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妖皇掛懷,我長居北冥陰寒之地,很少出世,有機會定去太陽星中問候妖皇!”
鯤鵬微微睜開眼,望著桐鸞,也寒暄了幾句,轉而眼神中寒芒四射,語氣凌厲道:“你不遠萬里前來究竟所謂何事?”
“既然一切都瞞不過妖師法眼,我便如實回答,此次前來,正是希望化解妖師與紅雲道人之間罅隙!”
桐鸞心想身為妖師不至於不顧顏面,以大欺小,所以對於他凌厲態度渾然不懼,直接開口講明來意。
“什麼?紅雲匹夫,他還沒有形神俱滅?”
鯤鵬眼神中頓時充滿怒火,瞪著桐鸞狠狠地問道。
“妖師莫怒,一起皆為定數,請聽我娓娓道來!”
“哼……休得胡言亂語,速速將其中詳情講給我,稍有差池,我立刻將你形神俱滅,紅雲匹夫,我與他此仇不共戴天!”
果然得知紅雲沒有形神俱滅這個事實之後,鯤鵬完全沒有了剛才平靜神態,從蒲團上跳了起來,怒視著桐鸞,完全沒了妖師風範。
北極熊王和北冥雪人覺察到鯤鵬怒意,縮角落裡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一不小心惹怒鯤鵬吃不完兜著走。
桐鸞也沒有怯意,將紅雲如何被冥河教祖困住元神,後代替自己入了六道輪迴之事一一告訴了鯤鵬,唯獨將東皇太一有意放紅雲一命部分省略過去,生怕鯤鵬藏有二心。
“此話當真?”
鯤鵬聽桐鸞講完,心頭還是有一些疑慮,當時面對紅雲不惜耗掉幾個元會法力將他形神俱滅,沒想到他還是逃過一劫,心中有些不大相信。
桐鸞擔心言多必失,便沒有開口,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哈……紅雲匹夫僥倖逃過一劫,不知這次還能不能逃過我手掌心,我不將他形神俱滅,我就沒有任何顏面立足於洪荒!”
鯤鵬一聲奸笑,鷹眼上方眉毛微微翹動,心中已經打好如意算盤,不將紅雲匹夫形神俱滅誓不罷休。
“妖師不必如此動怒,你也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非要趕殺絕,況且紅雲道人此時已入六道輪迴,給妖師造不成任何威脅,還請妖師看妖皇臉面之上,放紅雲一條生路!”
鯤鵬也非言而無信之人,只要能勸服他罷手,便可了卻這段淵源,自己也暫時擺脫六道輪迴,桐鸞聽鯤鵬話,思慮一番,還是良言相勸道。
“你算什麼,不是看妖皇臉面,你欺我兩大護法我還沒有找你算賬,現又來給我討價還價,你還沒有資格!”
鯤鵬與紅雲之仇不死不休,哪會因為桐鸞一番話就作罷,稍有不慎,還會牽連其中,再說桐鸞仙力甚微,鯤鵬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我此次前來便是有心化解這場怨恨,妖師如此頑固,那我便講明,有我存一天,便不容許你傷害紅雲半分!”
被鯤鵬小瞧,桐鸞頓時氣上心頭,想不到堂堂妖師出言竟然沒有半點風範,看來鴻鈞道人刻意換掉他聖人之位,並非沒有道理。
“你?妖皇尚且給我三分薄面,不知你有何能耐阻我誅殺紅雲匹夫,就讓老夫見識一番!”
鯤鵬不屑地望著桐鸞,他相信一個指頭就可以碾死桐鸞,而她挑釁無異於以卵擊石。
“哈哈……妖師既然想見識一下下本領,我就獻醜了。”
桐鸞長笑一聲,臉上毫無怯色,一副胸有成竹神情。
其實桐鸞內心裡,卻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微薄仙力怎敢與鯤鵬相提並論。
“果然膽識過人,只是不知修為怎麼樣,我來領教一番!”
與北極熊王和北冥雪人過招之時,鯤鵬看得一清二楚,桐鸞幾斤幾兩他心中有數,看到桐鸞大言不慚,冷笑道。
“我與妖師打一個賭,只要妖師能贏,紅雲轉世之人任妖師殺或者剮,我都不再阻攔,若是妖師輸了,還請遵守賭約,放了紅雲道人!”
桐鸞自認比法力遠遠不及鯤鵬,便設下一個賭約,尚有一絲勝算,而鯤鵬貴為妖師,若不接下桐鸞賭局,恐怕北極熊王和北冥雪人面前,臉面蕩然無存,傳將出去,是被人恥笑,若是接下賭局,對方掌握主動,並沒有必勝把握。
但是,這一場賭局不管是輸是贏,鯤鵬都非接不可,桐鸞給了鯤鵬一記悶棍,讓他有苦說不出。
果然,鯤鵬臉上神色變得十分難看,但是礙於麵皮,語氣平緩地說道:“好,有什麼本領管使出來吧,這個賭局我接了!”
心中卻冷哼道:哪又如何,不信你騰雲駕霧仙力層次還能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