萬兩,可是那隻箭也值不少錢。”
一個蜻蜓點水,夜晚風飄搖而出。
落雨有些呆呆的看著夜晚風飄出去的身型,差點口水直下三千尺。
該死的,這個桃花簡直就是太太太好看了!
要是他的性格不那麼惡劣,真可謂極品男人了。
拍了下頭,落雨迅速恢復正常。
迷惑,只能是瞬間與表面,不可以深入內裡。
抬眼去看天上的兩個人,落雨突然很開心。
她武功不好,不能飛,但是,看那兩個人飛,感覺就像是自己也可以飛起來一樣。
眼看那兩個人踏水而去,伸手抓住了各自的風箏,夜晚風伸手去撈那隻正在落雨的風箏的時候,卻見一隻銀箭一閃而過,又射在了落雨的風箏上,帶著那隻風箏
擦著水面迅速的後退。
箭上,栓著銀線。
空氣中,突然飄散開濃郁的酒香。
落雨仔細的嗅了嗅。
真的,好香啊。
找麻煩的,都得死
順著香味搜尋,落雨看到湖連翠綠的垂柳下飄揚,慢慢的飄蕩出一隻船。
一個男子,手拉著幾不可見的銀線,從湖裡拽上了她的風箏。
他的發,鬆散的紮在一側,一條銀色的髮帶,一身銀色的長衫,微微偏頭,露出玩世不恭的笑。
眉梢、眼角,都帶著惹人混亂的帥氣與輕佻。
與晚風的迷人不同,與柳行雲的燦爛不同。
這個男子,帶著一股惟我獨尊的輕蔑天下的氣息,也帶著股邪氣。
夜晚風見男子手中拿著風箏,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懵的垂了下來。
幾個起跳回了船上,柳行雲也冷下了臉,飛身回了船上。
落雨笑笑,好聲好氣道:“算了,不就一個風箏麼,沒事的。”
夜晚風一聽來氣了,怒道:“那是我親手給你扎的風箏!”
落雨微微一楞,有些回不過神來的看著夜晚風。
夜晚風有些後悔自己衝口而出的話。
什麼叫“親手為你扎的風箏。”,說的跟告白似的。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