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清又動了。
這次他又噴出一個火苗來,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好幾樣東西接二連三的的扔進去。
看著司皓清淡然的臉,蘇南終於忍無可忍了,他衝著司皓清喊了一句:“真君!”
司皓清恍若未聞,一動不動的看著火焰。
蘇南又提高了一個音階:“真君!!”
司皓清巍然不動,整個人好像根本就不是真人,而只是一個蠟像。
蘇南這些又著急又氣惱,他大喊了一聲:“真君呀!!!”
司皓清還是跟沒有聽見一樣。這下蘇南急了,他站起身來,跑到法陣的邊緣,朝著司皓清大喊著,試圖呼喚這個人的注意。
蘇南喊啊喊,喊了足足有十分鐘,他絕望的發現,這貨就跟聾子似的,真的一點也聽不見。
蘇南急的團團轉,自從脫離襁褓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尿過床了,難不成現在就要丟人現眼了?
於是等到司皓清覺的稍稍告一段落,終於可以分分神的時候,就看見一臉哀怨的蘇南不滿的看著他。
司皓清心中不解,他臉上神色不動的問道:“怎麼?”
蘇南說道:“真君,我喊了你很久,你怎麼聽不見?”
司皓清一邊控制著真元的輸出,繼續維持著法陣的穩定,一邊對蘇南說道:“我煉器就如同入定,等閒外力侵擾很難侵擾。”
修真者耳清目明,如果不是遮蔽一些干擾,早就被那些微小的動靜煩死了。當然,這不是說他們就沒有一點警覺性了,這些人在入定的時候,也是有示警的法陣的,一旦出現入侵者就會觸動他們。
這次蘇南跟司皓清同處一室,自然是在這法陣裡邊的,煉器之後司皓清當然就聽不見蘇南喊他。
司皓清平靜的目光瞥向蘇南,問道:“你有什麼事情?”
蘇南不解的說道:“這個地方怎麼連個如廁的法陣也沒有?”
饒是司皓清的心性,他臉上的神色也微妙了一瞬間。
☆、第 10 章
一時間,司皓清都有點茫然,他定定的看著蘇南,眼睛緩慢的眨動了一下:“如廁的……法陣?”
“就是解決個人問題的那種……”蘇南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刨個坑也是一個解決辦法,但是他不知道還要呆多久,一個坑不管事。地板也是一整塊的青石,他想刨也刨不了,還是法陣最方便了。
真君讓他做的準備他自認為已經都準備好了,可是這個陣法問題他就無能為力了。總不能讓他背個恭桶來吧?
司皓清穩了一下不小心產生波動的心境,他目光微微的閃動了一下,對著蘇南嚴肅認真的說道:“這倒是本君的失誤了。”
司皓清天資不錯,從出生到築基辟穀也就用了短短二十年,所以他脫離這些凡人的煩惱已經三百多年了。更何況司皓清的出身是天門宗這個數一數二的大修真門派,所吃喝的食物和飲水在靈氣更加充沛的宗門裡提供,大部分被吸收了,也很少會有這些常人的三急,也難怪他在佈置法陣的時候忘了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他面對著蘇南的目光,不知道怎麼的都有一點無措。
這對任何事情都喜歡妥妥帖帖的計劃好的司皓清不可謂是一個打擊,這可真是難得的出了一回紕漏。
雖然心底有點懊惱,但是司皓清面上依舊不顯露出波動,他神色不動的說道:“你且少待,一會兒我就為你新增一個法陣。可以讓你把一些雜物處理掉。”
蘇南見司皓清態度良好,那一時被熱血衝頭的底氣就下去了,接著湧上來的就是懊惱,似乎他對這位修真者的態度有點不太恭敬。
會不會被對方討厭,萬一他收拾我怎麼辦,就算是在這個地方被毀屍滅跡,這位真君也可以對他的家主說是他不聽話走出法陣什麼的。
蘇南胡思亂想一番,見司皓清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熔鍊他的東西,他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這個“少待”是多久?
貌似修真的人跟凡人的時間觀念非常的不一樣,他們是論天數過的,這些人則是論月數過的。
蘇南跟一個毛毛蟲一般扭動著,司皓清沒有看他,卻說了一句:“你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打坐,等到需要加入玉佩的時候,本君會知會你。”
打坐?
蘇南眼珠子轉了一下,也是,這個地方的靈氣可是比之前的那個小院還要豐沛的多。而司皓清煉器用的是自己的真火和真元,這真元攪動的靈氣波動不小,讓這一片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