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看起來就跟一個圓球一般,這氣勢倒是十足。
在國外,是老毛子的地盤,為了工作,為了拿到第一手的足球資訊,耿子羽是不得不裝孫子,但是從小生長在北京的他,骨子裡還是有著老北京人的作風,能侃能說還能打,不惹事,但從不怕事!
這是哪裡?
這裡是北京!
這裡是他的地盤!
在這塊地頭上,他耿大記者還怕過誰來?!
一道驚天動地的大吼聲響起,墨鏡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打雷了,剛剛反應過來現在是深夜,那裡會憑空響起驚雷,詫異的轉過頭,就見到一個圓滾滾的“球”朝自己撞來。
待看清楚這個球其實是一個人的時候,再想反應已經是來不及了。
球,不是,人已經撞到了身上,將他直接就給掀翻在地。
看著被撞了一個狗吃屎的墨鏡男,耿子羽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大半夜的還戴個墨鏡,你丫的以為自己是未來戰士還是黑衣人啊?”
這麼說著,耿子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坐在包袱上看好戲的範畢莊說道:“不是說你啊,範爺。”
範畢莊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想了想,還是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滾吧,孫子!在北京這塊地頭,還輪不到你撒野!明著告訴你,爺爺我就是老四九城的人,在這裡還從未怕過誰!”
耿子羽一臉的豪情萬丈。他也不是沒腦子的蠢貨,得罪了人立即就亮明瞭身份。
可別小看老北京人這一層身份,在北京這塊地頭上,京爺們可是很團結的,尤其是生活在四九城裡的人,大家祖祖輩輩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是幾百年,方方面面都是打著骨頭連著筋,這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你惹了一個人,說不定就牽連出幾百上千個京爺來。
一個人你扛得住,上千人你怎麼扛?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你淹死!
“你……你……四九城的人了不起啊!”
墨鏡男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身的狼狽,氣急敗壞的叫嚷了一句,不過“老北京人”這層身份多少還讓他有點顧忌,只是指著耿子羽,卻說不出個三四五六來。
“小李。”
這個時候,又是一行人接近了這裡。
範畢莊扭頭望去,乖乖,好大的陣仗,至少也得有七八個人,幾乎都是和眼前的墨鏡男一樣的打扮,西裝風衣墨鏡,一看就是保鏢的標準配備。
而在人群中的中心,一名精神熠鑠的老者,被緊緊簇擁著。
“怎麼回事?”
老者看了一眼坐在出場口處的範畢莊和莫利納,對這少年和老外的組合多少有點詫異,再看看狼狽不堪的墨鏡男,也就是被稱作小李的中年大漢,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老闆,這群人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過去,我……”
“喂,孫子,瞎說什麼呢?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嘿,別說道路這樣寬敞,怎麼可能將你堵著了,就算將路給堵了,你能怎麼著?看什麼看,不服氣?不服氣咱們再練練?我可先說好了,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保管讓你們走不出這京城。”
乍一看到這麼多人走過來,要說耿子羽心裡不發虛,那肯定是吹牛的。但京城的爺們什麼都能認,就是不能認慫,京城侃爺的威風那可是不能丟,脖子一梗,耿子羽又咋呼開了。
他也算是精靈,又扯起了“京爺”的大旗,反正特就是老北京人,也不算吹牛了。真要是受了欺負,到時候三大姑八大姨什麼的,保管這群“娘娘們”會滿城的找人給他找場子。
“是這樣一回事麼?”
老者只是略微一想,便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對於自己的貼身保鏢,他自然是瞭解是怎樣的一個性子。
頓了頓,老者將目光看向了小李,略帶責備的口氣:“說了很多次,在外面不要招搖,不要自覺高人一等。小李,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性格,那麼你就回天津老家吧。”
“老闆……我……”
一箇中年大漢,臉上卻是露出了委屈欲哭的表情,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讓人滲得慌。但由此可見,這老者對他的保鏢們威勢是有多麼強盛。
“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麼衝。京爺確實了不起,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了不起。在中國這塊土地,很有很多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老者沒有再看小李,而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耿子羽,輕描淡寫的丟下一句話,擺擺手,帶著自己的數名保鏢,便繞過包袱,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