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叔叔給小豬們搞軍事訓練的嗎?”
首先王大隊長就把自己定義在光輝的名稱之下,在這個時代,解放軍叔叔的稱號雖然沒有十幾年前那麼耀眼,但對於看電視看畫報處處都有解放軍叔叔英勇身影的小孩兒們,這個名稱基本就是好人和英雄的代名詞。
小丫頭自然也不例外,聽說這個大人是解放軍,好吧,小釦子已經主動將中間的那個“惡”給去掉了。她本來還邁得極快的小短腿不由自主的慢下來。
一看自己定位有效,王大隊長那還不是舌燦蓮花,首先把小野豬們優異的表現誇獎一番,接著就把為何訓練小野豬們減肥的原因講給逐漸圍攏過來的熊孩子們聽。
雖然沒哄過小孩兒的經歷,但減肥以後讓小野豬們參加部隊當“軍豬”,保家衛國、維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各種高大上的光輝盡情罩於現在還在悲嚎的小肥豬們的腦門之上,還是把以小丫頭為首的熊孩子們忽悠的大點其頭,最後都一致覺得小野豬們不減肥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對國家對民族的不負責,它們是應該吃點兒苦,好參與到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使命中來,不吃苦中苦,難熬豬上豬嘛。
小野豬是聽不懂,要是知道它們最後的希望這麼說,一定得淚流三千尺,那是你們人類的民族好伐,關我豬屁事兒啊,我們的理想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好吧,高大上和矮挫窮之間的距離永遠不僅僅只在形態上,還在於它們對待生活的態度。
於是在一眾不停拍手給小肥豬們加油鼓勁兒的熊孩子們的鼓勵下,小野豬們又進行了一輪艱苦卓越的跑步減肥訓練。
知道喪失一切希望的小野豬們再也不敢偷懶耍滑,都老老實實聽指揮聽命令,根本不需要王大隊長的教鞭伺候了。
到最後,也許是被以小丫頭帶頭的小屁孩們歡呼聲鼓勵的興起,小野豬們竟然主動的開始訓練起來,每博得一次掌聲,都刺激著另外一頭小肥豬也做個相同的動作。
由此可以發現,鼓勵教育其實不僅僅適用於小孩子,其實,這種方式適用於所有生物。每一種有智慧的生物,可能都需要被別人認可,從而獲得巨大的愉悅感,這無關年齡,無關歲月。
又過了一天,王明和劉破等人要走了,來接他們的軍車已經等在村口。
雙手提著劉一流送的兩罈子龍鱔血酒,背上揹著大背囊,胸前掛著一大包劉向福給每個人都準備好的乾貨的瑞士探險家眼淚汪汪動情至極,“親愛的劉,我真是太捨不得這裡了,你們這裡的人們實在是太熱情,太好客了”
瑞士探險家本來還想擁抱告別,但他全身上下掛的東西簡直比當初進山谷時全身武裝的王大隊長還誇張,只得身體前傾,示意劉一流來抱,自個兒因為東西多就做個樣子好了。
,劉一流也有些動情,怎麼說呢,眼角一直處於溼潤狀態。全因為王明說了句一流兄弟家的紅菇真是不錯,劉向福和劉向陽兩兄弟二話不說,去劉一流家裡弄了幾大包給要走的幾人都裝上。
尼瑪啊,你都快被帶的東西壓死了,肯定捨不得咱這裡啊,換了是我也捨不得離開,就想停下來再裝點走唄。有本事,你把手裡提的酒給我放下,再把脖子上掛的大包還給我。
眾目睽睽中,空著手的劉一流給了“貪婪”的瑞士探險家一個熊抱,然後用力拍打著他寬闊的背,眼角的溼潤終於化成水滴,“我也捨不得你啊。”“彭”“下次我去你那兒可得請客啊。”“彭~~”
聲音悠長而沉悶,聽得一旁的劉破和黃飛眼角直抽搐,這傢伙以為他在打虎嗎?一想到自己全身上下也掛滿了從劉一流家順來的東西,兩個人就有些不寒而慄。
尤其是黃飛,出門的時候還順便把桌子上的一盤洗乾淨了的西紅柿給端走了,說是當漫漫旅途中解渴用的水果,為此腦袋上還捱了一記悟空從樹上仍下的天外飛棍,他沒想到這主人的報復比他寵物的更黑,瞬間,腦門上的汗就滴下來了。
自劉一流熊抱開始,瑞士探險家的話就徹底被拍回了胸腔,直到王明實在擔心外國友人因為這裡的主人太熱情而導致胸腔積水而把激情擁抱的二人分開,“好了,好了,我們去車那兒再說吧,我訓練的小傢伙兒們可等急了。”
劉一流依依不捨的拍完最後一掌,“哥們兒,我要去的話,你可得準備點兒土特產哈,咱出趟國那叫一個不容易。”
甭說黃飛腦門上的汗流的更多了,就連一旁神色不變的陌筱白都忍不住捂著嘴咳嗽起來,敢情你出國不是玩兒,是沖人家土特產去的,以你的力氣,這位大探險家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