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湊近看,大笑:鬼畫符。
女:那是狂草,笨。
男:……
場景二:
男:你給雞取名字了?
女:嗯。
男:這隻叫什麼?
女:湯姆。漢克斯。
男:那隻?
女:基諾。裡維斯。
男:你抓的那隻呢?
女:麥當娜。
男:為什麼沒有‘斯’了?
女:因為是母的,笨。
男:……
場景三:
男:你往臉上抹什麼?
女:面膜。
男:那是什麼東西?
女:嚇蟲子的(我住的地方有一種蟲會吸血)
男:給我一點。
女:你不需要塗。
男:為什麼?
女:你已經長得很嚇人了,不用塗。
男:……
我不是沒想著逃跑,只是起初嘗試的幾次都宣告失敗,他總是放任我做任何事,即使我去好幾裡以外的集市採購也不會跟去,然而當我從那集市逃走,直接往另一個小鎮去時,他卻會在第二天清晨出現在我落腳的旅館,他其實如影隨形,只是我不知道他跟著我而已。
所以我不再輕易逃跑,我相信機會總是有的,但這機會必須來的神不知鬼不覺,不然我身後那雙眼睛必會早早的發現。
今晚下了我來這個時代後的第一場雪,我所在的城市,在很早以前就不再下雪,所以在這裡看到如絨毛般大片落下的雪花後,我忍不住興奮起來,站在院子裡又叫又跳。
“菜花開時有人會發瘋,所以叫作‘菜花痴’,你呢,算不算‘雪來瘋’?”不用轉頭,就知道說話的人誰,我不理他,只顧自己賞雪。
今天月光很亮,我穿著前段時間用五兩銀子向獵戶買來的白狐皮,頭髮梳成了兩條辮子,就這樣一蹦一跳的在院子裡。白狐皮在我原來的時代應該已經千金難求了吧,這裡卻只花了我五兩銀子,我穿在身上覺得自己是最雍榮華貴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