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有傷。
沈芊君急忙抓著女子的手腕,不讓她在繼續下去了,“你的手上怎麼會有傷?他們虐待你?”
女子明顯被沈芊君的舉動給驚嚇到了,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手,然後顫顫巍巍不敢抬頭看沈芊君,“大人,您還是不要問那麼多了”,女子似乎有難言之隱。
“你是犯了什麼大事才被打的?若你真的是不機靈的女子,可汗有怎麼會吩咐你到我身邊來伺候?到底是誰欺負你了?”沈芊君逼問著。
“大人您就別問了。”女子別開頭去,眼淚刷刷地就落下了,沈芊君見狀便不再追問,而是自顧自地洗臉,然後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女子也趕緊跟著,並不敢怠慢。
沈芊君走出大帳便四處看了看,帳子中央已經搭好了鐵鍋,早飯想必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不見錦瀾的身影。
“可汗呢”沈芊君隨便找了個兵卒問道。
“可汗一早邊去試馬了”。
沈芊君便又快步朝著馬樁子而去,果然,離它不遠處,便看到錦瀾騎馬高大的身影,郝嵐羔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馳騁的人。
雖然昨晚錦瀾還因為看到沈芊君和郝嵐羔兩人無比談得來而嫉妒,可是當今日錦瀾來驗馬地時候,當他騎上駿馬便感覺馬兒與昨日的感覺不同時,他便深感大喜,對這個長相醜陋的鄉巴佬居然多了幾絲地讚賞。
“你是如何讓馬兒這麼聽話的?”錦瀾好奇道,居高臨下看著上面的人。
“可汗,俺都說了俺會養馬,俺對待馬兒就像朋友,它們聽得懂俺講話的”,郝嵐羔指著自己的脖子,算不上自誇,但是卻神采奕奕。
“哦?它們聽得懂你說話?你來試試”,錦瀾饒有興味起來,連吃早飯的事情都給忘了。
郝嵐羔忙牽來一匹馬,只見他走上前幾步,先是摸了摸馬兒地頭,然後又幫著它順了順毛,接著便湊到它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不一會兒,原本站在原地不動的馬兒,忽然繞著整個帳子奔跑了起來,大概跑了兩圈便又回到了原地,郝嵐羔笑著對馬背上的人道,“可汗,俺跟它說你快去跑兩圈。”
“就這麼簡單?”錦瀾不相信,然後又道,“那你讓這匹馬跑三圈”,他隨手指著一匹馬道,若是這匹馬也能照做,那就證明郝嵐羔確實有一套。
郝嵐羔挺起胸脯,拍了拍,“當然沒問題,可汗你看俺的表現好了”,說畢,走到那匹馬邊,按照剛才的辦法做了一次,馬兒果真繞著帳子跑了三圈。
錦瀾好奇地下馬,學著郝嵐羔的樣子,可是馬兒卻一動不動,哪裡肯聽他的話?
“哈哈,果然有玄機。孤王沒想到你這個醜八怪還另有一套”,錦瀾誇讚著。
郝嵐羔皺眉,“俺不叫醜八怪,村子裡的人都喊俺郝子,就是直接念俺的姓。”
“好,孤王給你面子。孤王給你七日時間,你若不能讓孤王的這些馬在船上奔跑,孤王就殺了你!”錦瀾吩咐道,眼裡一點饒恕之意都沒有。
“那可不行,那要是俺辦到了呢,可汗你不給俺什麼好處?”郝嵐羔討價還價,完全一副刁民的模樣,他這個樣子,一下子就讓錦瀾看扁了他,錦瀾大笑,“你要什麼,孤王都允諾你。”
“真的?”郝嵐羔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麼東西?說來聽聽”,錦瀾饒有興味地走到郝嵐羔面前。
郝嵐羔摸了摸腦袋,似乎是在絞盡腦汁地想,“俺要吃不完的豬肉!”
“哈哈,這個孤王絕對能滿足你!”錦瀾負手大笑著便離開了,流雲和韓將軍都緊跟著。
“可汗,這個山民的身份真的不查?要知道,咱們那些可不是普通的馬,而是戰馬啊。”流雲苦口婆心道,畢竟採用船上作戰方略已經讓他束手無策了,如今若是連戰馬都出問題,那麼北鮮的這場戰役,恐怕必輸。
“流雲將軍,此言差矣。方才可汗問他要什麼的時候,他只說要豬肉。如此胸無大志的山民,他能驚地起什麼風浪?流雲將軍,沒想到你不僅在戰略上喜歡紙上談兵,這砍人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好啊”,韓將軍剛說完,身邊的一些將士便附和著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是沈芊君躲在暗角看著一行人離開,卻認真地看向了不遠處傻愣愣的男人還在拍著馬,總覺得哪裡不對經…
這個馬伕,有點古怪…
☆、第六十九章 可疑六的馬伕(中)
似是度過了亙古的時間,在長時間的靜謐之後,葉雨從昏迷中悠悠醒來。愨鵡琻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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