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大傢伙一塊過了,今年咱們便有新意些。”說著,他與愛妻對視一眼,大聲宣佈,“你們就各自找樂子吧,我們夫妻倆今年要過個二人世界。”
“切!說得這麼大聲,也不害臊。”
對那兩夫妻旁若無人的恩愛早已麻木,風清揚斯文笑道,“也好。”說話間他已站起身。
“清揚,你要去哪兒?”慕雲見狀,納悶地看著他。
“笨!當然是去找藍晴了!”實在看不過他的不開竅,幽蘭一個響指扣上了他的頭。
風清揚帶笑,挑高一眉,“師姐,你不去找師兄?”
“哼!憑什麼要我去找他,難道他就不會來找我?”不若平日溫婉的形象,幽蘭眼中露出一絲狠勁,大有帝靖言不出現就要他吃不了兜著走的架勢。
聳聳肩,風清揚無所謂道:“隨你。”“我先走了。”腳跟一拐便走出大廳,同時心裡在哀嘆男人難當。
“我們也走了,明天見。”說著豐大人湊到愛妻耳畔小聲說了句什麼,惹得愛蓮嬌笑出聲,“看到了再說。”
“走吧。”小心地圈起小妻子的腰身,麥克一貫的平淡。
“我們去哪裡?去跳竹竿舞嗎?”小雨興奮得小臉發紅,她老早就盤點過那些助興節目了,同時她發現夜壁的民風是如此的開放,竟然有不亞於二十一世紀的豔舞,當然此舞的性質更貼近的習俗,自然也不會有人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了。
皺眉,“不是。”也不想想她現在是什麼狀況,居然敢跳舞?就知道一刻也不能放鬆,否則這長不大的女孩絕對可以隨時忘記她已是六甲之身。
“那我們去哪裡嘛……”興沖沖的提議遭人一口回絕,小雨不依地嘟起小嘴。
“走走。”
“……”
於是,這一對也拖拖拉拉地走了出去,偌大的大廳就只剩下四人。
一派斯文地甩甩下襬,琁璣站了起來,隨口說了一句,“慕雲,你還不走?”
“走?去哪裡?”正專注地喝著茶水的慕雲抬起一張木然的臉,呆滯的眼神說明他有聽沒有懂。
“你!”一口氣憋在胸口,琁璣怎麼忘了這小子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讓他的儒雅形象蕩然無存。
“我來。”感受到未婚夫的鬱悶,踏雪輕拍他的掌背,很人妻地淺淺一笑。然後一轉臉——“你豬啊!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居然都還要問?是不是要我們點名把程式一一指導你才能上道點?!那是不是以後你成親我們也要在一旁監督,從頭到尾地教你怎麼拜堂怎麼洞房?還要從旁觀摩你圓——”最後一個字消失在琁璣及時掩上的大掌後,只見他無奈地嘆氣,“雪,你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了。”
“啊!”她拍了下額頭,不好意思地吐了下丁香舌,“抱歉,說太快了。”
歎為觀止地看著她比四川變臉還要神奇的表演,慕雲好不崇拜地往外冒星星眼,“雪姐,你一定要教教我這一招,這個實在是太厲害了。”
“……”無言以對的一雙戀人,齊齊嘆息一聲,然後無視某個求知若渴的小屁孩,向幽蘭拱手告辭,堅決地牽著小手揚長而去。
“蘭姐,我說錯什麼了嗎?”一頭霧水地摸著腦袋,慕雲向幽蘭請教。
兀自悶笑了一回,幽蘭可比其他人厚道多了,也直接多了,她微微一笑,“你不去找羅小姐嗎?”
“嘿嘿,這個嘛。”聞言,慕雲難得赧然地搔搔頭,“我已經約她晚上去看雜耍了。”
“什麼?你已經約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幽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不是都不知道他們在暗示什麼嗎?怎麼這麼開竅了?
“是啊,我們昨天就約好了,”狐疑地看著她一臉深受打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幽蘭無力地揮揮手,好吧,他們都應該去買塊豆腐回來撞。
“那,我也走了。”
“走吧,玩得開心點。”看著那個飄飄然的背影,幽蘭失笑,枉他們白擔心了這麼久,原本這小子比誰都明白。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一點怒氣開始積聚在心頭,帝靖言,好膽你就不要來!
風晴篇
“咦?怎麼烏漆抹黑的?”差點兒撞到門柱,風清揚喃喃自語。
“哦?”“難道要燈火通明敲鑼打鼓地迎接你不成?”一個嘲弄地聲音閒散地從轉角響起,陰側側的與黑暗相映成懼。
“哇!鬼啊!”某人冷不防被嚇到,誇張地捂住心頭往後跳。
“!夠膽你再說一次!”一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