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說起話來毫無邊際。
林塵只是沉默,披著那件白色睡衣,渾身的氣力像是被掏空了,緘默的可怕。
似乎是發覺了林塵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年清仁無奈的一聳肩,略微收斂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過還是帶著些許嬉笑的語氣道:“怎麼了,見我這幅模樣,還有那……”
年清仁對著先前浸泡林塵那個裝置一指,一抬眼道:“不問點啥麼?”
“不想問。”林塵話語很淡,有幾分沙啞,充斥著無盡的疲倦。
“為什麼不問?”
“累了,知道的越多,就是越累,有時候我寧願自己什麼都沒有知道過,當一個一無所知的小孩多好。”
說這話的時候,林塵眼中又隱隱閃過一水藍色長裙的影子,內心又猛地抽搐。
年清仁停止了言語,準確的說,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麼,只是盯著林塵看了許久。
“不好意思,多謝你的幫助,不過現在,我只想回去。”
林塵在一旁看到自己那身黑色的t恤,以及那熟悉的淡藍色寶珠,此刻一片黯淡,再無任何光亮。
一把抓起那藍色寶珠,戴在了脖子上,在林塵指尖觸碰到它的一瞬間,隱隱有幾絲藍光明滅。
沒有絲毫猶豫,林塵就是向外走去,也不管這裡是哪裡。
“說了,那藥的副作用還在,你現在的行動……”
年清仁的話語停頓了一瞬,因為林塵已經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即便是這樣,林塵還是掙扎著起聲,一步一踉蹌的向屋外走去。
這裡並不是小賣部的什麼房間之類,而是一個地下室。用手支地,順著階梯,林塵一步一踉蹌,走到了外面。
年清仁還在望著林塵走的方向,輕聲嘆息道:
“這麼急著出去,是在逃避嘛。”
轉過身,年清仁開始收拾先前浸泡林塵的那些儀器,面色上那點玩世不恭也是褪去:
“不過啊,你是逃不開的。即便是再怎麼想逃離,也必定會回到那既定的路線上。”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啊。”
林塵覺得很累,年清仁所說的行動障礙並不是說著完的,連最基本的左右擺步都做不了。
原本他應該休息一下再回來,但是他等不了,第一次的,他是那麼想念自己那間破舊的花匠屋。
至少,他在那裡,能夠感覺到些許溫暖,沒有欺騙。
路上的些許學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個走路還要手幫助的傢伙,搖了搖頭,心道是哪個神經病院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