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震耳欲聾。
貼身太監全身發抖地向前回道:“娘娘,這是沐少將派人從靈仙鎮為您買回的神藥啊。”
“閉嘴,還敢說是神藥?本宮的絕美容貌都毀了!”女子怒聲痛喝。
太監捂住嘴不敢再言,轉而想到什麼,趕緊道:“奴才立即傳太醫!”
“不準傳太醫!”女子喝止太監,語氣帶著一絲慌亂:“若讓皇上知道本宮成了這副模樣,本宮的還如何坐上鳳位?馬上出宮找沐少將,讓他帶大夫進宮。”
右將軍府。
“一群飯桶,那麼多人殺一個人,還讓他逃了,本少將養你們何用?”身著黑色錦袍的高大男子對珠簾外跪著的兩名黑衣人怒聲罵道。
“屬下該死!”兩名黑衣人立即磕頭請罪。
從玉綰手中逃脫的那名叫月破的黑衣人解釋道:“我們的人追著他入了靈仙鎮外的桃花林,原本可以殺了他,卻沒曾想,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手,那人不但救了他,還殺光了我們的人,若非屬下機智,也早已死在了她的手下!”
“是誰如此厲害?”珠簾後的男子起了一絲興趣。
去年臘月,他魂穿到這個地方,成了聖顏國右將軍府的嫡長子,府中大權在握,宮中兵權在握,所遇之高手中,除了慕容殘月的武功深不可測外,還沒遇到過其它的高手。
如今憑空冒出個這麼厲害的角色,他倒是想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厲害?
月破戰戰兢兢地回道:“是名身著白衣的小姑娘,看年紀不過十二三歲,她化花瓣為利器,手法詭異,出必奪命。”
男子聞聽此言,陰厲的眸子閃過一抹震驚,他眯起眸子:“小小的靈仙鎮,竟有如此高手?還是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本少將倒想親眼見見,她是否如你所言?”
陰寒的目光罩在月破身上,大手一轉,已將一道極強的內力揮了出去。
“噗——”月破捂住胸口,吐血而亡。
一旁的月煞嚇得全身僵硬。
“本少將從不養無用之人。”豁然而起,他隨即命道:“月煞,安排下去,本少將立即前往靈仙鎮!”
月煞趕緊回過神來,快速離去。
“少將,貴妃娘娘請少將立即帶大夫入宮。”有下人匆匆來報。
錦袍男子似猜到何事,眉頭一跳,命人尋了大夫,快速入了宮。
大夫診治過後,低頭稟道:“娘娘乃是用了不乾淨之物因而引致面部紅腫長疹子,草民這就去給娘娘開方抓藥。”
“該死,這種汙穢之物也敢稱神藥,本宮滅她九族!”紗幔後的女子聞言暴跳如雷。
錦袍男子忐忑道:“定是那賣藥之人弄虛作假,為兄這就前往靈仙鎮,將她抓來讓娘娘處置。”
“你且速去將那人抓回,本宮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
“大哥,沒想到這小小的瓶中物竟有如此神效,本宮才用了幾次,臉上已是白嫩細滑,好像年輕了幾歲。”一名絕色女子同樣靜坐紗幔之後,聲音溫柔恬靜,極為好聽。
身著華貴藍色錦衣的俊逸男子,滿身書卷氣,溫文爾雅道:“恭喜娘娘。”
“這都是兄長的功勞。”隔著紗幔,仍舊聽得出女子語氣帶笑,轉而想到什麼道:“聽說左將軍府出了事,皇上已經降了旨讓沐家之人去查,本宮已奏請皇上,讓你也去看看,你順便幫本宮再買些神藥回來。”
“好。”藍衣男子緊了緊手中的羊脂白玉,對左將軍府之事並不入心,卻十分好奇,何人能治出這般神奇的面藥來?
聖安殿。
“殘月給皇上請安。”一襲月白長袍的慕容殘月朝龍案上的天子抱拳一拜。
東方傲大手一揚:“殘月請起,今天朕召你前來,有要事相議。”
“可是左將軍府之事?”慕容殘月問。
東方傲搖頭:“此事朕已交由沐少將和文安去查,朕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交給你去辦。”
“皇上請吩咐。”
東方傲起身走到慕容殘月身邊,道:“秀公主聽聞齊將軍出事,已偷偷出宮了。”
“什麼?”慕容殘月眉頭一挑。
整個聖顏國誰人不知,公主東方秀鍾情齊語堂,千盼萬盼盼到他回來,卻聽聞他半途被人刺殺,生死未明,東方秀傷痛至極。
他沒想到,東方秀竟然偷出皇宮去尋齊語堂了。
“皇上的意思是想讓殘月去將公主帶回?”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