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扭曲起來。
張洵從小太監託著的托盤之中取出標著“壹”的卷軸,為了對試題的保密,這三卷卷軸是出宮之前才由宣聖帝輕擬放入托盤之中一刻不停的隨著大隊伍一起出宮的,那試題必是無人知道的。
張洵單手託著卷軸躬身走到流霞臺中間,將卷軸之上的絲帶給解開,卷軸滑落,百姓見到上面的試題,面上一喜,有些不識字的百姓茫然問道身邊識字的人,聽到題目也是心中一喜。
只見卷軸之上只書寫了一個字,龍飛鳳舞,“武”。
讓久病初愈的睿王妃進行武鬥,這第一局不就是必輸無疑的,怪不得流霞臺之下的百姓會這麼的興奮,睿王妃一輸,他們贏取賭本的機率就越大,能夠贏錢還不是興奮。
沈紹棠看著身邊百姓眾人欣喜的表情,不禁輕笑,結果必然是要讓這些人失望了,但是前提是杜涵凝用出真本事,杜涵凝的武功雖然從來沒有再武林之上排上名號,那是因為江湖中人只知毒醫仙子擅毒會醫,但是他卻是知道的杜涵凝武功也是高強,只是不知道這要怎麼個比武法。
張洵不見流霞臺之下百姓喜悅,再將卷軸面朝蹠胡國一面,待見到赫連明野向他點頭,才轉過身子將卷軸朝向楚陽官員一側。
眾大臣見之頓時心中明白,果然皇上是存著偏袒置信,想要給睿王妃一個下馬威,一心想讓明珠公主嫁給睿王。
可是隻有一個武字,卻是沒有確切的資訊,這是要比試什麼,難道要讓明珠公主和睿王妃在臺上打上一架,這麼一想,不禁對杜涵凝投以了同情的目光,而趙婉兒卻是一個極其幸災樂禍的冷笑。
見眾人都看清了卷軸上的試題,張洵對著一旁的一個小太監一使眼色,小太監立時退下去,立時就有兩個太監抬上來一張桌桌案,上方托架上是一把鐵胎大弓,暗沉的鐵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森冷的寒光,中間纏繞金色絲線,兩支鐵箭被豎立在鐵胎大弓的兩側。
張洵開始講述比賽的規則,“第一輪比試以武為題,但是並不是讓明珠公主和睿王妃刀劍相向,明珠公主和睿王妃都是千金之軀,刀劍無眼,動手間恐有損傷,所以這一局的比賽規則是由兩位分別向著對面那塊掛在城樓之上的靶子射箭,比試誰的箭射得更加精準。”
眾人隨著張洵的指示回頭向著對面的城樓看去,果然見城樓上方和流霞臺欄杆齊平一人高的位置不知何時掛上了兩塊靶子。
這個距離和流霞臺的距離足足有百步之遠,要射中這樣遠的靶子對於一般男子都有些困難,何況是對於兩個女子來說,而且那把鐵胎大弓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這種鐵胎大弓只聽說過有將軍使用過,拿來做兵器,一般計程車兵都只是使用平常的木質弓箭,只是這把弓,看來蹠胡國的公主和睿王妃要將這把弓拿起來也是一個問題。
這樣的試題分明不只是給睿王妃一個下馬威,同樣也是給蹠胡國公主一個下馬威。
不過流霞臺之下的百姓卻是岌岌可危,不用官差組織驅趕,自動自發的在靶子和流霞臺之間空出了一條道來,他們可不想錢沒得到反而成為了箭下亡魂。
“現在請兩位出來,不知道由哪位先來。”
赫連明珠看了一眼仍是安逸的窩在軒轅墨宸懷中的杜涵凝,眸中一抹受傷,率先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大聲道:“本公主先來。”
說著,人已經跨出了席間,一身異於楚陽的華麗服飾,夾雜著五彩絲帶的髮辮在隨著走動而甩動,英姿勃發,利落而豪邁。
見赫連明珠走到了鐵胎大弓之前,張洵識趣的退站在一旁。
赫連明珠看著鐵胎大弓,玄鐵打造的弓身,做工精良,一看便知是良弓,這種鐵胎大弓在蹠胡國皇宮之中就有不少把,她初學射箭的就是拿輕質的鐵弓,一路學來,她一直都是使用的鐵胎大弓,她的臂力早就被鍛煉出來,所以拉動這把鐵胎大弓並不困難。
赫連明珠單手握上弓身,施力將鐵胎大弓舉起,手間一個轉動,鐵胎大弓就樹立在身前,頓時一種勃發氣場散發開來。
看得眾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這個蹠胡國公主的力氣也太大了,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將這把沉重的鐵胎大弓給拿了起來。
蹠胡國來使卻是不驚奇,露出一個驕傲的表情,明珠公主在蹠胡國可是有著女子之中的神射手的稱號,拉弓射箭不再話下,這種鐵胎大弓一直都是公主的練習工具。
赫連明珠明豔的臉上一片嚴肅,一手取箭,動作間帶著凌厲之姿,腳下分開,搭箭上弓,眯眼瞄準,慢慢的拉開弓弦,頓時眾人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