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工能也自動遮蔽了。
看著那扇反鎖上的門,還有這一桌子的碗筷,顧印泯同志的臉色不那麼好看。
他之所以攔截著殷詩琪同志,不過是今天看了一下A城的報紙。
報紙上說,前天A城機場那邊發現了個可疑人物,橫闖安檢,甚至還和那邊的保全人員大打出手。
最後,要不是警察掏槍出現,估計還攔不下那個人。
對此,報紙上也是各種猜測那個人的身份還有闖入安檢的動機。
有的說這個男人是打算劫機,甚至還有人懷疑這個男人是恐怖分子。
總之,關於這個男人的身份和動機,是眾說紛紜。
而顧印泯同志卻在看到報紙上那人模糊的側面照片的時候,一眼就覺得那是談逸澤。
而且按照這報紙上刊登的資訊,這應該是前天兮兒帶著孩子登記的時候。
而這一點,更加印證了顧印泯的猜測。
至於男人在機場那邊大打出手的動機,到現在官方媒體還沒有公佈,顧印泯自然知道談逸澤現在應該蹲在什麼地方。
不過,他從來就看不順眼這個男人一出現,把他顧印泯捧手上十幾年的寶貝就給拐跑了,自從不曾想過要為這個男人澄清什麼。
可現在看著這一桌子碗筷的狼藉,顧印泯同志又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了。
但最終,他還是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開始整理著這桌子上的碗筷。
好吧,今天先嚥下殷詩琪同志這惱人的脾氣。
等這欺負了女兒,又攪亂了機場,甚至還將殷詩琪的同志給激怒,憋屈的讓她顧印泯同志來洗碗的始作俑者好女婿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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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午後,天氣算不錯。
聿寶寶在家裡吵得慌,也鬧得慌。
時不時的將顧家裡的東西拖過來,弄過去,攪得一團亂。
顧念兮知道,這孩子是受不了這麼悶熱的天氣,有些耐不住。
不過她也一樣。
貌似近段時間也熟悉了這A城那邊夏天的氣候,從來不會這麼悶熱,現在她也悶得慌。
再有,她的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
這麼大熱天,她也不敢去淋個冷水澡,不然應該會舒服些。
好在這個時候趁著空過來的楚東籬提議帶著他們娘倆出去吃點冷飲。
冷飲店就在顧家的附近,所以他們是走路過去的。
吃著冷飲的聿寶寶,小嘴忒甜了,一口一個“叔”的喊著。
逗得楚東籬也是呵呵大笑。
正因為被甜點收買了良知,聿寶寶現在也不討厭楚東籬的碰觸。
任由楚東籬將他抱在懷中,還不忘抓這甜筒舔著。
可他還協調不好自己手上的動作,吃個甜筒,半個是給那張小臉蹭了去的。
而顧念兮只能坐在邊上,時不時的掏出紙巾,給這淘氣的小寶寶擦嘴。
因為深知現在自己的身體不適合吃這些涼的東西,所以顧念兮只是喝著一杯溫牛奶。
好在這冷飲店裡有冷氣,喝著溫熱的水也不會那麼難受。
“這孩子,真的是越來越像他了!”
楚東籬抱著懷中虎頭虎腦的小孩,情不自禁的就說了這麼一句。
聽著楚東籬的話,顧念兮的手上動作明顯一頓。
但很快的,又恢復了正常。
她當然也知道,楚東籬說的那個“他”是誰。
楚東籬雖然一直不動聲色,像是沒有察覺到顧念兮的異常似的。
但在喝冷飲的最後,他的一句話卻直擊問題核心:“兮丫頭,你是不是和他有什麼事情?”
聽到楚東籬的這話,顧念兮手捧著牛奶杯的手,明顯的一僵。
但很快,她便很快的將自己眼裡所有的情緒都給藏好:“沒事,我和他能有什麼事情!”
都已經離婚了,有事情也變成沒事了!
再說,都過了兩天半了,他還沒有來找她。
這今後,他們還能有什麼事情?
可楚東籬卻在聽到她這話的時候,一絲詭異的情緒湧現在他的銀邊眼鏡後方。
“兮丫頭,你覺得你有什麼事情能夠瞞得了我?若是受了委屈,你告訴我便是了……”
明明不過是簡單的勸慰,可不知道為何,一句話卻讓原本想要故作堅強的顧念兮,紅了眼眸。
而與此同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