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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慕容凜陰晴不定地看了我一眼,冷冷道:“你明白就好。此事過後,朕會給你安排新身份,這大燕的鳳袍你是披定了!”說罷,他轉身便走,走得乾脆利落,竟似不帶一絲感情。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假死一事,太后自會設法幫我戳穿,這我並不擔心。我憂慮的是,慕容凜對我,佔有慾已經遠遠重於了愛意。他甚至只是固執地要我做他的女人,全不問這是否是由於愛情。

自我回宮的這幾日,他並沒來動過我的身子,想來是政事繁多,墨蘭說他每夜都只能睡兩個時辰。可是,這何嘗不是因為他不想見我呢?他只是藉著瘋狂地處理摺子來排解心中的憤懣吧。

罷了,我想這些做什麼呢,都是要走的人了。

~~~~~~~~~~~~~~兩日後~~~~~~~~~~~~~~~~~

這一天,中午用過午膳之後,我便斜倚在榻上看書,墨蘭突然帶著一個陌生宮女走了進來。那宮女眉眼平淡無奇,但細看卻帶著一絲異域風情,就和依靈兒的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墨蘭略有些焦急地說道:“秦姑娘,陛下讓您聽這位阿依那姑娘的安排。”

阿依那面無表情地朝我俯身施禮,而後便對我說道:“陛下要姑娘假死,只有一日便好。”

我心中恍然,定是慕容凜對蒙狄那邊說我暴斃,而蒙狄那邊卻一定要檢視我的屍體。

我抬眼細細打量著這個阿依那姑娘,不是我信不過慕容凜,只是我對南疆向來敏感,畢竟百毒不侵的我唯一忌憚的就是南疆蠱毒。雖說依靈兒和我有幾分交情,但南疆局勢複雜,不是依靈兒一個人說了便算的。這宮裡形勢複雜,若有人想要害我,這便是絕好機會。

好在我也不是傻子,自從上次中了蠱毒之後,我便設法找來了能試出蠱毒的銀芙花。

“阿依那姑娘,辛苦你了,那假死藥可否讓我瞧一眼。”

阿依那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粒金色的藥丸。

我接過藥丸,小心地用刷子刮下來一點藥屑,倒在銀芙花的花瓣上,又滴了一滴清晨採來的露水。

銀芙花的花瓣沒有變色,依舊是詭秘的銀色。我放下心來,看來無論這藥是什麼路子,是假死藥也好,毒藥也罷,都是害不著我的了。我隱隱覺得這藥不會是假死一日這麼簡單,鷹眼他們不會這麼善罷甘休,慕容凜的計策也不是萬無一失。

正在我準備服藥之時,腦中靈光一現,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南疆秘製的假死藥有一個特點,這是我當年在玲瓏谷旁聽靜文師兄的藥理課上得知的。不錯,南疆的假死藥可以任意配置出假死時限,一日也行,十日亦可,但這並不是說能讓服藥人假死任意長的時間。

服用假死藥之後,一切生理活動全部停止,但每日會有一個時辰的清醒。這一個時辰內,意識是清醒的,生理活動也甦醒了,可是全身俱不能動彈。這便是假死藥的侷限性,考慮到常人不吃不喝滴水不進二十四個時辰便會對身體造成極大損傷,所以假死藥的時限最多隻有二十四天。

我心中有幾分猶豫,縱然這是真的假死藥,可若是配置的時限超過了二十四天,那我豈不是要脫水而死?哎呦媽呀,那太痛苦了!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將它吃下去,卻抬眼看見那位阿依那姑娘正好似不經意地用手在自己的右胸上畫著圈。我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就著露水將整粒藥丸吞了下去。

不錯,這個阿依那姑娘就是依靈兒。她的心臟在右胸的事情只有她和我二人知道。至於為何易容術連我都沒能看出來,這恐怕就是易容高手逸軒的傑作了。

事到如今,師兄那句“縱橫南北”我總算是徹底明白了。好一招聲東擊西,用鷹眼在朝堂上絆住慕容凜,轉移他的注意力,而假死藥才是真正將我偷運出去的妙計。

不難想象,他們一定是利用了一個時間差的算計。告訴慕容凜是一日的假死藥,實際上卻讓我吃了更多些日子的。等到明天,我“應該”醒來的時候,慕容凜見我不醒就會抓狂。到時候依靈兒她們便會推說,由於種種原因我“真的”死了。而後只要等著守靈三日我便能順利出宮了。真是精妙的算計!

依靈兒俯身行了個禮,隨著墨蘭離開了房間。

很快的,眼前一黑,意識逐漸模糊。我知道,這藥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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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完本,0:00;12:00;18:00,每日三更以饗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