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煥見她說話的神色,知道必是王府裡有身份的人,說不定還是王子王孫之流呢!忙應
道:“我住西院!”
少女哦了一聲道:“原來你不是內宅的人,怪不得沒見過你,西院?那你是護院嗎?不
對呀!你會武功嗎?”少女說此話時眉飛色舞,顯然對武術興趣很大。
承煥道:“我是個書童,不會武功!”
少女頗為失望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出去吧!要是讓師父看見你在這可就饒不了你
呢!”
承煥求之不得,剛想往回走,少女道:“站住,你叫什麼名字?”
承煥一愣道:“我……我叫簡易!”他想既然是三哥的書童,自是姓簡,一時半會也想
不起叫什麼,乾脆就叫簡易,順口!
另兩個少年笑道:“簡易,這個名字好有趣啊。”三人同時大笑。笑聲頓時拉近了距離,
消除了陌生感。
少女笑道:“我叫朱妙妙!”說著一指一個少年道:“他叫朱祁英!”指著另一個道:
“他叫朱祁元,都是我的哥哥!”
承煥心想他們姓朱,那一定是王室的人了,和他們多接觸一定會得到三哥所無法得到的
情況,思量之下便有心套近乎。
朱妙妙等人也忘了讓承煥離開的話,不一會便笑語如珠,這與承煥頗具人緣有著莫大的
關係。
承煥與他們呆了近一個時辰,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才回西院!
承煥見房內沒有外人道:“三哥,我剛才遇到了三哥少年,一個叫朱妙妙,一個叫朱祁
英,一個叫朱祁元,他們是不是王府的王子王孫啊?”
簡正陽啊了一聲道:“四弟怎麼會遇見他們呢!不錯,他們正是朱瞻宇的兒女,我也是
剛知道,蜀王晚年得子十分的喜愛他們,不過聽說他們並非王妃所生,因為王妃也已經五十
多歲了,他們的生母是九夫人,蜀王對她寵愛有加,而王妃對她卻十分嫉妒,王妃侯氏一門
是蜀中一大望族,蜀王多處也賴侯氏一門,如不是九夫人生此二子一女,侯氏早把她害死了,
但是她的日子也不好過,這王府內的鬥爭無處不在,你我得多加小心啊!”
承煥道:“他們既然是王爺的子女,想是有機會進入寶庫之類的地方,如果借他們的手
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豈不是更好,省卻許多麻煩!”
這倒不是承煥變的狡猾,而是太想自己的心事了,墨鳳不活,姐姐也無法甦醒,切身的
利益使他不得不這麼想,這麼做,是人都會這樣,無須大驚小怪。
簡正陽道:“真若那樣當然好,可是時間不容許啊!等到四弟可以隨他們進出密室寶庫
的時候,不知的哪年哪月,還得靠我們自己啊,不過能確定催魂草在哪也是至關重要,如果
能從他們那探知,也無疑幫了大忙啊!”
承煥道:“三哥所說甚是,咦,三嫂呢?”
簡正陽道:“她去煎藥了,二嫂說還得吃幾副鞏固鞏固療效,也順便把午飯給我們帶回
來!”
承煥道:“怎麼,曹劍臣沒有讓人送飯來嗎?”
簡正陽道:“四弟沒在的時候,齊銘領了四個丫鬟說是要服侍我們的起居,試想這裡怎
麼能讓外人住下呢!被我婉言謝絕了,另外,飲食方面我們自己動手,也安全些,萬一成了
王府鬥爭的犧牲品,那可就不好玩了。”說完輕笑。
承煥也笑了,覺得三哥說的對,他們本來就是為催魂草一事而來,沒必要再搭上別的什
麼事,更不能介入到王府的內務上去,到時候扯不清就麻煩了。
過了一會,簡芸提著個食盒回來,把飯菜擺到桌子上道:“快吃吧!”
飯菜破為豐盛,每樣都精緻之極。
三人吃的齒頰留香,飯後,簡芸把桌子撤下。
承煥和簡正陽來到裡間屋,承煥給簡正陽倒了杯茶道:“三哥今年二十七歲了吧!我那
夜聽二哥說你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真是讓我羨慕呢!”
簡正陽喝了口香茗道:“四弟有所不知,這幾年來我所經歷的一切太難用言語形容了,
為了芸妹的病我走遍大江南北,哪還有時間練功啊,大哥問我的劍法是跟誰學的的時候,我