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常言說的好,“b子無情戲子無義”。溫玄是青樓常客,自然深明這個道理,他這麼做,難道不怕自己出賣他嗎?最重要的,自己說服溫玄接受自己的理由是在東城碼頭上建立一個馬車行,打破溫家一向只經營水運的原則,兼營陸地運輸。這一點,花花公子溫玄或許想不到,然而以一手建立溫家長江水運霸業的溫家家主溫師仲,其精明的商業頭腦來說,絕對不可能想不到。
第909章我們在取暖
吳若棠心裡很疑惑,既然之前溫師仲沒有這麼做,而經過溫玄一提議又立刻同意他放手大幹,這其中是否也藏著許多的隱情呢?從來就不認為混入溫家是一件簡單的事,可事情進行地卻異乎尋常的順利,好像既簡單又輕鬆。然而,在這簡單的背後所隱藏著的東西,看來卻極是複雜……如同一團迷霧,讓人看不清方向。
“真是不幸呀……明明應該是我先設計好圈套等別人去鑽的,現在看起來,卻好像是我不小心鑽到別人的圈套裡去了……唉!既然要玩,大家索性就玩大一點吧!呵呵……”吳若棠喃喃自語著將手中的素柬放入懷中,雙眼卻帶著一絲狡譎的笑意盯著虛空的某處,彷彿那裡正隱藏著自己的對手。
“我……我這樣穿可以嗎?”身後傳來淡月嬌柔的嗓音。
吳若棠回身望去,只見淡月淡妝素裹娉娉婷婷地站立在門前臺階上,秋波似水的眼中帶著一絲企盼的神色望著自己。看得出來,她今天的打扮是很花了些心思的。
濃密細長的烏髮看似隨意地用一方錦帕挽系在腦後,左右兩鬢各紮了一條小辮,並用細長的翠帶在辮梢扎一個蝴蝶結,淡雅中凸顯出一份活潑。脖間圍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狐巾,更襯托出她白裡透紅的嬌嫩臉龐。身上穿著的是一襲素白底子綴有少許粉色碎花的仕女服,襯以她高挑修長的身材,顯得清新嬌豔,不帶半絲媚俗之氣。
吳若棠看看四下無人,一個虎步跳到淡月身前,將她摟在懷裡,嘻嘻笑道:“打扮得這般漂亮,想招蜂引蝶嗎?”
“什……什麼招蜂引蝶?說得這般難聽……你……你的手……”淡月嬌嗔地道,話方說到一半,人卻漸漸癱軟下來,伏在吳若棠的肩上嬌喘不已。原來,吳若棠的一隻大手已趁機滑入她的衣內,正不亦樂乎地大肆揩油。
自淡月對吳若棠的心跡暴露之後,吳若棠這淫賊自然是來而不往非禮也,當夜便以研究音律為由賴在淡月房中不走了。淡月雖然出身青樓,但一向賣藝不賣身,哪裡禁得住吳若棠高超的調情手段?是夜便被吳若棠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般直搗黃龍,喪失了處子之身。自那以後,吳若棠對音律的熱情空前高漲,每到夜深人靜便要跑到淡月房中去探討研究一番,不到天明誓不回房。
就在兩人熱情如火糾纏不清時,身後傳來碧桃清脆的咳嗽聲:“爺、小姐,今天很冷嗎?你們要抱在一起取暖?嘻嘻……”
淡月羞得躲到吳若棠的身後,不敢去看碧桃似笑非笑的眼神。吳若棠素來皮厚,渾不在意,哈哈笑道:“啊……轉眼已入冬了,氣候轉涼,淡月她身子單薄,我給她取取暖也沒什麼要緊……”
碧桃的本意是想借機取笑他二人一番,怎奈吳若棠的臉皮厚若城牆,刀槍不入,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兒,她眼睛一轉,笑道:“今天早上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好像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地從小姐房裡出來喲……爺,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吳若棠咳嗽一聲,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道:“那個人的確是我。中華音律博大精深、浩瀚若海,我作為一個音律的狂熱痴迷者,向淡月請教一些複雜的音調轉換問題,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天明,這一點實在是不足為怪啊!不過,讓我奇怪的是,為什麼有些人不好好待在房裡睡覺,總是心懷叵測地窺探他人隱私,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的變態嗜好呢?呵呵……”
說罷,他根本不給碧桃回嘴的機會,拉起淡月柔若無骨的小手,大笑一聲道:“淡月,我們快走,要不然就趕不上溫府夜宴了。”
淡月吃吃笑著瞥了一眼兀自被氣得翻白眼的碧桃,風情萬種地跟隨吳若棠款款而去。
馬車在溫府門前停下,吳若棠和淡月魚貫而出。
果然不愧為襄陽第一家!佔據整條長林巷的溫府屋舍連綿高樓聳峙氣派非凡,門前寬達近十丈的馬道並馳五六輛馬車,卻不會顯得半點擁擠。高大的門牆巍峨聳立,厚重的門匾上龍飛鳳舞的書寫著四個燙金大字“襄陽溫府”,觀其字型筆法圓潤,雅緻清新之氣撲面而來,即便是吳若棠這種沒讀過什麼書的人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